李興大手一抓,大神術「七休大手印」鎮壓下來,同樣混合了渾沌武道大陣,威力無儔。這北師人王失了先機,李興一旦出手,他就完全喪失翻盤的機會了,甚至連逃走也無可能了。北師人王,這位堂堂十重神人,被李興抓小雞一樣提在手中,北師家的人都嚇得不清。要知道,這北師人王可是北師家第一高手,怎麼一個照面就被收拾了?
這個李興,真可怕!
「啊!姑爺不是練神四重嗎?怎麼這般輕易就將北師人王打敗了?看樣子,北師人王連他一根手指也打不過啊,這怎麼可能?」
「外面傳言他修煉了渾沌武道,可即便如此,也不可能如此厲害。這個真武侯,一定有過奇遇,受過高人傳授。」
眾人哄哄然議論,李興制住北師人王道,轉首問北師白:「岳父大人,這個人好不知禮數,不知按照家規,應該如何處置?」
北師白心頭狂跳,他知道這是一個除掉北師人王的機會。北師闊之所以能夠與他對抗,就是因為有這麼一個練神十重的兒子。
如果不除掉北師人王,再過幾年,他甚至有可能衝擊法師,到時候就更加不容易對付了,威脅他的地位。
像北師白這等人物,個個殺伐果斷,立即冷笑一聲:「北師人王無禮犯上,須廢去修為!」
李興二話不說,真武天陣猛烈運轉,恐怖的抽攝之力產生,北師人王一聲慘叫,本源不斷流出來。解離鼎氣往他身上一刷,真形就漸漸解離成元神與肉身。
接下來,步步分離,步步抽取,眼看著北師人王的修為,從練神十重,跌落至練神九重,然後八重,七重,直至國士十重。
此刻,廳外一聲大吼:「放下我兒!」
一名老者,形貌威武,大踏步走來,怒視李興,是位練神七重的人物。顯然,他就是北師闊了。
李興停止抽取本源,冷冷道:「放或不放,岳父大人說了算,你是什麼東西?」
北師闊恨不得生吞了李興,但生怕他對北師人王下殺手,只得轉向北師白道:「北師白,算你狠,居然找了這麼厲害的外援,我甘願退出!」
北師白心中大喜,沒有了北師闊從中作梗,他在北師家的地位,才算徹底牢不可破,立即道:「興兒,放人王一馬,給他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
李興從善如流,順手便把北師人王丟到地上。
北師闊扶起兒子,聲音顫抖:「人王,你……你的修為沒了。」
北師人王一落地,就感覺李興等神人的氣息深不可測,因為他已經成為國士,不再是神人。
「不可能!你這該死的東西……」但罵了一句,就看到李興眼中寒光一閃,似乎就要動手。
北師人王一個寒戰,轉身就走,北師闊急步跟了出去。
所有看以這一幕的人都明白,這個李興舉手之間,就已經把北師闊父子擊敗了,讓北師白地位鞏固無比。
最高興的當屬北師冰了,當一個女子,看到心愛的男子縱橫往來,睥睨天下之時,如何不高興?
「哈哈……」北師白不由大笑,他看著李興,「興兒,你實在不錯!」
當晚,北師家設宴,族中要人都到了。所有人對李興都極為尊重,幾乎將它當成了半個族長對待,甚至北師白也對他客客氣氣,絲毫不拿岳父的架子。
北師白可是清楚得很,日後有這個強橫的女婿相助,一能使他在北師家的地位不動搖,二能保他北師家的安全。
大宴之後,北師白將李興獨自叫到密室之中,李興起初不以為然,以為無非是長輩的一些叮囑。但聽到後來,他漸漸來了興趣。
原來,北師白所說之事,是北師家的一大秘密。像北師家這樣的大族,必有深厚的底蘊,並非一天兩天成長起來的。這樣的大勢力,定然有其秘密。
如今,北師白視李興為自己的,於是將秘密托出。
「興兒,我北師的祖先,輔佐祖皇帝登極,在當時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地位崇高。不僅是因為他的智慧無雙,還因為先祖實力非凡,也是一位縱橫天下的法師。」北師白道。
「先祖留下許多寶物,卻都被不孝後人消耗掉了,或者為人所掠奪而去。如今,只剩下一樣東西。」北師白從身上,拿出一本厚重的大書。
這書通體玄白,非金非玉,質地特別,長約一尺,寬約七寸,書頁極厚,上面書有四個大字「上古玄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