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師哥你怎麼打我?」
「放屁!明明是你對我下手!」
南山翁看得真搖頭,然後嘆氣,似乎在說,我怎麼收了這樣兩個笨徒弟。
二人抱怨一句,又攻上來,這一回他們一前一後,夾攻李興。李興原地一個旋轉,卻是施展大神術「大回旋術」。二人發出的神力,彷彿被拉入一個漩渦,然後又反擊過來。
「砰砰!」
何歡和龍木,都被自己的力量震飛,「哇哇」怪叫。
「我不信了!」龍木急眼了,跳起來發動猛烈的攻擊。
何歡也有些氣憤,怪叫道:「真邪門!練神四重都這麼強,再修煉修煉,還讓不讓人活了?我打!」
李興神力一震,頓時,整座大殿之中,生出絲絲縷縷的力量,正是大神術中的「三千柔絲」。此神術,配合凝封武道,使得二人步履維艱,寸步難移,猶如無數看不到的蠶絲阻止了他們。
而且,還有一股冰封天下的意志,時刻干擾心神,動作不由遲緩下來。
「師……哥……啊,別……打……了,打……不……過……」龍木苦著臉,像慢動作一樣,緩緩張嘴,一個字一個字吐出來音節。
何歡緩慢地翻翻白眼:「你……以……為……我……想……打……啊……」
李興一笑,神力一收,神術消失,二人恢復自由。
龍木和何歡大口喘氣,都朝李興豎了豎大拇指,齊聲道:「咱們都服了!」
李興連線施展神術,實力之強,連南山翁也暗暗驚訝。他心忖:「我沒看錯,他果是個天縱之才!」
「混賬,現在知道人外有人了?」南山翁罵了一句。
龍木與何歡愁眉苦臉,一點脾氣也沒有。
李興則道:「二位兄弟都是難得的人才,南山前輩有些佳徒,應該高興才對。」他可是知道,休看此二人打不過他,但日後都很有可能成就法師。
南山「呵呵」一笑:「兩個不成才的東西,什麼人才,我看是蠢材。」
龍木像小孩子一樣撅起了嘴,何歡則吐吐舌頭,嘻嘻地笑。
齊雲派來了兩個活寶,李興頗善待他們,拿出白陽酒款待,又命人帶他們四處遊玩。而他則詳細向南山翁請教相關情況,充分準備。
三日之中,南山翁除了向李興講述八極塔之外,還將十二道法符交給李興,說:「此為‘天王斬神符’,就是我方才所說那位故人相贈。此符施展出來,三重以下的法師,都不敢硬擋。不過,要催動此符,也極耗神力,普通十重神人,一天之內也最多催動一次。」
說到法符,南山翁又道:「四位法身,身上都無法寶傍身,所以你此去要防備法符。我推測,另外的四人,身上必然都有厲害的法符。可惜,我本人煉製的護身符威力有限,無法護你太多。」
李興笑道:「無妨,我身上有不壞天衣,普通法符,傷我不得。」說著將天衣取出,拿給南山翁觀看。
「此為聖物,不錯!只可惜未能完全開啟其中的力量。」南山翁連連點頭,「不過也很可貴了。」
時間轉眼即到,這日,南山翁駕起一道法光,攜李興前往約會之地。飛行了不知幾十萬里路程,南山翁抵達一片重山峻嶺之中。
山勢巍峨,氣象古老,顯然自古少有人至。
一座高大的山峰,似乎被什麼力量從近頂端部位削平了,形成一個巨大平臺。這會兒,平臺上面正聚集了一批人,有法師,也有神人。
這些人,似乎在等什麼。
不一會兒,一道法光降落下來,卻是南山翁和李興來了。
李興已經變幻了容貌,他可不想讓左虎的師尊,白石法師認出來,否則對方非要殺人不可。他新修煉了許多大神術,在變幻容貌之後,再收斂武道意志,然後用神術包裹周身,氣息便與以前大不相同了,白石也認不出。
「南山,你終於來了。」平地上,站了四位法師,他們身後,都有一名青年人,個個都是十重神人,氣勢不凡。
南山翁「呵呵」一笑:「幾道老友,你們來得好早。」然後一指李興,「這就是我收的弟子,你們看如何?」
「哈哈哈……」一位生有火紅長眉的中年法師輕蔑地大笑,「南山老兒,你收不到徒弟了嗎?居然找一個四重神人充當,卻不是前來送死?」
「赤眉,你恐怕走眼了。」另一位身穿五彩錦衣的法師,不住打量李興,表情凝聚,「他雖是四重神人,肉身卻非常強橫,南山撿到寶了!」
其中,自然也有白石法師,他看了李興一眼,並沒認出來,眯著眼道:「不錯,南山翁收的徒弟,實力很強!」他的身後,站著一名白衣少年,風度翩翩,身上的氣勢極為強橫,隱然已有神君氣度!
(今天晚上九點,應該還能更新一章,不過萬一更新不了,大家也不要罵啊。今天太累了,腰痠背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