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運算元嘆氣道:「為師修煉之處,無不是青山秀水,古林蒼海,小地方可待不慣。」李興笑道:「若讓前輩居於八極塔中,又如何?」
天運算元雙眼一睜:「八極塔?你有八極塔?」
「是,八極塔便在晚輩手中。到時,可將齊雲派諸人,搬入其中,然後由前輩坐鎮。那八極塔中,環境優雅,正適合前輩修煉。」
天運算元笑道:「妙!我正能借機,參悟八極之道,好,我允了!」
李興大喜,他以前雖有八極塔,卻不敢拿出。因這八極塔雖好,奈何他並沒有實力擁有,一旦露出來,就有可能被強者的搶奪去。
若能天運算元這樣的九重法師坐鎮,便不怕強敵來犯了。
「第二件。」李興繼續道,「前輩日後不可限制晚輩自由。」
「這個自然。」天運算元道,「你做你的事,我只在八極塔中修煉。不過,若哪日需要你做事,你也不要推辭。」
李興一呆:「前輩要我做什麼?」
天運算元笑說:「我不是說了,想知道你是如何運用周天儀的。」
李興沉默下來,如此一來,就要把真武天陣呈現對方面前。但想了想,此人實力如此之強,若真想知道什麼,完全不必如此麻煩,直接將他捕捉了就是。
既然信他,便一信到底,所以片刻後,他道:「好,晚輩一定配合。」
天運算元一笑:「如此最好,你可有其它的要求?」
「暫時沒有。」李興道。
「既沒了,為何還不拜師。」天運算元笑問。
李興乾笑一聲,當空拜倒:「弟子李興,拜見師尊!」
「徒兒起來。」天運算元笑容滿面,皺紋都舒展開來,似乎撿到了寶,「讓為師想想,你如今練神五重,已然可以縱橫神人層次,日後為師能不能度過劫難,全落在你身上。」
李興一怔:「師尊說什麼?」
天運算元道:「為師一生精於算術,前幾日感應到,二十五年後,將有一場劫難。這場劫難,在所難免,只有一個人能夠解救。」
「難道是我?」李興瞪起了眼睛。
「非你莫屬。」天運算元盯著李興,笑得很愉快,「我那劫難,名喚‘無生劫’,有死無生。想破此劫,只有逆天之人,以無上偉力,打算天地,方可救我。」
李興咧嘴一笑:「師尊太高看弟子了。」
「豈是高看?」天運算元像拍他兒子一樣,親切地拍拍李興腦袋,「你簡直就是妖孽般的存在,才練神五重,一身實力就這樣淵深莫測了。等你成為了法師,實力會怎樣的恐怖?為師真是極為期待啊!」
二人說話間,後方傳來滾滾法力,卻是狂劍法師的法念掃射過來。狂劍法師,並不甘心李興逃走,所以法念大開,全力追捕,不想撞上了天運算元。
那法念一過來,天運算元伸指一點,便有一股粘力發出,狂劍法師遠在千里之外的身形,一下子被扯過來。
狂劍是法天三重,也算是牛逼級的人物了,可是遇到天運算元,就成了龜孫子,大氣也不敢出,低聲下氣地道:「原來是天運算元前輩,在下不知,衝撞了前輩,有罪,有罪!」
天運算元眼皮一翻,罵道:「放你娘.的屁!你豈是衝撞了老朽?而是衝撞了老朽的弟子!」
狂劍被罵得一怔,不禁看向李興。難道說,他是天運算元的徒弟?
天運算元對李興道:「徒弟啊,這混賬方才是不是要殺我來著?」
「是。」李興連忙道,「要不是徒弟我機靈,已經被這混賬給害了。」
「大膽!」天運算元枯眉一挑,「狂劍,你這龜兒子活得不耐煩了?打老朽弟子的主意?」
狂劍法師傻了,他法號中,有「狂劍」二字,就是因為性格狂妄。可是再狂妄,也不是笨蛋,知道什麼樣的人不能惹,比如天運算元。
所以天運算元就算罵他娘,他也低頭聽著,不敢頂嘴,反而連連道歉,苦笑道:「前輩,誤會,一切都是誤會,這位李小友前途無量,在下怎敢殺他?」
「既然是誤會,那就算了。」天運算元臉上怒容收斂,「不過,你讓我徒弟驚嚇一場,難道沒有表示嗎、」
狂劍法師暗暗罵娘,心說你這老鬼,這不是存心敲詐嗎?可再不甘心,這血還得放。不然萬一惹怒了對方,那就不僅僅是放血了,而是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