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完手頭事情,李興拜別天運算元,前往天星門。事實上,如今以他的實力和聲望,已經可以獨立出去,不必仰天星門鼻息了。
不過,那北辰長青,一直待他不薄弱。李興為人,恩怨分明,並不願讓北辰長青難看,所以他要親自走一趟。這一回,他不僅要說明齊雲派的事情,還要把北辰吉除掉。
天星門,北辰吉跪在北辰長青面前,痛哭流涕:「父親,孩兒一時糊塗,居然向李興下手!如今,那李興回來,一定要找孩兒麻煩,父親救我!」
這北辰吉,訊息靈通,李興拜天運算元為師的事情,早傳入他耳中。天運算元是什麼人?縱橫天元,法天九重的絕世強者,李興有了這個大靠山,豈非輕易就能弄死自己?
北辰吉慌了,思來想去,決定向北辰長青求情,希望他能夠勸說李興。
北辰長青臉色陰沉,恨恨地道:「我怎麼生了你這樣一個蠢材!你要殺李興,你有什麼理由殺他?你以為,他會與你爭奪天星門主的位置?」
北辰吉閉上了嘴,他以前確實這樣想。不過現在看來,一個天星門,對於李來說,似乎根本不算什麼。
「唉!李興這個人,雖是我的義子,可我也要敬他三分,你可知為什麼?」北辰長青像是在自言自語,「他的成就,無可限量!神人榜第一,你知道意味著什麼?天元洲,千萬國度,無數的神人,只有他實力最強!而他,才是練神四重而已!」
北辰長青正在教訓兒子,宮人來報:「門主,上長老李興求見。」
北辰長青嘆息一聲,道:「待會他要如何處置你,為父也不好阻攔,希望他看在我的面子上,從輕發落。」然後道,「傳。」
李興一襲白袍,步態逍遙,神情瀟灑,飄然而來,深深一禮:「孩兒拜見義父!」對那北辰吉,看也不看一眼。
北辰長青「呵呵」一笑:「你回來了!」
李興點點頭,道:「義父,半月前,我已拜天運算元為師,以八極塔為根基,重建齊雲派。」
不等他說完,北辰長青道:「天運算元前輩法力無邊,能夠得到他的青睞,是你的造化。至於齊雲派,它一直由你管理,當然可以獨立行事,與天星門沒多少關係。」
這句話就表示,他不會過問齊雲派的事務,這正是李興想要的。
「是。」李興點點頭,然後看向北辰吉,忽然說了一句讓北辰長青和北辰吉都臉色大變的話。
「義父可還記得北辰落嗎?」
這話,猶如驚天霹靂,在北辰吉腦袋裡炸開,他怎會提及北辰落?
北辰長青沉默了良久:「你怎會說起落兒?」
李興嘆息一聲,便把當初在平國,遭遇北辰落,以及種種事情都說出,然後道:「北辰落,死不瞑目,我曾經答應他,要為他平反昭雪。不過,此事還要看義父的意見。」
北辰長青一臉沉痛,他緩緩轉首,看著北辰吉:「吉兒,此事當真?」
「胡說八道!這是他故意陷害!」北辰吉怒吼,「父親怎能相信他?」
「李興不會撒謊。」北辰長青嘆息一聲,「當初落兒的事情,我就知道不對,他一向自律,又怎會對我的姬妾下手?只是,當時滿朝議論紛紛,他又出逃,我也只好暫時下達追捕令。」
「糊塗的落兒啊!他怎不知我的苦心?我命人追捕他,只是想問個清楚,又怎會真的殺他?一個姬妾又算什麼?又豈比得上父子感情?」說至此,北辰長青老淚縱橫,更加蒼老了。
李興嘆息一聲,道:「義父,北辰吉有心算無心,北辰吉中了計謀,以為你不會再原諒他,所以才會出手,流亡在外。」
北辰長青忽然神情一寒,高聲道:「來人!」
四名身披寶甲的十重神人,出現在大殿,等候命令。
北辰吉大叫一聲:「父親,你要做什麼?難道要抓我?」
「做錯了事,要付出代價。」北辰長青嘆息一聲,然後揮揮手,四神人走上前,將北辰吉拖下。北辰吉一路叫喊,咒罵,北辰長青無動於衷。
北辰長青許久不言,李興雙手托住一隻玉盒送上,道:「義父不要傷心,那北辰吉,關他一段時間,磨礪下心性也就是了。這裡有十二枚神丹,義父依次服下,修為應該可以突破。」
(昨天紅破百,今天本應該更新五章,不這今天有點事兒去處理,可能更新不到這麼多。如果不能更五章,小妖會在本月14號以後補足,大大們見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