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煉不得不暫時停止,他必須外出尋找更多的神丹,供修煉之用。冰山之中,一聲炸響,李興破冰而出,驚動四方。
李興才一齣關,就見一道法光,兜頭籠罩下來,一個聲音喝道:「小子,你是什麼人!」
聲音聽著熟悉,李興隨意往空一撐,就聽一聲巨響,法光破散,一名法師口吐鮮血,從空中跌落。這跌落的法師,正是老熟人申公野。
當然,這申公野對李興並不熟悉,但後者卻認得他。想當初,申公野與雪山五煞一起,爭奪多寶法師轉世之身,與李興遭遇過。
「你到底是什麼人?」申公野臉都白了,他這幾年一直在附近修煉,躲避仇家。今日忽然就看到神力波動,於是立即出手,準備制伏李興,問個清楚。
哪知道一下踢到了鐵板,李興比他這個法師還要強橫許多倍,真是恐怖!
李興笑道:「申公野,你怎麼還在此地?難道不知雪山五煞已經死了?」
申公野一愣:「什麼?雪山五煞已經死了?」原來,自從上次被五煞擊傷之後,他就一直隱藏起來,未敢外出。如今傷勢雖然恢復了,但自覺實力不濟,準備修煉一陣,期望突破。
至於五煞之死,知道的人不多,申公野自然也不清楚,還以為五煞尚在人世。
「是死了,被我殺死。」李興淡淡道,「申公野,你在此地搞什麼鬼?是不是又在算計什麼人?」
「不敢。」申公野連忙道,「神君說笑了,在下只是在此地躲避仇家。」
「哦?果真如此?你申公野的仇家還少嗎?為何偏要這個時候躲避?」李興明顯不信,冷笑起來。
申公野心頭一寒,他已知道李興的厲害,一伸手就能把他給滅了,絕不敢得罪,連忙道:「神君慧眼如炬,在下在此,確實有些事情。」
申公野是個聰明人,知道什麼時候不能說謊,於是有一說一,老實交代。
「在下聽說雪山老祖和玄冰姥姥,突然化敵為友,而且往來密切。經過一番打聽之後,才知他們捉到了一個關鍵人物,要問出天外天的下落。那天外天,可是一個神秘的所在,傳說只要進入其中,修為就能突飛猛進。在下自然心動,這才滯留在此。」
李興心中想到了什麼,忙問:「那個關鍵人物,是什麼來歷?」
「據說叫君千橫,與雪山派和玄冰門都有些關係,具體的事情,在下也不清楚。」
李興點點頭,道:「你方才對我出手,本該將你斬了。不過上天有好生之德,姑且饒你一次,下次不要再讓我遇到,滾吧!」
申公野千恩萬謝,連忙走掉,瞬息遠走。
「原來君千橫竟被捉住了,想必雪山老祖與玄冰姥姥二人準備逼問天外天地圖的下落。哼,他們卻不知,那地圖已經在我身上。」李興思忖道,「君千橫是我的朋友,一定要將他救出。那玄冰姥姥和雪山老祖,都是法天四重的修為,以我現在的實力,倒也不必害怕他們,不如直接打上門去,救出君兄!」
李興打定主意,馬不停蹄地就趕往雪山派。
雪山派,君千橫被綁在一根鐵柱之上。這鐵柱,十分沉重,堅固無比,君千橫本身又被禁制住行動,根本無法逃脫。
鐵柱之上火焰騰騰,燒得君千橫皮開肉綻,卻硬是哼都不哼一聲,只是冷冷盯著面前的雪山老祖和玄冰姥姥。
「千橫,說出地圖的下落,我依然認你這個徒孫,讓你歸入玄冰門下,如何?」玄冰姥姥說道,「如果再不說,就休怪姥姥我不念舊情,要教你求死不能!」
「呸!老鬼婆!當初趕我出門,讓我受凍捱餓,你可念過舊情?要殺便殺,想讓我說出地圖下落,那是休想!更別想用搜魂大法,因為我已將那段記憶徹底抹去,你們根本無法知道!」
玄冰姥姥大怒,催動法力,讓火焰燃燒得更旺,燒得君千橫身上「滋滋」作響,痛苦難當。
雪山老祖看到這一幕,也怒道:「君千橫!你再這樣頑固,我就與姥姥一起施展‘冰雪回魂大法’,將你的靈魂冰凍,然後尋找蛛絲馬跡,一樣可以找到地圖下落。」
君千橫「哈哈」大笑:「我告訴你們,就算找到地圖下落,你們也不可能是他的對手。他是天下第一奇才,他的每一次成長,都會讓天下震驚。用不了多久,他就算斬殺你們,也是易如反掌!」
「我倒要看看,你說的那個‘他’是什麼人!」雪山老祖冷笑,「不管他是誰,不久後就要被老祖我斬殺!」
「是嗎?」忽然,一個冷酷的聲音響起,李興的身形鬼魅般出現。
「誰!」雪山老祖和玄冰姥姥同時大驚,幾乎同時出手,兩門威力不凡的法術,玄冰絞和雪光殺,同時向李興籠罩過去,形成絕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