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柔柔看到李興,眼中生出一線希望,急問:「李興,你能救谷生嗎?」
「救他沒問題,而且不必非用奪命金丹。」李興一邊回答,一邊將天蠶功發出,絲絲縷縷的一品白陽靈氣凝聚成白色大繭,把藍谷生包裹住了。
看到這一幕,水柔柔和藍若冰都感覺不可思議。卻又不敢多問,生怕打擾了李興救人。
許久,大繭結成,李興將它提在手中,道:「最多七日,他就能復原。」
母女二人大喜,要上前拜謝李興,被他阻止,又拿出幾枚療傷神丹,交給水柔柔,說道:「你的傷沒什麼大礙,服下丹藥,休息片刻即可。」
水柔柔放下心來,當即運轉神息運轉若干周天,傷勢開始恢復。李興就這麼守在一旁,一守就是小半日。
就在此時,一道法天降落下來,現出一人。此人身影若有若無,一身法力十分精湛。一見到他,藍若冰臉色大變,芊芊顫聲叫道:「就是他,無相法師!」
無相法師發出一陣陰笑:「藍谷生身上,已被我種下無相法禁,就算他跑到天涯海角,也終要被我找到!」
李興放下大繭,對面色蒼白,還在修煉中的水柔柔道:「你安心,此人交給我對付。」他起身,一步就到了無相法師面前。
無相法師吃了一驚,反而退開一步,盯著李興問:「小子,你是什麼人?」
「在下李興,太虛門執令大弟子!」李興淡淡道,「朋友,你何必趕盡殺絕?」
無相法師眼珠子一轉轉,忽然冷笑:「你就是李興嗎?我聽說,你是什麼狗屁奇才?不過,這可嚇不倒本法師!」
李興臉色頓時沉了下來:「怎麼,你還想下手?」
「不僅下手,連你也要殺!」無相法師冷哼一聲,一拳打向李興,這一拳,喚作無相神拳。
其實對方一齣現,李興就看出來了,此人修煉的正是無相功!對於無相神拳,沒有人比李興更瞭解。對方一拳打來,他也同樣一拳打出,以無相神拳對無相神拳!
二拳相撞,發出一聲巨響,無相法師一聲慘叫,右臂「轟」得一聲炸開。狂暴的神力,撞入他的體內,摧枯拉朽般,將對方的肉身和法胎摧殘得不成樣子,差點就爆炸。
「什麼!你也修煉了無相功!」無相法師跌落在地,一身法力幾乎盡廢,怨毒且吃驚地盯著李興。
李興的表情也有些奇怪,他感覺無相法師的無相功,有些不一樣,多了一種玄妙的力量。本來,他打算一拳就將對方結果了,但此人卻活了下來,僅僅受了重傷而已。
李興走上前去,在無相法師驚恐的目光中,大手直接插入他的法胎之中,一陣摸索。
無相法師又痛苦又憤怒,大叫道:「畜生!你最好殺了我!」
李興不理他,片刻後摸出一本樸實無華的黃色經書,上書三個大字:般若經!
李興隨手翻了幾頁,頓時感覺內中議論的佛理十分玄妙,笑道:「好東西,在你身上實在浪費了。」他收起經文,然後在無相法師恐懼的注視下,再度把手###了法胎中摸索。
法胎進入異物,感覺痛苦無比,無相法師終於哀求起來:「放過我,放過我!小爺爺,小祖宗,饒過我吧!」
李興摸了半天,摸出顆一顆金燦燦的菩提子,顯示出神異的氣息,又收了起來,這才道:「無相法師,你受我一擊不死,便饒你一命。日後再讓我撞上,定斬不饒!」
無相法師死裡逃生,連連道謝,勉力騰空而起,遠遠飛走。
藍若冰走過來,怒視李興:「你怎麼放走他?」
李興淡淡道:「藍谷生沒死,無相法師的修為也廢了大半,放走又何妨?」
藍若冰還要說,水柔柔睜開眼,道:「李興,這次多謝你。」然後看向藍若冰,「那無相法師,放便放了,也沒什麼。」
李興微一點頭:「無相法師不可能再回來,你們安心在此休息,在下告辭了。」他說走便走,駕起神光,騰空而起。
藍若冰氣得一跺腳,悵然若失。
水柔柔忽然道:「女兒,你怎麼不去追?」
藍若冰氣憤憤地道:「我幹什麼要追他?」
水柔柔笑了起來:「你以前不是說,要將芊芊交還給她嗎?」
藍若冰心中一動,盯著芊芊嚴肅地道:「芊芊,你想不想跟著李興?」
芊芊被問的一愣,道:「想啊,不過芊芊捨不得冰姐姐呢。」
藍若冰咳了一聲:「那我們兩個都不離開你怎樣?」
芊芊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小臉一下子白了,問了一句讓藍若冰吐血的話:「冰姐姐,你是要把冰兒分成兩份嗎?那多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