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虛道:「此劍是一位喚作君千橫的法師送到。據他所說,一月前他先後斬殺了雪山老祖和玄冰姥姥,並問出此劍屬於你,便送上門來。」
李興恍然,笑道:「君千橫是弟子一位朋友,沒想到他實力提升如此之快,居然把雪山老祖也斬殺了!」
「我觀那君千橫,已達法天三重,氣象不凡,定有非凡的奇遇,不然不會有那番成就。」洞虛捋須笑說,「此人一介散修,無門無派,李興,你日後若見到他,可引入我太虛門。」
李興明白洞虛這是想招攬人才,當即答應下來:「弟子記下了。」
既然洞虛等人已有妥當安排,他就沒什麼擔心的,準備待南山翁破繭之後,立刻修煉,突破最後一關,凝聚那玄階神嬰。
樹欲靜而風不止,南山翁尚未破繭出關,天辰國方面卻傳來一個壞訊息。訊息符是北辰家老祖宗北辰衝發來的,說道北辰長青中了無名劇毒,生命危在旦夕。
北辰長青是李興義父,他顧不得其它,立即趕往。太微國與天辰國之間,相隔遙遠,李興為了節省時間,請天運算元送他前往。
天運算元如今是法天十重道人境界,手段通天徹地,用了不到小半日,就把他送達。治毒之事,李興一人足夠,天算道人並未留下,獨自返回。
當抵達天星門上空,立有一道神光迎了上來,卻是北辰吉。北辰吉當初被北辰長青關了起來,早就被放出,二人間的矛盾不過是陳年舊事,如今自然不必計較了。
北辰吉神色悲痛,對李興一禮,說道:「義弟,父親大人被人暗自,中了絕毒,已經不省人事!」
李興不及寒暄,直接道:「你帶我去見父義。」
一進入天星門,李興就感覺到一種恐怖的氣氛,似乎人人都在擔心什麼,個個驚慌不安。他沒時間多想,直接進入北辰長青休養地房間。
一張床榻之上,北辰長青平躺在上面,皮膚髮墨黑,一動不動。床榻十尺之內,一層毒煙滾動,無人敢近半步。北辰家三位老祖宗都在,他們見到李興,都露出喜色。
「李興,你看長青還有沒有救?」北辰衝焦急地問,北辰長青可是天星門的主心骨,他一旦隕落,天星門將無法承受。
只一眼,李興就看出此毒邪異,不過這也難不倒他。不管是大劇毒術,還是萬毒王經,都可以剋制此毒,所以,他此時反而鎮定下來,問:「如何中的毒?」
北辰吉道:「最近一段時間,天星門已經有十幾位弟子中毒身亡,而且全部都是神人,損失慘重。」
李興皺眉:「為什麼沒通知我?」
北辰吉神色尷尬,此事一直由他調查,他當初自信可以查清楚,誰知事態反而更加嚴重。其時北辰長青也表示請李興來幫忙,也是被他一力勸說,表示這樣的小事情不宜麻煩李興。
北辰衝道:「李興,此事怪咱們大意了,讓事情發展到這一步,你快想想辦法。」
李興在三位老祖宗心目中的形象,已經十分高大,幾近無所不能,所以都對他抱以極大希望。
「毒好解,但關鍵之處,要找到下毒的人。」李興說著,直接走入毒煙之中,施展大劇毒術,瞬間就將全部的毒力吸收了。
看到李興如此輕鬆就除掉毒力,眾人十分驚奇,北辰吉不禁問:「父親中了什麼毒?怎麼還未清醒?」
「巫毒。」李興道,「此毒已經腐蝕了義父生機,暫時還不能清醒。」
萬毒王經之中,記載無數毒門手段,他自然一眼就能看出。
「能夠恢復嗎?」北辰合問。
「無妨,但要等上幾日。」他說罷又施展天蠶功助北辰長青恢復。
這天蠶功,端得神妙,越來越能顯示出它的妙效了。大繭包裹了北辰長青,七日左右,即可讓他復原。
「要找出下毒之人。」做完此事,李興沉聲道。
「要怎麼找?」北辰吉一愣,「天星門已經搜遍了,可是毫無線索。」
「對方既然想暗中下毒,一定隱藏極深,用普通的辦法自然找不到。」李興說著,揚手打出大劇毒術,一道九色毒光沖天而起。
漫天毒光,又一下散成億萬光點,一下都衝了出去。李興等人也隨後跟出,見光點隨風飄散,四方上下地漫延開來,整個天星門頃刻間就被光華包裹了。
此光點在李興的控制下,並不會傷害到生靈,只是被用來尋找毒源。大劇毒術對毒的感應最為敏銳,可以輕易就毒源。
果然,沒多久眾人就看到大量的光點,朝一個方向匯聚而至。李興第一個趕去,人到現場,就見池塘蹲了一隻西瓜大的五色毒蛙,鼓著水泡眼,正「咕咕」地叫,大量的光點都落到毒蛙身上。
李興冷笑一聲:「雕蟲小技!」施展大劇毒術,直接籠罩下去,「給我出來!」
九色毒光霎時包裹毒蛙,鎖定四面八方,不讓它逃走。毒蛙之中,傳出一個陰冷惡毒的聲音:「在老祖面前玩毒?不自量力!」
「轟!」
巨蛙一下子爆炸開來,五色毒光衝擊出來,威力不凡。毒光之中,有一尊虛影,想借機沖天而去。
李興哼了一聲:「你走得了?」
先是一下收了爆炸的毒光,然後九色毒光凝聚成一隻萬毒大手,往上一抓,就把那虛影抓住。虛影身上「滋滋」聲響,那是被李興的大劇毒術毒傷的現象。
「好強的毒力!小子,你到底是什麼人?」對方慘叫一聲,咆哮連連。
李興冷笑:「太虛門李興,你又是誰?好大膽子,敢到天星門撒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