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李興頓時動彈不得,真形於是瞬間縮小,然後猛烈膨脹,這才撐破束縛。表面上,李興十分輕鬆,其實方才寫一個「開」字,以及這一掙脫,消耗了他大量的氣力,比天殺一擊還要讓人難以承受。
人走出之後,李興正色道:「你###秋筆?」卻不再出手。
眼看李興這般,夜冥不死心,又要催動太###。卻被李興用目光一掃,那目光似閃電般,一下鎖定了他,使其心中大恐怖,動作一下子僵硬。
情況已經很清楚了,即使雙方聯手,也殺不死眼前這個人。相反,如果真激怒對方,說不定要受重傷。二人此行,還有重大責任在身,不可能為了殺一個人而放棄。
李興不理夜冥,回身對春秋筆道:「春秋筆,本人參悟上古玄經,精通上古煉器之道。我若沒看錯的話,你應該受過重創。若你願意奉本大帝為主,我可以將你徹底修復。」
一聽這話,姬恨慌了,連忙道:「春秋筆前輩,萬萬不可聽此人的!」他可是知道,春秋筆一直念念不忘的事情,就是恢復修為。
上古時代,春秋筆能夠與上境大聖抗衡。而如今,他的實力只能與初境大聖相比,實力下降了兩個境界,淪落到與太###為伍,內心十分不甘心。
春秋筆沉默了很久,現場安靜下來。姬恨也不敢說話了,他知道這個春秋筆極有地位,連父親都沒有祭煉它,只是給了它一個供奉長老的位置。
「你有把握?」終於,春秋筆說話了,他顯然心動,卻並不完全信任李興。
李興笑了,只要對方心動,他就有辦法,說道:「我又何必騙你?不妨,你且先隨伴隨左右,等修復之後,再決定是否跟隨於我。以你的修為,我又不能強行留你。」
這般一講,春秋筆便放下心,筆身微點:「好,老夫答應,只要你能夠幫助老夫恢復當年實力,願奉你為主。」
姬恨臉色都黃了,這下可好!自己的聖器成了別人了,他不禁叫道:「春秋筆前輩,您不能這樣!」
春秋筆淡淡道:「老夫一路指點你父的修行,讓他成為大聖,怎麼,這還不夠?姬恨,你應當明白,老夫不欠姬傢什麼。相反,老夫成就了春秋門。」
姬恨不說什麼了,沉著臉不知如何是好。沒有了春秋筆,鐵定鬥不過混元大帝。
春秋筆道:「混元大帝,請你放過姬恨。」
李興微微一笑,他也知此人是大聖之子,真殺了也不好。況且,春秋筆的面子還是要給,他點點頭:「好,今日我不動他。不過,來日再見,生死各安天命。」
姬恨一跺腳,盯著夜冥道:「姓夜的,你走不走?」
夜冥盯著春秋筆,臉色連連變幻。剛才春秋筆與太###聯手,都壓制不住混元大帝。如今春秋筆反水,那還怎麼打?他終於嘆息一聲,收起太###,默默地跟姬恨一起離開。
李興也沒有阻攔,夜冥有太###在手,想逃並不難,留下他的希望不大。
這一場危機就此化解,姬恨與夜冥同時離開。李興微微一笑,向春秋筆道:「前輩,請!」
「慢著。」春秋筆道,「你放走姬恨,老夫承你的情,告訴你一個秘密。」
「哦?」李興一愣,「什麼秘密?」
春秋筆道:「姬恨與夜冥此行,主要目的是為了開啟邪祖墓地,尋找邪祖遺留的寶藏。」
說起古墓,李興心中一動,細細詢問之下,確定所謂的邪祖古墓,正是那座擁有天地八兇大陣的墓地,他皺眉道:「此墓是邪祖的?此人什麼來歷,我怎從未聽說過?」
「邪祖,上古第一奇才。此人的修為奇高,但行事狠絕邪異,一旦隕落,天下人多不願提起。此人修為之高,傳說曾與純陽祖師坐而論道。」
純陽祖師,那可是萬古傳奇人物,天人榜上第一人。邪祖居然能夠與祖師論道,可見實力同樣深不可測。
「上古之時,邪祖似乎從天而降,出世就是天下第一高手。他曾經挑戰過純陽祖師,據說略勝一籌。」春秋筆說起古史,「上古之時,老夫的主人,曾經進入過龍象大世界,親眼見過邪祖其人。」
聽至此處,李興一喜,連忙問:「不知貴主人,可否見過純陽祖師?那純陽祖師,到底是何來歷?如今又去了哪裡?」
純陽祖師,對他來說一個是個謎,不由得立即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