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興在天庭待的時間不短的,對於諸天侯還是知道一些的,其中就有一位真鐵天侯,想必此人就是真鐵侯府的世子。他抱拳笑道:「久仰大名,幸會幸會。」天子的人巴巴跑來,鐵流不敢失禮,先請教了李興來自哪家天子,然後請他坐下說話,命手下人添酒加菜。
李興路過來,目的是要搞清楚人皇劍為何跳動,於是七拐八轉,套了不少話,漸漸找出眉目。原來,這個鐵流不久前剛剛參加了一次拍賣大會,以八三百億的價格,買下一塊石碑。
那石碑之上,雕刻古怪的文字,連一些古老的人物也看不懂。不過,石碑的氣息十分尊貴威嚴,讓人感覺品質不凡。鐵流一向喜愛珍藏奇物,於是隨手拍了下來。
身為天侯世子,手中不差造化丹,個幾百億也算不得什麼。
李興故意聊到拍賣會,又故意表現出非常好奇的樣子。鐵流也是個顯擺的性子,笑道:「那石碑很有意思,李兄有興趣,我便取出來一觀。」
李興道:「怎好如此打擾,日後有空再看也不遲。」
「無妨,不過是一件玩物,不值什麼。」鐵流豪爽地道,當時就從自家位面中攝出一塊石碑。這石碑,長九尺九寸九分,寬三尺三寸三分,石質不明,通體蒼青,碑頂雕刻雲紋,正面浮刻陽文,不明其意。
此碑一齣,人皇劍一聲長鳴,震得混元大世界都顫抖了一下。這一下李興確定,此物定然與人皇劍有關,他心思一轉,便想著如何將它搞到手。
而正在這個時候,遠處一座高臺之上,一位青年男子,形容普通,但氣質奇特。他隔空一抓,那石碑便突然凌空飛起,朝對方位置落去。
李興冷笑一聲:「怎麼,要搶東西?」晶光大手破空而去,直接將石碑抓住,順手收到混元大世界。
鐵流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妥,認為李興是在幫他看守石碑,目光朝那高臺注視,沉聲道:「不知是哪位天子門下,為何搶奪在下石碑?」
出手的青年人站了起來,壓根不睬鐵流,只把目光註定李興,冷冷問:「你是李興?」
「你眼力不錯。」李興看出來了,對方八成是找茬來的。十位天子競爭激烈,這個人不知是哪位天子的下屬。
「很好,珍寶闕招婿,人選一定在十位天子中產生。既然如此,我們何不先決出資格?」青年人道。
李興道:「你算什麼東西,你說幹什麼我就幹什麼?」他冷笑,「我說你直接滾蛋,珍寶闕的女婿一定是第九爺。」
青年人臉色頓時一沉,站起了身子,道:「第七爺說得沒錯,你果然是!」
李興眯起了眼睛,反問:「我是什麼?」
「你知道不知?」青年冷笑,「看到我,你應該明白自己必死。」
李興盯住對方,從一開始,他就從此人身上感應到一種秩序的力量,似乎他就代表了天地大道,秩序法則。但一開始,他並未當回事,以為只是修煉了某種大道而已。
但聽了對方的話,他忽然想到了什麼,難道是秩序者?傳說中,破壞者的剋星?
看到李興的表情,青年人大笑:「我的名字叫周天怒,你記住,因為你今日會死在我的手中。」
李興冷笑:「大言不慚!」
雙方劍拔弩張,隨時都有可能動手。此時,一座石柱之上,射出一道光華,顯化出一顆狼頭,波動恐怖威勢,口吐人言:「宮闕之內,任何人不得私鬥,違者殺無赦!」
二者都重重哼了一聲,坐回原處。其餘勢力的人都暗叫可惜,他們都希望看場熱鬧,因為等著太無聊了。而且,雙方不管哪一方受挫,對他們來說都非壞事。
鐵流此時皺眉道:「李兄,對方似乎有意針對於你。」
李興點頭:「第七天子與第九爺一向不和,這很正常。」又道,「鐵兄,那石碑暫時放在我這裡,等事情結束,我再交還。」
一個石碑而已,鐵流其實並不怎麼放在心上,聞言點頭,道:「無妨,李興盡管研究,什麼時候歸還都可。」
李興暗喜,對這位鐵府世子頓生好感,伸手取出一塊奇玉交給對方,道:「鐵兄,這塊玉頗為奇特,我也不知來歷,不知你可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