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要是李興願意的話,還可將此人煉成十二重破碎丹,用於四荒商會的發展。一般而言,一位十二重破碎的位面,可以煉製十枚到十五枚十二重破碎丹。
剩下的三個十二重破碎傀儡,也未能堅持太久,便紛紛被斬,全部被收入天地洪爐煉化。
一旦四大高手隕落,十二金衣劍士騰出手來,那麼戰局便朝著一面倒的形勢發展。先是十一重破碎的傀儡被一一清理,之後是十重破碎的。
三日不到,全部的傀儡盡數斬殺,一個個全部進入了天地洪爐,要麼被煉成天地靈氣,要麼被煉成破碎丹,一丁點兒也沒浪費。
這麼多高手被煉,給李興帶來了巨大收益,心情大好。
不過,混元真人和諸劍士,也多少有人受了傷,輕重不一,李興一一為之治療。直到做完這些,他才繼續深入此洞,要看看裡面到底有什麼東西。
倒不是李興捨命不捨財,而是此洞能進不能出,他已經找不到出口,甚至想直接遁回大世界門戶所在的北荒,亦無法做到,所以只能往裡面走。
此刻,真人和劍士都已經返回位面了,只有他一人獨自行走。順著寬闊的山洞,不知往裡走了多久,才看到一團奇光在前方閃爍。
當他靠近之後,虛空中突然就閃出四柄寶劍,每一柄都無比的強大,犀利無雙。四柄劍把他團團圍住,明顯結成了一座無上殺陣。
在此殺陣之中,李興甚至連站都站不住,直接軟倒在地,驚得肝膽俱裂。劍陣甚至沒怎麼催動,就有一縷殺芒瞬間到了他的眉心,要斬其玉神。
他能夠清晰地感覺到,殺芒破開他眉骨,刺入他的靈臺。不過,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那根被元古祭壇鎮壓的指骨突然遁出,強行脫離祭壇的鎮壓。
指骨一齣,四柄寶劍猛烈震盪,恐怖的劍勢壓得李興一口鮮血狂噴出來,周身骨骼「咔嚓」作響,似乎就要粉碎。
劍陣親切地圍繞著指骨轉來轉去,壓根不理會李興了,這才讓他有回過神來,感覺到一陣後怕。這種劍陣,天下誰人能躲?
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到四柄寶劍之上,這一看之下,不禁愕然。因為他發現,此劍陣居然與當初龍象大世界,太虛門的誅仙劍圖有那麼一絲相似。
當然,此劍陣要奧妙複雜了無數倍,遠非誅仙劍圖可比的。
「這四柄劍結成的劍陣,不知是什麼名目。」李興心想,「我之前為誅仙劍陣的四式取名,分別是誅仙式、戳仙式、絕仙式、陷仙式,此四劍豈非一一契合嗎?」
他正轉著念頭,劍陣護著指骨,朝深處走去。李興連忙站起身,遠遠跟在後面。
指骨飛了一段時間,就到了一座水池旁。那水池中的水是金色的,釋放出濃烈的血脈氣息,給人一種神聖高貴,至尊唯一的感覺,李興差一點就要禮頂膜拜。
就在水池之中,開出一朵奇。那大似鍋蓋,呈寶塔形,沒有一絲香氣,卻有一股霸氣與威嚴,較之金色的液體更甚。
李興不敢逼近,只覺得心跳加速,暗驚道:「這到底是什麼來歷?應該與指骨的主人有關係,那會是怎樣的一位大能,方能有此威勢!」
這,這劍陣,這池塘,都讓李興震驚,想到此人必是一位驚天動地的大人物,或許曾經縱橫三十三天,雄霸文明源地也說不定。
就在他胡思亂想之際,那指骨化作一溜金光,射入金池之中。頓時,池水沸騰起來,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大吸收至乾涸。
四劍歡嘯不斷,而那寶塔似的大居然在此時綻放了。九九八十一瓣葉,托出一名嬰兒。這嬰兒沉睡著,呼吸平穩,隱隱透出帝王威。
四劍撐起一片劍光,凝聚成蓮臺將那嬰兒托起,而後一個閃爍,便消失不見了。現場,只留下一枝枯萎的骨,卻依舊透射出強大的威勢,讓李興極度壓抑。
「那嬰兒是誰?怎麼如此強大?我感覺,他只要吹口氣,就能把我吹死!」李興感覺心頭惡寒,打了一個冷戰。
他明白,要不是身上有那一枚指骨,恐怕早就被劍陣斬殺了。
回過神來,他把目光落到那枯萎的枝上,喃喃道:「總不能白受一場驚嚇,不知這是什麼東西,先取了再說。」說著,便將枝攝入位面中。
劍陣凌空而去,洞外的禁制也消失了,他輕易就走了出來。當走出山洞的一霎,成千上萬道目光死死盯在了他的身上。
這些目光中充滿了敬畏、羨慕、佩服、痛恨、可惜等等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