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提刑使,掌管古路刑罰。」提刑使正容道,「玉髓鎮守使與赤血鎮守使越權算計於你的事實已經查明,本提刑使會處理他們兩個。而你,雖然受到不公正待遇,卻也不能對他二人下手,否則即使你有免罪符,本使亦可斬你。」
李興眯起眼睛,打量著這位提刑使。他看得出,此人的修為在二十八重破碎,戰力的話應該不超過三十重破碎。真要動起手來,他並不害怕。
心思一轉,他冷冷道:「我明白了,我若戰得過你,免罪符便有用,若戰不過你,就是一個死。也就是說,只要殺死你,免罪符一樣有效。」
正是這個道理,由於提刑使在場,李興若要免罪,就必須打得過提刑使,這是不成文的規矩。
提刑使一聽之下,不禁大怒:「狂妄!古路之上天才無數,還沒有哪個人敢對本提刑如此無視,你莫非活得不耐煩了?」
李興「哈哈」大笑,長槍橫指,一字一句道:「擋我者,死!」
話說到這個程度,已經沒什麼可再說的了,提刑使冷著臉揮手,向那些圍攻李興的修士下令:「凡斬殺此人者,可獲十萬功勳!」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這些人一聽之下,大受誘惑,紛紛不要命地衝殺上來。在他們心中,這麼多人弄死一個人並不困難。
他們明顯低估了李興的戰鬥力,一個照面,便被李興挑死了十餘個。
提刑使冷冷地觀點,並不急於出手,似乎要通過戰鬥,看出李興的破綻。
另一方面,段子雄等人心情緊張。寒秋道:「連微塵顛倒大陣,都不能困住此人,他的實力真是恐怖,恐怕已經不在那女人之下。」
段關主沉聲道:「我們想想用陣困住此人,再慢慢集結人馬,好形成絕殺之局。現在看來,我們只能做到這一步了,剩下的就看提刑大人能否處理。」
提刑使神色孳生,八百餘修士,頃刻之間就被李興斬殺上百。這些修士相對李興來說,都太弱小的,最強的才只有二十七八重的戰力。
這等實力,在李興三十重戰力的狂轟之下,根本毫無反擊之力,直接秒殺。
他終於看不下去,大喝一聲,悍然對李興出手。提刑使手中,握住一把方形四刃劍,形式古怪。寶劍猛刺,直取李興心口。
後者一槍斬殺周身十餘敵人,而後回槍迎擊。這一下,雙方都全力出手,毫無保留,重重地拼在一起。
「轟!」
大碰撞的瞬間,李興與提刑使同時飛退。就在這一剎那,幽香終於出手了,他玉手輕揮,千萬瓣飛出,將提刑使團團圍住。
提刑使剛剛一力出手,正氣血翻滾,此時被瓣圍住,居然生不出抵抗的力氣,氣息一滯,差點摔落在地。
而這個時候,李興卻趁機緩過勁來,又是一槍刺出。這一槍,雄霸蒼穹,橫貫宇宙,殺氣之盛歡心言喻。
「轟!」
提刑使畢竟不凡,危急時刻勉強出手,一掌拍開槍尖,同時震開瓣,強行突圍。
不過,李興早算計好一切,揚手就是一道三十重攻擊符,硬生生將提刑使逼了回來。
二對一,且三人實力不相上下,提刑使無疑處於下風。兩位鎮守使看得心中焦急,生怕提刑使敗退,於是互相使了一個眼色,同時加入戰團。
二位提刑使也算得上高手,都是二十六重破碎,不然也不足以鎮守一關。他們一人提刀,一人持劍,殺向幽香。
幽香大天尊猛然轉身,冷冷道:「等你們多時了。」她素手輕揚,便有兩道光圈出現,一左一右,一下子就將兩位關主給鎖定了。
這光圈能夠鎖定兩人大約十分之一個剎那,是個極短暫的瞬間。但就是這十分之一個剎那,足夠李興斬殺。
混元槍突然從不可能的方位刺殺而來,一槍就把二人串在一起,刺了個透心涼。二位關主滿臉不甘,狂嘯不止。
李興一抖長槍,二人形神俱碎。同時,身上的兩枚免罪符,同時爆炸,這是他斬殺兩位鎮守使應該付出的代價。
提刑使一個不小心,居然眼睜睜看著同僚被殺,心頭大怒,喝道:「你真是膽大包天,罪該萬一鏹!」
李興冷哼:「你倒是有那個本事嗎?」說罷,奮起神威,全力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