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柔眉頭微蹙,這篇佛經怎麼聽著有點金大俠九陰真經的味道?
是太祖帝后哪位的惡作劇?難道丁敏真是推斷出的?還是她上輩子見過?這篇經文對太夫人如此重要?太夫人的目光一直看著丁敏,生怕她跑了似的,九陰真經蘊含的佛理不強,主要是道家的東西,難不成太夫人不僅信佛,還通道?
丁柔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其中必有緣故的。丁敏書寫後將宣紙遞給太夫人,丁柔能看出太夫人的驚喜,彷彿對待寶貝一般,眼底流露出得償所願,丁柔收回目光,老實的垂頭,什麼事兒都同她無關,也就不費那份心思。
,「丁太太來拜望太夫人。」
太夫人先是將宣紙放好後,竟然起身相應,進門的大太太明顯錯愕了一瞬,蘭陵侯太夫人雖然一向謙和,但卻從沒如此熱誠過,錯愕不過稍縱即逝,大太太含笑道:,「當不得,當不得。」
同太夫人挽手坐在臨窗的炕上,友夫人道:,「如何當不得,不瞞你說府上的三小姐幫了我大忙了。」
大太太奇怪的瞥了丁敏一眼,隨即笑道:「她能幫上什麼?不添亂就算好的,她們姐妹有些拙笨,趕不上府裡的小姐,每次帶她們出門,我都是懸著心,生怕她們惹了笑話。」
「府上三小姐心經繡得好,又能從找出這章殘卷,她若是拙笨了,我倒沒見過機靈的,親家太太過謙了,我看她們色色出色,都是求都求不到的好女兒。」
聞月端出托盤,上面放著幾支珍貴的鐲子,幾支精緻的宮huā」留給她們賞玩。」
,「這怎麼好使得?」大太太推辭,太夫人笑道:,「如何使不得?咱們兩府是姻親之好,這點東西不打緊,親家太太不肯收的便是瞧不起我嘍。」
太夫人似玩笑的話,大太太笑著對丁敏三姐妹道:,「還不來謝過太夫人?」
小丫頭擺好蒲團,丁柔跪在最後的位置,向太夫人磕頭道謝,正式拜見了蘭陵侯府的太夫人。
,「好,好。」太夫人堆滿了笑,拉著大太太說話,言談中對丁怡表現出關心,同時讓大太太安心,她如何都不會虧待丁怡,大太太點頭笑道:,「滿京城誰不曉得您將兒媳當成女兒般疼惜?我又有何不放心的?怡兒方才也說起,沒您照料著,她還不見得會生多少的氣。」
太夫人笑容斂了些,「她儘管安心養著。」
大太太笑了笑,得太夫人承諾,蘭陵侯趙鴻飛會更為關愛怡兒,琥珀的事不會再出現了,如果不是往日琥珀太忠心可靠,丁怡也不會因有孕便被她給蒙過去。
說說笑笑間,日頭偏西,太夫人慾留飯,大太太笑著推了,太夫人見大太太去意堅決,便讓她常帶女兒登門,大太太應下:,「您就是不說,我也得常來的。」
太夫人送到門口,大太太,丁敏姐妹坐上軟轎去二門上馬車,離開蘭陵侯府後,丁柔輕輕的嘆了口氣,「六妹妹?」
丁柔笑著搖頭:「無論何處,還是府裡最舒服。」家才是最舒服的,丁府也不是家,她的家在何處呢?
,「我也如此想,蘭陵侯府我不大喜歡。」丁姝同丁柔越發親近」
另一輛馬車裡,大太太問道:,「敏兒,你從何處得殘篇?」
…井者:唐雪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