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為柔丫頭了,我看著她的針線比以往長進,huā玟繡得很好。」
文麗抿嘴偷笑,在太夫人眼裡六小姐哪塊都好些,幫著太夫人穿上護膝,問道:,「有哪塊不合適?用不用奴婢修改?」
太夫人在屋裡踱了幾步,笑著搖頭:,「哪塊都好,以六丫頭仔細的性子,即便看上去不夠精細,穿戴起來是又舒服又暖和,她怎麼可能算不到?往常給我捶腿時,早就看好了。」
文麗扶著太夫人重新坐下,輕聲道:,「因六小姐孝順,您才會格外疼惜她,知曉她熬夜,不讓她陪著您。」「誰說得,我是怕她在佛堂打瞌睡,對佛祖不敬。」
太夫人反駁,文麗笑盈盈的應道:,「是,是,是,您是怕佛祖菩薩怪罪六小姐。」
回到廂房,丁柔還想去看殘卷,嵐心擋住丁柔」「六小姐,是不是擺早膳?」
用過早膳後,丁柔在歪在炕上,許是昨夜熬夜太累,太祖皇后殘卷餘下的大多是拼音,看起來太費勁,丁柔原本就沒打算一口氣看完,看到拼音裡說的撞天婚同太祖皇帝秦天定情,丁柔預先知道結局,再看開始甜蜜的愛情怎麼都覺得彆扭,他們在現代就是一對恩愛的讓人羨慕的夫妻,魂穿到元末,一個是販私鹽的窮小子,一個算是書香門第的小
姐,因為在杭州西湖斷橋上,原本的兩個人相撞同時落水,等到被人救起時,已經換了芯。
為了能同原本的丈夫在一起,太祖皇后同家裡鬧過,吵過,最終因裝撞天婚,成全了他們,太祖皇帝起家時,除了販私鹽時的積蓄外,大多是妻子的嫁妝,
丁柔手慢慢的鬆開,腦袋枕著墊子,合上了眼睛,嵐心悄悄上前,撿起落在地上的殘卷,知道丁柔重視,仔細的放進木盒子裡,將木頭盒子放在丁柔身邊,為丁柔蓋上錦被,放下幔帳退出去,丁柔眼睛撩開一道縫隙,拍了拍木盒子,安心得補眠。
太祖皇帝不算是鳳凰男,天下是一刀一槍得拼出來的,他失敗過,頹廢過,太祖皇后一直不離不棄的陪著他,直到統一南方之前,他們之間患難與共的感情很深,太祖皇后曾在手札上記載過,穿越都不能讓他們分開,還有什麼可以隔開他們?答曰,功成名就後的女人,絕色美人。
1我恨你,下輩子咱們相見不相識。,睡夢中的丁柔不安的蹙起眉頭,腦子裡畫面凌亂,許久不曾出現的前生畫面擾亂熟睡的丁柔,丁柔身子縮成一團,「六小姐,您醒醒,六小姐。」
丁柔猛然坐起,擦了擦鬢角的汗水,丁柔長出一口氣」「何事?」
「方才大太太讓人傳話,四姨太太設宴,請小姐們去隔壁府上玩上半日。」
四姨太太是大太太守寡的四妹妹,夫家是皇商,傢俬豐厚,在南邊有個兩座珍場,專門為皇上進貢珍珠,據說南邊還有若干的生意,因不耽擱獨子科考,她決定搬回京城,投奔孃家二姐,也就是大太太。
剛一見面時,四姨太太出手闊綽,給每位姑娘一整套珍珠頭面首飾,丁柔從她的打扮穿戴上看出,他們家確實很富庶。
僅僅半個月,不知她用了什麼手段,將丁府旁邊的原來是都察院御史的宅子買下來,同丁家做了鄰居。四姨太太雖然是皇商,但在內務府掛過號的,獨子又中了舉人,住在丁府旁說得過去,四姨太太豪爽好客,常邀請丁府的小姐,去府上做客,今日又下了請帖,丁柔猜想是得了好東西顯示一番。
想到那位舉人表哥,丁柔唇邊含笑,他長得很好,翩翩佳公子,身上毫無商人的精明,顯得儒雅文弱,在初次見面互相行禮時,丁柔明顯感到他對丁敏得欣賞,似有似無略帶好感的目光一直追隨著丁敏,頗有成為丁敏護huā使者的意思。
丁柔重新換了身衣服,穿上太夫人賞得猩猩紅的大髦,嵐心滿意的笑笑,丁柔說:,「我如何都是養在太夫人身邊的小姐,出丁府會客,不能讓太夫人沒面子,同一件事在不同的地方,處置是不一樣的。」
丁柔適時的教育嵐心雅菊,在府裡不能同姐妹們顯擺,但出了丁府,哪怕是姻親之家,她都不能穿得單薄讓太夫人沒面子以今天雙更,下午還有一章。感謝蘇悠悠和ym比m舊童鞋的打賞,感謝眾位童鞋的粉紅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