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太夫人給劉氏準備了一份嫁妝,她自願為妾後,太夫人不會用嫁妝打大太太的臉面,那份嫁妝劉氏沒弄到手,太夫人只是把原先劉氏父母給的銀子給了她。這些年在府裡劉氏也不可能不huā銀子,想要開小廚房,另作吃食,打點下人都是需要銀子,七七八八的用下來,劉氏手頭並不富裕,但為了丁敏施恩挽回身邊大丫頭的心,劉氏變賣首飾也得湊出銀子來。「母親一定是惱了我才罰的月茹,她惱了我。」
丁敏沒聽見劉氏後面的話,在丁怡即將生產的關鍵時刻,丁敏還有許多後續的安排,如果大太太不喜歡她了,她以前的努力又有何用?
無論如何顯得挽回母親,科舉春鬧在兩月之後,到時在想法子,或者求得蘭陵侯,會饒了父親一命,何況一旦丁怡去了,父親憂傷過渡,許是不用再做副主考,丁敏知道以後的一切大事,不愁父親不能再高升,往後她行事會很小心,慢慢的教導父親認清楚誰是最後的勝利者,不能再像今日這般冒失的衝出去。
丁敏抓住劉氏的手,眼淚盈盈的低泣:「娘,您疼疼我吧,娘。」劉氏的心都被丁敏叫軟了,從五歲後丁敏不曾再教過她娘,劉氏給丁敏蓋被「冷嗎?」
丁敏掙扎著起身,跪在劉氏面前「娘,為了女兒的將來,女兒求求您,幫幫我,幫幫我吧,女兒一旦富貴了,絕不會忘記孃的。」「你這是做什麼?我盼著你好的。,…劉氏拉起丁敏「你富貴安穩,娘便是死了也心甘。」
丁敏眼睫毛輕顫,丁柔能做,她為何做不得?丁敏低聲在劉氏耳邊說了幾句,劉氏臉色大變「敏兒,你說你說」
「我需要個機會重新挽回母親,您聽我一次,幫我一把吧。」「不行,不行的,一旦被大太太知道,我就是個死啊。」
丁敏抱住劉氏「不會的,不會的,娘,女兒還沒孝順你,怎麼會讓你死?不過是失寵幾日,等到女兒富貴了,張臉了,父親繼續寵著您,況且您是父親心儀的姨娘,父親捨不得您的。」
劉氏嚇得臉色發白,嘴唇顫抖」敏兒怎麼會想起來敏兒,你父親是什麼樣的人娘比任何人都清楚,他心裡唯一敬重的只有太太,我同柳姨娘她們一般的地位,他高興就寵我兩日,不高興了他會毫無顧忌的拋開我,況且你說得我也做不到,做不到。」
「怎麼會做不到?」丁敏聲音有幾分尖銳「是你不想幫我,眼看著我過得辛苦,不想讓我富貴,若是換了柳姨娘,她肯為丁柔去死,你呢?口口聲聲說疼我,到頭來一切還得靠我自己。」
柳氏都做到」她怎麼可能做不到?丁敏撇平劉氏,向炕裡滾去,背對著劉氏道:「你走吧,讓我自生自滅,被母親嫌棄,隨意配人。」劉氏淚眼朦朧「敏兒。」
「你回去,我不想見你。」
「敏幾」「將來我丈夫入獄,我苦求無門,我我不會原諒你,我恨你」劉氏身子晃了晃」她的兒子落草就天折了,還弄壞了身子,這輩子不可能再有身子,曾經同丁棟的huā前月下,海誓山盟她也看淡了,以丁府的規矩」她只能做妾,在丁棟心裡永遠也趕不上髮妻的地位,她心心念唸的就是給女兒謀個好的歸宿,能有嫁給一個有情有義,能保護丁敏的男人,她一心都在丁敏身上,被女兒怨恨,劉氏很傷心,罷了,罷了,她拽不會丁敏,成全了她吧。
「敏兒,我答應,我答應幫你。」
丁敏身體輕顫,過了好久才轉過身,看向劉氏「娘,你真的答應幫我?」「嗯,我答應你。」
丁敏重新抱住了劉氏「我不會忘了您,娘其實你方才提醒了我,咱們……柳姨娘最方便下手……」劉氏眼神幽暗「她一直跟在大太太身邊,她可不方便?」
「你可將事推到她身上。」
劉氏怔了怔」能推到她身上?「」當然,只要計劃…得好,不僅能如我所料,重得母親歡心,還可去了後患。」
丁敏眼露兇光,今日丁柔高高在上看著她出醜,明日丁柔也會跪地乞憐「您不是總是嫉妒母親對柳姨娘的好嗎?母親最惱恨親近信任之人的背叛。」丁敏同劉氏在炕上商量計策,劉再睡在丁敏身邊,摟著已經熟睡的女兒,劉氏輕輕嘆了口氣,誰想死呢?她還打算看丁敏風光的嫁人,柳氏,對不住了,我會幫你照看六小姐丁柔。
大太太屋裡,幔帳垂下,丁棟從大太太身上翻身下來,聽見密密翠翠的起身聲音,道:「你也累了,歇著。」
大太太抿了抿嘴角,滿意於丁棟的體貼,但身上枯膩,她不是很舒服,柔聲道:「規矩不好破,老爺,妾身願意伺候您。「幔帳撩開,大太太轉到屏風後,早有準備好的熱水,毛巾等物,輕輕的水流聲,丁棟側了側身子,看著屏風上映出的一抹身影,滿足的淺笑,賢妻美妾,他對大太太很滿意,大太太才是他的嫡妻原配,是他尊重的女子,妾室玩物罷了,大太太取了毛巾為丁棟擦淨身體,丁棟將妻子拉到身邊,慢慢的闔眼「看好丁敏。」「嗯。」大太太同丁棟雖然睡在一處,他們之間始終隔著一尺的距離,他們是相敬如賓的夫妻,大太太嘴角微不可見的翹起。
以前生的事,丁柔穿越會改變很多,柳氏的命運也會改變的。夜首次寫個很典型的封建男人,爭取儘量寫好,不過大家放心,夜的男主雖然也是封建男人,但絕不會像丁棟,丁柔也不是大太太。求兩張粉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