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妾的侃」「不過是小有疏忽,你至於罰嗎?衣服上的汙漬也不是洗不掉。」
丁棟讓她去陪大太太,又對柳氏如此態度,丁柔再難容忍,站在丁棟面前,只說了一句話「如果您非要罰的話,她是我娘,生母有難,女兒理應承擔,我代替娘受罰。」
「你在同誰說話?」
丁棟臉色陰沉,丁柔卻露出自從丁棟進門後最燦爛的笑容「您,同您說話。」
他們相處了不短的時辰,丁柔稱呼丁棟為父親,三個手指頭都能數得過來,一般丁柔會用您代替,丁棟眉頭凝成川字「你是丁府的小
姐,是主子,她不過是妾室……」
丁柔卻笑道:「我是你女兒,也是孃的女兒。「」你還有沒有規矩?枉費你母親在我面前說你懂事明理。」
丁棟語氣不善,柳氏拽了拽丁柔的裙襬「是妾該死,六小姐不過是一時糊塗,老爺,六小姐……」
「我不是糊塗。」丁柔硬是將柳氏拽起來「您如果罰她,我擔著。」
「好,你出門,給我跪足一個時辰。」
丁柔同丁棟眸光相碰,問道:「今日之事?」
「我罰了你,自然不會責怪柳氏。
丁柔捏了捏柳氏的手,示意她別擔心,轉身出門跪在迴廊下,柳氏眼圈泛紅「六小姐……老爺,妾不用她代替……」
在丁柔出門那一瞬,丁棟卻露出了一絲淺笑,看了又跪在地上的柳氏,她肌膚白皙,眉眼清秀,隱隱透著一股子媚態,比以前看著順眼些。
丁棟手輕撫柳氏的臉頰「伺候我安置。」
「老爺。」柳氏看了眼外面,天都黑了,小柔自己一人跪著丁棟難得拽起柳氏,起身領著柳氏繞過屏風,坐上炕時,將柳氏攬在懷裡,手指點著柳氏嘴唇,在她耳邊低聲道:「你養了個好女兒,我罰丁柔是為她好,也是為你好。」
丁棟的手板住柳氏肩頭,手指挑開一顆釦子「脫衣,嗯?」
柳氏手指輕顫的解開釦子後,衣服滑落,丁棟手掌在她身軀上游走,柳氏開始為丁棟除去衣物,丁棟翻身,見柳氏壓於身下,順手放下幔帳,稍作安撫頂了進去,柳氏細微的呻吟聲溢位口中,隨丁棟擺佈,心卻飛到女兒身邊,小柔,娘對不起你。
丁柔跪足一個時辰後,七月扶起了丁柔,紅著眼睛道:「六小
姐。」
跪地時丁柔想了很多,輕笑:「我沒事,你同娘說,我明日再來看她。」
丁柔推開丫頭的攙扶,自己走回承松園,現在不過是腿疼,丁柔不代替柳氏挨罰,她會心疼。回屋後,丁柔倒在炕上,手蓋住了眼睛,對嵐心吩咐:「你不許告知祖母。「是。」
「稱們先出去。「是。」
丁柔在嵐心等退去後,笑了起來,她肯甘心被丁棟處罰,還有一點至關重要的原因,太夫人最近看她的目光偶爾露出可惜,丁柔怕因她良好的表現而威脅到柳氏,丁柔一點沒覺得為庶女可惜,也從沒想過記在大太太名下,丁柔通過罰跪告訴所有人,柳氏是她的生母,這一點永遠不會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