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井詞我趕不上三姐姐。」
丁姝大度的笑笑,感到肩膀一沉,柔軟的手搭在她的肩頭,掌心的熱度透入衣服,丁姝氣惱少了幾分,笑容越發的恬淡,旁人的小姐們看後暗自點頭,詩詞歌賦不過是錦上添huā之物,丁姝大度從容,容忍下庶出姐姐,這份氣度才有書香門第嫡女的風範。
丁柔感覺丁姝冷靜下來,收回了手臂,看向明豔照人的丁敏,她眼角眉梢隱隱帶著得意,腰挺得很直,漆黑的眸子滿是〖興〗奮的光亮,似被水清洗過一樣,燦若星辰,被小姐才子注意著,讓丁敏有躍居人上之感,原來位居高位,享受榮光是這等的暢快,前生丁柔前生就是憑著這首詩打動了貴人們,打動了天下才子,最終得以嫁個蘭陵侯趙鴻飛。
丁敏壓制住陣陣的〖興〗奮,在huā廳裡踱了七步,嫣然淺笑,眸光掃過眾多才子,在楊和,尹承善,信陽王身上略略停留,丁柔一直注意著丁敏的神色變化,見到她困惑般的蹙眉,彷彿有不解驚愕的事兒,丁柔悄悄的看向品茶的尹承善,捏著松子的信陽王,舉杯飲酒的楊和,方才尹承善為齊恆引薦眾多才子,信陽王府戰功傳承,據說對才子不屑於故,齊恆口上說著久仰,但眼裡絲毫沒有敬意,即便對天下第一才子楊和也沒多少的敬意親切,草草說了兩句,反倒親近一同來的尹承善,所有人都能感到信陽王將他當做知己。
現在回憶當丁敏吃驚的表情,丁柔同樣眉鋒皺緊,腦中的念頭越來越清晰,丁敏對信陽王齊恆同樣不夠熱情,有時會露出一分的同情,又有些感嘆英年早逝之意,丁敏前生信陽王府絕對是在奪嫡的時候選錯了人,即便信陽王府有保命的法子並未灰飛煙滅,但聲勢大不如前。
老太妃也快年歲也不小了,接連喪父喪子喪女,早些年又陪著夫婿上過疆場,刀劍無眼,身體難免受了損傷,守寡多年拉扯大了孫子齊恆,一旦齊恆再戰死疆場,老太妃不大可能再養大重孫子,古代女子有聰慧的,但就政治上來說,有先天的侷限性,父兄或者丈夫絕不會多說朝廷大事。畢竟則天武帝的例子在前,男主外女主內才是體統,沒政治閱歷如何能判斷朝政走向?
一旦老太妃去世,信陽王府群龍無首,同皇家的牽扯會淡上一層,落草的鳳凰不如雞,牆倒眾人推,信陽王府……,丁柔又看了看揚和,以他的文章來看,銳意革新,彷彿想要手持利劍蕩平一切弊政,這種激進奮勇的氣勢,信陽王齊恆會欣賞,那麼他們前生應該是好友?而丁敏對尹承善討好是實實在在的,今日看見尹承善同信陽王站在一起,丁敏眼珠子差一點掉下來,丁柔勾起嘴角,前生的仇敵,今生的良友,丁敏還會相信前生的經歷嗎?
到底是哪隻蝴蝶扇起的翅膀?是她?還是丁敏?或者命運就是如此捉弄人,讓信陽王齊恆遇見了尹承善。同他們方才的談話中,丁柔推斷尹承善不僅文采出眾。他對排兵佈陣也有獨到的看法,倒也稱得上文武雙全之人,這一點比專攻文章的楊和強一些,全才有時比專才有用,以庶子身份聲名鳩起的尹承善,絕對比從小便有神通之稱,集父母寵愛於一身的楊和懂得人心,順風順水反而會忽視很多……,
丁柔推斷,他們三人前生一定是捲入了奪嫡之爭,各為其主,最後的結果怕是尹承善贏了,所以丁敏才會不顧風雪去唸慈庵施恩於結交尹承善,只是今生形勢逆轉,到底誰會贏?信陽王同尹承善是不是還會繼續保持這份友情也是關鍵之一。
想到如今流行的話本傳紀,丁柔不奇怪丁敏為何會知道尹承善那一日回去念慈庵,受了太祖皇帝的影響「名人,出傳紀的人不少,總是有以前的賢孝之事傳出,尹承善風雪日,為母求救念慈庵,稍作文學加工就能是百姓喜聞樂見的小故事,既然丁敏敢去,意味著尹承善在唸慈庵得了救母的良方,許是在他功成名就之時,會翻修念慈庵為佛祖重塑金身,一般成功人士不都會做嗎?
「獨立寒秋,湘江北去,橘子洲頭……」
正在胡思亂想的丁柔,聽見丁敏吟了這首詩,猛然抬頭,如果確信丁敏不是穿越人士的話,丁柔差一點叫出聲來,愛盜版的太祖皇帝,難道留下了這首詩詞?丁柔嘴角微微抽搐,她也會背這首詩詞的,太祖皇帝,您就不能盜全了,怎麼還剩下一首呢。
信陽王齊恆手臂一顫,心細的尹承善抬眸,按住信陽王的手腕,輕輕搖頭,不管齊恆如何激動,現在不能動彈。
以這個故事的大綱推翻重寫過,是夜寫了這麼多本書最認真的一次,也是常識,夜一直是親媽,也喜歡大氣厚重寫的歷史爽文,寫架空束縛會少,但同樣劇情也得想,裡面有寫文看文的一些感悟,妻居一品希望能得到大家的喜歡。古代女人強在宅鬥上,強在持家上,但真正政治上的女強人有幾個?即便書香世家也不會教導小姐如何觀看天下大事,能識字的女子就很難得了。謝謝昨天投粉紅的親,謝謝打賞的親,謝謝支援正版的親,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