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妹妹才學驚豔,愚姐苦於下半闕的詩詞,六妹妹定能迎刃而解。」
丁敏信任般的看著丁柔,唇角翹起,丁柔絕對想不到下半闕,丁敏最終的目的是看丁柔的笑話。
丁柔漆黑眸子看了一眼丁敏,丁敏被她看得背後發涼,比前生丁柔為蘭陵侯夫人還可怕,眼底溢滿寒冰,丁敏身子輕顫:「六妹妹?」
不是為了丁家的名聲,丁柔有一萬種手段讓丁敏難看,這首詩詞就算是上半闕也不是她能做的出的,哪怕她改了詞,同為姐妹,丁柔不僅不能甩臉子給丁敏看,還得幫她把漏洞補上,在眾人面前姐妹相爭,丁府面子裡子全沒了。
丁柔反手握住丁敏的手,袖子搭在一起,丁敏一身鮮亮的珍珠紅寬袖袍子,丁柔是淺藍色衣裙,一紅一籃相間,丁柔含笑狠狠捏了丁敏的手,丁敏差一點教出聲來,蹙起眉頭,比方才唸詩詞時的豪邁讀了一分我見猶憐,盈盈水目水光繚繞,楊和眯了眯眼眸,丁柔手勁很大,丁敏的手很快被丁柔捏得又紅又腫,因袖子擋著,外人也看不到丁敏想要呼疼,讓人知道丁柔如何「掐她。,但被丁柔含笑眼眸看著,丁敏不敢。
言語上還不回去,還不能用暴力了?她從不曾為委屈自己,不給丁敏點厲害看看,還以為自己怕了她,引得她頻繁的算計,林小姐笑著問道:「湘江?橘子洲頭?」
看吧,看吧,有細心明白人,丁柔笑盈盈的道:「我可做不出下半闕,三姐姐有福氣去兩湖一行,我又沒見過湘江,豈會有三姐姐的感悟?上半闕大氣恢弘,是三姐姐苦思良久才寫得出,期間我記得還向祖父父親請教過,刪刪減減才有了今日的上半闕。」
尹承善道:「原來上半闕的詩詞是丁家老太爺,丁大人共同修改,莫怪有如此氣勢,丁老太爺雄風不減當年,丁大人子承父志,欲展宏圖,上報皇上,下安黎民,皇上慧眼識珠,必會重用丁大人。」
信陽王齊恆嘴角微抽,斜睨了尹承善一眼,這首詩詞不是他們能寫出的,齊恆想起心事,就當他們寫的好了。目光穿過珠簾,落在丁柔身上,是或者不是?
丁柔起話,尹承善彌補,兩人配合默契,補足了丁敏的漏洞,丁柔禮包桃江「祖父曾稱讚尹公子為當世才子,不弱於楊公子。
尹承善眉梢一揚,幫了她一把,最後還挑起他同楊和之爭?同丁柔眸光相碰「你怕了?,尹承善抿了一口茶水「會嗎?,丁柔移開目光,看向出了難題的林小姐,笑盈盈的問道:「不知這首上半闕,林小姐可滿意?」
林小姐咬著嘴唇,想要說這首詩詞不光是丁敏所做時,丁柔眸光悠然「祖父的帝師之位是太祖帝后親自所點,兢兢業業陪伴當今陛下多年,陛下對祖父恩寵有加,為世間佳話,林小姐,不知你認可否?」
再質疑下去,便是質疑太祖帝后有眼無珠,質疑當今皇上寵信錯了人,林小姐勉強笑道:「丁家世代書香,1小姐個個出色,遠非我可比。」
丁柔笑笑「過獎了,林小姐之才我等姐妹佩服。」
互相謙虛吹捧兩句,丁柔含笑拽著丁敏重新落座,壓低聲音警告道:「三姐姐,你再亂說的話,我可幫不了你了。」
丁敏暗自揉著被子柔掐紅的手腕,為什麼前生丁柔可做,她卻做不到?到底是為什麼,她永遠趕不上丁柔。
因上半闕的詩詞,才子們失去了談話的興趣,以楊和為首,默唸此詩詞,有心續出下半闕。
作為主人的萬珍兒笑盈盈道:「湘江我是沒見過,不過梅林中許是能讓諸位靈光閃現,前處不遠,有幾株耀目紅梅,一同去賞玩如何?」
耀目紅梅乃稀世名品,為別院最珍貴的梅樹,雖然能在huā廳裡看見,但遠不如離近所見,眾人稱好,或三或兩出了huā廳。丁柔也同丁柔出來,因不放心丁敏再惹事,丁姝丁柔一左一右的陪著丁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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