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
丁柔神色大變,首次在嵐心面前露出幾分的慌亂「七月。」
「您是想著七月?她同強哥兒上沒定下」
「不是,不是。」丁柔突然抓住了嵐心的手「是有人看見七月去過馬房,而我們回來的路上馬驚了。」
「呀。」
嵐心驚慌失措「六小姐是,七月不會不會」
想通了丁柔反倒平靜下來,捏了捏額頭「不能急,不能急。」
隨後抬眸看了雅菊一眼,雅菊屈膝道:「奴婢願意伺候六小姐。」
丁柔可用的人不多,許是可以信得過雅菊,一旦七月去了馬房的事被捅出來,柳氏難脫干係,七月一個奴婢怎麼敢害大太太,唯有她聽命或者七月會被人威脅收買了逼著她說出柳氏。
可柳氏害大太太沒動機,即便大太太出事,柳氏也不可能被扶正,丁家不會有扶正妾室,為什麼?會以什麼理由?丁柔手心貼緊額頭,嗤笑出聲,只要太夫人相信,根本不需要任何的理由,是她為柳氏帶來了這場危機。
」六小姐。」嵐心焦急「怎麼辦?柳姨娘會被牽連進來的,奴婢不信善良的柳姨娘會動歹意。」
「你不信有什麼用?」丁柔苦笑。「大太太將我送去莊子上,我又差一點病死了,如果不是機緣巧合,我們怎麼會再回到丁府?娘怎能不恨大太太?損人不利己又如何?女人瘋起來是沒有理智的。,」
丁柔深吸一口氣,看向了雅菊「我能相信你嗎?」
雅菊跪下道:「願為六小姐效勞。」
丁柔扶起雅菊「能熬過這一關,我帶你如嵐心。」
雅菊點頭:「請六小姐吩咐。」
「你是大太太指給我的,出入大太太院落方便。」丁柔看見雅菊神色鎮定,笑道:「我只需要你給我娘帶去一句話,她自盡,我必亡。」
「什麼?」
雅菊,嵐心都愣住了,丁柔將碎髮籠在耳後,眸中透著堅決:「你把這句話,告訴我娘,她會明白的。」
「快去,趁著還沒有人去找我娘說些為我好的混賬話,快去。」
「是。」
雅菊從針線籃子裡拿出個圖樣,快步向主院走去,丁柔道:「她是個聰明人。」
」六小姐,奴婢做什麼?」
丁柔坐在梳妝檯前,拿起桃木梳子,一下一下梳著頭髮「你說誰會去見我娘?」
「奴婢不知道。」
鏡子裡的丁柔自信的笑道:「我告訴你,是劉姨娘,而安排下這一切的是丁敏。「太夫人絕不會沾上一分一毫,她需要丁柔嫁進信陽王府做二品次妃,需要丁家同信陽王府聯姻,她不會讓丁柔恨她,恨丁家,或者說太夫人以為丁柔同她是一類人。
「啪,丁柔將掰斷了,因為用力,手腕處滲出了血,丁柔眯了眯眼睛,如果太夫人將錯就錯的話,她不會再馬車上露出痕跡,讓自己猜到,以她人老成精的閱歷來說,不會露出這等破綻「考驗嗎?有是考驗嗎?」
「六小姐,您說什麼?、。
嵐心心疼道:「傷口又裂開了,會留疤痕的。」
「一次又一鼻,我真的膩了,回到丁府我只能是丁家六小姐。
丁家倒了對丁柔也沒任何的好處「毛之不存皮之焉附?我豈會不知這個道理?」
將生母陷入死地,丁敏,你失去了唯一一個全心全意疼愛你的人「給我梳頭。」
「是。」
嵐心為丁柔重新梳妝,丁柔穿上了在莊子上柳氏給她做的衣服,簡單樸素,丁柔披上一件半舊的斗篷,也是在莊子上穿過的「走,去見我娘。」
嵐心滿眼的驚訝「您不是讓雅菊去了嗎?」
丁柔笑笑「嵐心,一會你就明白了,我娘也不是個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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