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柔不懂得高深的醫術,前生在大學裡學過緊急救治的一些方法,人工呼真是最常見的急救。幫助丁怡恢復子呼吸,剩下的事兒,
她就無能為力了,抬眸看著發呆的眾人,丁柔提醒道:「太醫呢,太醫呢。」大太太是最先橡醒過來的人「太醫,太醫。
穩婆簡單的收拾了產房,丁怡下體有再出血的徵兆,丁柔最為擔心的是丁怡產後血崩。將位置讓給太醫,瞥見丁敏耷拉著腦袋,淚盈盈的眼底閃過一絲不信驚愕?丁柔正準備仔細辨別時,丁敏頭垂得更低了些,再難看見神色變化。不管丁敏前生是什麼樣子,丁怡活過了生產,只要丁怡平安,丁敏再多的心思也是白費,丁家不可能送女兒來做騰妾。
「天哪,天哪,1小少爺不會哭,臉憋得」穩婆不知所措的抱著臉色發青發紫的小少爺,丁柔瞄了一眼床榻上丁怡,都說母子連心,她再虛弱也會聽見的,上前一步低聲道:「說什麼混賬話。」拽著穩婆遠離丁怡,大太太,蘭陵侯太夫人慌忙來到穩婆跟前,她懷裡抱著的是蘭陵侯府嫡子,大意不得。
蘭陵侯太夫人道:「怎麼會,怎麼會,方才我明明聽見他的哭聲了?」
丁柔記得剛出生的嬰兒大哭是是喘氣,不會哭就是不會呼吸,人如果不會呼吸,會死的,難怪他的臉色憋得青紫色,光依靠鼻子撐不了多久。
「太醫,太醫,先看看我孫子。」
侯府太夫人將太醫叫過來,丁柔睫毛一顫,重新低頭,不能說侯府太夫人不顧丁怡死活,誰都沒蘭陵侯嫡子尊貴。
太醫趕過來,仔細看了一會道:「不好,不妥,1小少爺怕是降生時吸入了羊水」「怎麼辦?」太醫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丁柔提起裙子向外面跑去,她記得母親重病住院時,她陪著照料母親,同屋的病人是被濃痰卡出了,是小護士用吸管幫著她吸出來,當時丁柔就在跟前,沒那位小護士,病人許是就活不了了。
吸管,是現代的東西,丁柔找不到塑膠乾淨的吸管,丁柔跑到了柳樹下,挑選了了合適的柳樹枝,將柳枝弄下,丁柔重新回到屋裡,丁怡拼命生下的兒子,此時小臉青紫,再耽擱一會,怕是會天折。
大太太眼角滲著淚水,看女兒丁怡的樣子,雖然保下了一條性命,但將來還能不能再有身子都很難說,一旦嫡子天折,虛弱的女兒能捱過去嗎?
丁敏怔怔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前生明明不是這樣的,為什麼一切都不一樣了,為什麼?丁敏不敢多說一句話,記起前生時丁柔交給她最重要的一句話,默不作聲的揣摩,習旁人的長處。
她重生後在丁柔回府之前,可謂一帆風順,上得父母歡心,下得僕從的敬重,丁敏難免有些驕傲,忘記了前生丁柔是如何在丁姝身上偷師,如何偷學主持中饋,丁敏抿緊嘴唇,她現在最要緊的是看丁柔大姐丁怡還有一年的壽命,
丁柔一手拿著柳樹枝,一手拿起剪子剪下一段柳樹枝,搓捻柳樹,丁柔垂著眼簾,當初同孟浩然在大學校園時,是他教給自己如何用柳樹枝做哨子,他用哨子吹最浪漫的事丁柔嘴角詭異般的勾起,曾經他們是相愛過,但抵擋不住丁敏的誘惑。
丁柔抽出柳枝裡的硬硬的杆子,樹枝完好無損,是建議的吸管「你看看能不能用它將卡在小少爺喉嚨裡的東西吸出來?」
太醫看看丁柔手裡的柳枝,一拍腦袋「對啊,吸出來,吸出來就沒事了。」
「您是不是快點。」
丁柔提醒拿著柳枝研究的太醫,這時候你研究個什麼,丁柔不懂人體構造,所以不敢貿然下手,太醫會比她懂得多,提供工具是丁柔唯一能做的。
「放平小少爺。」太醫將柳枝的一頭掉在口中,捏開嬰兒的嘴,將柳枝皮小心的探進去,丁柔在旁邊建議:「你是不是將小少爺的舌頭按住?」丁柔記得看喉嚨是不是發言時,大夾都會用木板按住舌頭的,太醫點頭,丁柔遞上了小勺子,充當了一把太醫的住手,所有人看得都有些愣神,丁柔今日的表現帶給他們太大的震撼意外。
太醫小心翼翼的將柳樹皮探到嬰孩喉嚨深處,慢慢的吸出樁物,丁柔按住了嬰孩的小胳膊小腿,不讓他亂動,不過是一瞬的功夫,太醫將樁物以及嬰孩子的口水吐出。
「哇……哇……」
太太太聽見外孫的哭聲身子一軟,丁姝扶住了她,喜極而泣:「母親,他會哭了,他哭了。」蘭陵侯太夫人也是滿臉的喜色,雙手合十唸叨:「阿彌陀佛,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