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說定了。」「擊掌。」
「好。」
柳氏同丁柔擊掌為誓,丁柔撩開幔帳,外面天已經黑了,丁柔讓人準備晚膳,然後端起銀耳蓮子羹「娘,我餵你吃。」
柳氏欠了欠身子「我哪用你喂,¨」見丁柔臉一沉,柳氏乖乖的張口,有個聰明強勢的女兒,柳氏是又欣喜又是為難,是不是她當孃的太沒用了?
用了蓮子羹,又用了晚膳,洗漱後,母女兩人並肩躺在炕上,柳氏握著丁柔的手,低聲道;「你不在府裡不曉得,老爺挺寵新來的劉姨姨娘,她不僅同以前的劉姐姐長得像,雖說是庶出的,但孃家總歸是個官兒,她看著笑盈盈的,其實娘看著是個厲害的,聽說還勸著老爺常去太太那,說起太太的賢惠善待於她,嘖嘖……我看她是蠢兒。」
「您剛說她厲害,怎麼一會兒又說她蠢兒?」
「厲害的就不能做蠢事兒,她呀,以為丁家是別的官宦之家,妾室賢惠恭謹便能吃得開,得爺太太的歡喜?老爺再寵她都越不過太太去,她說讓老爺去太太屋裡,老爺會認為她賢惠?太太的賢惠也不是從妾口中說出的,她在太夫人面前都沒露過臉兒,大太太分心大小姐,老爺高升,大小姐產子,應酬多,等騰出手來¨,端看她是不是真厲害了。」
「不是西風壓倒東風,就是東風壓倒西風。」
「不對,太太是壓不倒的。」
柳氏繼續告誡丁柔「你別看著她此時得意便交好於她·娘靠得是太太。」
丁某翻了翻眼瞼「我是小姐,她是妾室,交好她做什麼柳氏釋然笑笑」小柔又乖巧又聰明,不會被她甜言蜜語攏了去,娘是擔心她藉著你去見太夫人,怕你失了太夫人的心,太夫人即便背後斥責太太,當面也會給太太做主撐腰,她們都是嫡妻原配。」
「我終於明白我隨誰了?」丁柔側著身子看著平和的柳氏,柳氏同樣側著身子,同女兒面面相相,說道;「像老爺?」
「像您,我可不像父親。」
柳氏眉眼展開「娘哪裡懂得多?多看看,多想想,安守本分也就是了。」
拍了拍丁柔的胳膊「睡吧。」。
丁柔闔眼後,還是能感到柳氏慈愛的目光,的起身給她掖好被角,她裝作熟睡,聽到柳氏均與的呼吸聲,她眼睛撩開一道縫隙,柳氏想得不是不對,但她同劉姨娘是兩類人,柳氏是隨波逐流緊靠大太太,而劉姨娘是變色龍,從她今天在大太太面前的表現可知,她已經意識到了行事的失誤。
她孃家也只是不入流的小官兒,一時怕是不理解清貴之家的規矩,一旦她適應了環境,瞭解遊戲法則,劉姨娘會爆發出極強的戰鬥力,丁柔期盼著她將池水攪渾,唯有趁亂才能取勝。
如果她把丁棟弄的不能人道,柳氏會不會怪她?丁柔甩掉腦子裡最為狠毒的想法,記得史書上記載過太監是如何的心裡變態,丁棟一旦,¨丁柔怕他在朝堂上變態一把·思路越走越偏,到時丁家也落不下好處,再有一點柳氏還是他的妾室,不能人道,不以為著不能¨,古代男人病態噁心的想法不比現代人少多少。
在書房裡丁柔曾經找到迂一本風月寶鑑,看了一眼後,丁柔就扔到了一邊,反胃的一整天都沒吃下飯,向丁老太爺建議,存放雜書書房該清理了。丁棟許是不會大太太怎麼樣,對妾室他絕對下得去手,這一點丁柔不能不考慮。
丁柔握緊了拳頭,又鬆開,她迫切想要增加籌碼,實力不夠之前,她還得忍著,丁柔照顧了柳氏兩日後,返回承松園,聽丫頭們私下議論,丁棟一直歇在太太屋裡,劉姨娘經常去找三小姐等等,丁柔放下了手中的太祖典籍,一張發黃的紙飄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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