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還不夠,所以你將她踹了?我不知道你身手如此利落?」老太爺的手杖咚咚的敲了兩下地面「你哪有一點書香門第小姐的樣子?往日我教導你……」「如果書香門第的小姐,是受人欺負,以德服人的話,我寧願不做。」
「混賬,你給我跪下。」丁老太爺怒道;「混賬話。」
丁柔雙膝跪地,道;「說得永遠也趕不上做的,只有打一頓她才能記住教訓。
「你¨老太爺很少動怒,氣得鬍鬚輕顫「你是尋常的小姐?我是把你當尋常小姐教養的?不說你在書房讀了多少的書,我給你講了多少的事兒,你的冷靜呢?為了惠丫頭,你重要的冷靜哪去了,你計劃得再周全,萬一孫家拼死護著貞姐兒,你當如何?外面的人又會怎麼議論丁府?」
老太爺也是一樣,為了丁家的名聲,他可犧牲丁惠貞姐兒,不能說他們想錯了,他們是顧全大局,可丁柔哪怕能理解,也做不到像他們一樣顧全大局,在動手打人之後,丁柔更改了計利。
「祖父,事情是我闖下的,我會將一切處理好。」
做都做了,丁柔也沒感覺後悔,把事情處理好也就是了,丁老太爺唇邊隱現笑容,此時門外的書童道;「大老爺來了。」
丁柔面色一凝,丁棟走進書房,見到跪著丁柔稍微愣神」父親安。」你身子剛好些,坐下說話。」
「謝父親。」
丁棟坐在一旁的園椅上,丁柔不安動了動發麻的小腿,她實在不想在丁棟面前跪著。丁老太爺有意忽略丁柔,緩緩的道;「你調修養也有一個多月,過兩日銷假上朝。」
「兒子也是如此想的。」
丁棟抬眼看了一眼丁柔,道;「六丫兒惹您生氣了?」
丁老太爺道;」你問問你的好女兒都做了什麼?她是讓我寵得不知天高地厚了,為了惠丫頭,她¨,哎…短視短視。」
氣憤以及的老太爺將事情大體經過說了一遍…「你說她應不應該罰?」
丁棟正色問道;」你在孫家都手了?打了孫繼祖的貴妾?」
「她不僅打了還踹人,大鬧孫府」丁老太爺補充,丁柔垂著腦袋,眼睛盯著地面,丁棟向丁老太爺道;「父親息怒,她做事欠缺妥當,我親自教訓她。」
丁老太爺身子靠後「我把她交給你了。」
「父親儘管放心。」
丁棟簡要的說了兩句,站起身冷然的對丁柔道;「起來,跟我走。」
丁柔猶豫了一會兒,向丁老太爺磕了個頭,站起身亦步亦趨的同丁棟離開書房,在他們父女遠去後,丁老太爺得意的一笑,眼底滿滿是疼愛放心,重情重又的六丫頭,理應的到兒子的疼愛。
他何嘗看不出丁柔對丁棟的疏遠,他們父女之間有心結,多交流,許是就會好些。
丁柔沉默的跟著丁棟,她不是不清楚老太爺之心,可對父親,她不怨恨就不錯了,哪會想著親近…隨著他進了書房門,丁柔垂頭默立,丁棟指了指椅子道;「坐下。」
「是。」丁柔坐好,丁棟唇角稍微上揚了一分…「你祖父是為了你好。」
「我知道。」
點心盤子,乾果盤子,茶杯推到了她眼前,丁柔垂著眼盯著點心,丁棟道;「惠丫頭是我侄女,你是我女兒,往後行事當心些。」
「吃吧,又是打人又是踹人的,你餓了吧,一會陪我用膳。」
「嗯。」
丁柔對丁棟多了一絲的複雜,他有這樣那樣的缺點,行事方法許多讓她看不上,但也許他是疼女兒的?丁柔感覺到荒唐,是因她有些用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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