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怡瞟了一眼嗚咽啼哭的丁敏。勾起嘴角「起來吧。」
丁敏起身,坐在丁怡身邊「我...」
「你方才同母親說的話,我聽見了。」丁怡瞳孔深幽泛著寒光。「三妹妹,你可知如果今日換個人說出這番話來,我會如何?」
丁敏怔怔的看著恢復些許神采的丁怡,她著急趕過來,就是不想讓丁怡將一切託付給丁柔,記得前生也是這個時候,丁怡故去的,雖然同前生不太一樣了。但丁怡身體養不好是顯而易見的,丁敏快十六了她熬不起。
「我是為了大姐...」
「我會打她兩記耳光,旁人也還罷了,丁敏,你是我親妹妹,同侯爺一起去?你把我當成了什麼?」
丁怡推開丁敏,輕笑:「你也想學表小姐做貴妾?你丁敏自甘墮落為妾,丁家丟不起這人。方才那句話,我當沒聽見,我告訴你,即便我等著神醫門門主救命,也不會讓你同侯爺一起去神醫門為我求藥。」
「你先到西廂房待著去,我看著你噁心。」
「大姐...」
「滾。」
丁敏被媽媽強行帶走了,無論她再說什麼。丁怡都會再聽。丁敏眨去眼中的淚水,指甲扣進手心裡,大太太同丁怡的態度讓丁敏絕望了,想走前生丁柔的路,已經徹底的被堵死了。丁敏擦拭眼角,唇邊露出一絲悽苦,更多得是詭異的輕笑,清秀明豔的丁敏此時多了一分妖魅妖嬈的邪氣。
丁怡闔眼,眼角的淚珠滾落,丁敏的心思對她的傷害尤為的大,丁怡道:「侯爺不會同意的,他對我有情。」
「大姐姐既然知道,為什麼要讓表小姐進門?我不信大姐夫同表小姐私通。」
丁怡拍了拍丁柔的手「我知道你一定會為這事來看我,你同祖母一樣最容不得貴妾,她是侯爺的表妹,我死了,她有可能會進門做繼室,不如先將名分定下來。」
「二房太太所謀,您知道?」
丁怡點點頭,‘如果我不吐血,侯爺不會知道我的委屈我的為難,他會小心警惕二房,他會更小心的保護錚哥兒,筠姐兒。」
丁怡靠在丁柔的肩頭,壓低聲音道:「這話我誰都沒說,侯爺已經上書請封錚哥兒為世子了,再過半月,我只要再多挺半月,錚哥兒就是侯府的世子,我也可以閉上眼睛了。」
「大姐姐是想噁心噁心入門的繼夫人?讓她同貴妾相爭?」
「嗯。」
丁怡就是這麼想的,丁柔想了一會說道:「就算是世子,能立就能廢,大姐夫對您是不錯,可您一旦故去,哪有身邊的人重要?錚哥兒還是太小了。」
「可我挺不住了,六妹妹,我真的堅持不住了。」
「我有神醫門的令牌。」
「什麼?」
丁柔說:「神醫門門主脾氣古怪,他沒救活姨娘,又被我罵了一頓,卻在神醫門擇徒那日說,他欠我一條命,給了我這塊令牌。」
丁柔將令牌放在丁怡的手心「納貴妾分寵並不最有效的手段,人心都是肉長的,日子久了繼室夫人也是好的,讓大姐夫永遠記住你,永遠懷念你,誰在他眼裡都比不上您,這才是最好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