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下方向,丁柔隱隱見到安陽郡主,提起韁繩,輕輕拍了拍馬脖子,」向東,咱們不出頭,慢慢溜達。」身後傳來大笑聲,丁柔一聽壞了,是發光體信陽王齊恆,她說得還不夠明白?一身銀色盔甲的齊恆催馬來到的丁柔身側,見她低垂著頭,白玉般的手握緊韁繩,幾日沒見了她...好像清秀了些。
丁柔的生疏疏遠,讓他心裡有些不舒服,」周圍沒什麼人,我不會給你再添煩惱。」
「殿下不去射獵?」丁柔悄悄的抬眼看了一眼齊恆,壓低聲音說:「您不過來,就不會有麻煩,殿下還不知道自己的魅力?圍場人無論男女,有八成的目光都在您身上。」
齊恆緊了緊韁繩,說道:「你的腿夾得太緊了,不是夾得緊就能騎好馬。」
「殿下。」
「我說幾句話就走,如果我連同誰說話都需要顧慮重重,做什麼信陽王。」
丁柔垂下眼簾,聽見齊恆說:「姑姑在東邊的樹林裡。」
「多謝。」
「丁柔,我娶你做正妃如何?」
丁柔錯愕的目光看向齊恆,」殿下不能胡說。」
「我知道自己說得是什麼。」
「信陽王王妃不可能是庶女,殿下還需慎言。」
丁柔抬起馬鞭輕敲了馬屁股,雜色的小馬向東跑開,齊恆撥轉馬頭,向反方向離去,圍場的獵物遭了秧,信陽王大開殺戒,他的騎射功夫在整個圍場,無人能比。
跑開的丁柔怨恨齊恆,正妃虧得他想的出,他不把她放在火上烤焦了,他不甘心是不是?聽他的語氣也不像是一時衝動,不知曉木太妃能不能讓他清醒過來,丁柔從未想過做王妃,何況她對尹承善有了幾分難言的好感,左顧右盼,朝秦暮楚是丁柔最為唾棄的。
認準一個人,丁柔輕易不會放棄,走到最後,是像前生一樣,還是有個幸福的結局,丁柔不知道,但現代女孩誰沒失戀過?情傷雖然不容易好,但不是沒有癒合的可能。
那厚厚一打書信,一盒子的火石,丁柔相信此時尹承善的真心,成親後..考驗得是她如何攏住尹承善,有了前生的失敗婚姻,有了太夫人等人的提點,也許今生會有一個完美的結局。
「駕。」丁柔向東邊的樹林趕過去,將齊恆娶她做正妃的話拋諸腦後,他肯娶,她就一定會嫁嗎?
信陽王府侍衛來到屠戮圍場獵物的齊恆身邊,「太妃殿下請殿下過去,」
齊恆振臂射出弓箭,正中梅花鹿的脖子,旁邊有人叫好,齊恆收了弓箭,」祖母在何處?」
「太妃殿下沒下場射獵,方才同命婦詳談,現在獨自一人在帳篷裡,屬下看太妃殿下的神色,好似生氣了。」
齊恆皺了皺眉,難道說娶丁柔做正妃,祖母知道了?齊恆總馬揚鞭,趕到了帳篷前,「祖母。」
「進來。」
齊恆走進帳篷,木太妃臉色陰沉道:「你給我跪下。」
ps這兩天太忙,週末兩日夜會加更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