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柔輕飄飄的離去,李媽媽琢磨了難得糊塗半晌,冷汗淋淋,溼透了衣衫,攙扶起丁敏,李媽媽拖著丁敏回屋裡,再也不敢露頭。
及笄會後,丁柔親自送安陽郡主同四皇子妃離去,安陽郡主道:「趁你還沒嫁人,多往王府裡看看我。」
四皇子妃也說:「記得還有我呢。」
丁柔笑著福身,笑容沒對旁人時燦爛,但真誠意味更濃「是,遵命。」
四皇子妃滿意的點頭。坐上馬車回王府,安陽郡主對丁柔的喜愛之情,信陽王府...丁家...尹承善...四皇子妃上官深雪勾起嘴角,以前她只是單單的欣賞丁柔,欣賞她的沉著於勇氣,現在她認可了丁柔。
安陽郡主又拉著丁柔說了一會話,坐回馬車上後,一手撩著車簾,對恭送她的丁棟夫妻道:「我很喜歡她,你們有四個女兒,分我一個可好?」
丁棟盯著地面,大太太面色微凝,看著端坐在馬車上的安陽郡主,忍了忍擠出笑顏:「郡主殿下說笑了。」
「你應該知道本郡主不是說笑,因他..我不會再嫁人,你府上的六小姐就是我女兒了。」
丁柔明顯看見丁棟的身體輕顫,雖然只是一瞬,但丁柔就是看見了,丁棟首次同安陽郡主對視,嘴唇動了動,重新垂頭:「郡主殿下抬愛於她,是下臣的榮幸。」
「多謝了,丁大人。」
安陽郡主放下車簾「回信陽王府。」
」是。」
送走了尊貴的安陽郡主,賓客們也都紛紛散去,安陽郡主不會大擺筵席認下丁柔做乾女兒,勳貴之家名門望族很少認下乾親,安陽郡主不為丁柔破例挑戰傳統,但誰都不會再小看曾經默默無聞的丁家六小姐,後有安陽郡主做靠山,又可能會嫁給尹探huā,假以時日丁柔必將成為京城貴婦圈中不可忽視的一位。
先前離府的寶親王揪住尹承善的衣服領子:「臭小子,你同為師我說啊,你不是給丁家小丫頭準備了禮物?為什麼你不出現?讓我被丁老頭如此欺負?真真是氣煞我也。」
「師傅喝茶。」
尹承善給寶親王遞茶,為師傅按摩順氣,寶親王哼了一聲,卻也沒拒絕尹承善的好意,尹承善見他差不多消氣了才說道:「原本是弟子考慮不周,一旦弟子當著賓客的面彈奏鳳求凰...師傅,以丁柔的脾氣,她不會再理會我了。」
「什麼?你在她及笄之禮上彈奏鳳求凰她會生氣?」寶親王不敢相信的看著確定點頭的尹承善「你不是欺騙為師?表姐說的,這是浪漫,我同你說,我哥就是沒太祖皇帝浪漫,才...才...哎,總之他們沒有緣分,你既然認準了她,搶也要搶到手,為師不想看你因情傷心一輩子。」
「徒弟不是情痴」尹承善說道:「丁柔最厭煩的是無緣無故的出風頭樹敵,皇上剛給嘉柔賜婚,我就去當著賓客的面彈奏鳳求凰,不是昭告天下我鍾情於丁柔?讓外人看,沒準以為我們有私情,成親後,那些人會看低丁柔,同樣母親那裡會說些風涼話,我如今給不了她奢華的享受,不願她名節受損。」
寶親王搖頭嘆息「看你的樣子,同我哥一樣,還說不是情痴?」
為了保住表姐的名節,好好的大哥夜宿huā街柳巷,整日的飲酒招歌姬,主動退婚後,飄然離開凡塵,去寒山寺做苦行僧...寶親王問道:「你準備怎麼解決你父母的事?看丁老頭的意思是疼丁柔的。」
「我明日陪師傅起見丁老太爺,弟子會讓他滿意將丁柔下嫁,至於父親母親...」尹承善垂頭,臉上不見方才的自信意氣風發,帶著一絲可憐「師傅...再幫幫弟子吧。」
寶親王心被揪了一下,抬手給了尹承善腦袋一下:「我怎麼收了你這麼個狡猾的徒弟?真真是...去,把你父母叫來,我正好一肚子火沒處發洩。」
「謹遵師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