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你先回去往後也不用再來承松園。」
「我.」
「豳去。」
太夫人不耐煩的樣子,深深的刺痛了丁敏,大太太忙道:「來人,送丁敏回繡樓。」
幾名有力的媽媽進門,拽著丁敏離開時,丁敏死命的掙開媽媽的拉扯,幾步跑回太夫人身邊「祖母祖母.¨」
跪在太夫人面前抱住了她的腿,「求您看在我母親的份上,原諒我這遭吧。」
丁敏哭的悽悽慘慘,太夫人硬著心腸,唇邊勾出一分嘲諷的笑意:「我不曾虧待過劉氏,為何要看在她份上,原諒你?看在你在我面前晃了這麼多年的份上,我告訴你一句話如果被嶽寧侯府太夫人欺負得太慘了,你便可以問問她,可曾記得劉君如?」
丁敏也不是傻瓜好像明白了一些,前生在嶽寧侯府進京後,曾經聽太夫人低嚀過這個名字,偶爾說起她如何整得劉君如身敗名裂,這個名字在京城比茅坑的石頭還臭上一分。
丁敏怔怔的出神,嶽寧侯府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家?大太太止住心思,道:「都傻愣著做什麼?還不將三小姐帶回去?」
媽媽們再也不會不敢大意放鬆丁敏,拽著她離去,太夫人笑容更重了,嘆道:「誰都有風華正茂意氣風發的時候。」
丁柔暗想聽過的關於劉君如的傳聞,她只是知道老劉氏當時狼狽逃開京城,沒想過頂風臭八百里的劉君如就是她?一切可能都是太夫人安排下的。
「母親,兒媳會讓人看著她,出閣之前不會讓她出繡樓一步。」
「請兩個教養媽媽,多教教她規矩總不能讓嶽寧侯太夫人太清閒了,請教養媽媽這份錢我來出。」
「兒媳出的起,不用您破費了。」
至此不僅丁柔明白,大太太二太太全都知道,太夫人同老劉氏有著難解額恩怨,莫怪將丁敏恨成了這樣,大太太有些難辦了,是她同丁柔合謀將丁敏推給嶽寧侯,太夫人不見得會記恨丁柔,但對她是沒什麼好印象了。
「丁敏做出這等事,沒人幫她,我是不信的。」太夫人淡淡的說道:「雖然方才在西廂房的外只有李媽媽,她是大兒媳婦信得過的人,我便信了你這次,剩下的你都清理乾淨了,沒人指示嶽寧侯如何能走到西廂房?來往的下人都是死人?眼看著一男子亂闖?當值的不盡心,都收拾了。」
「兒媳將他們趕到莊子上去」
太夫人端著茶盞,淡淡的道:「唯有死人不會說話,這還用我多說?捉姦多光彩事?你是想害了怡兒,還是一心為怡兒好的六丫頭?些許的風聲一切的安排不都白費了?」
「是,兒媳知道了。」大太太咬咬牙,丁柔眼睫毛一顫,一句話十幾條人命就沒了,二太太身子微顫,領著丁雲告辭,大家族的當家主母,她做不得。
太夫人喝了一口茶,對丁柔說:「背主的下人留著早晚出大事,哪家深宅大院裡沒冤死的?這不算什麼,這一條你得記住。」
「是,祖母。」
「大兒媳婦,你也去吧,我同六丫頭說說話,今日的事傳出一丁點的風聲,我為你是問。」
「是。」
大太太出門後,太夫人將茶盞放在桌上,「丁柔,你給我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