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柔逼近丁敏「你是自己下去?還是我推你下去?」「我是嶽寧侯的夫人,你不能這麼對我?嶽寧侯富可敵國,得陛下看重,我就不信你將來求不到我¨」
「你沒聽過一句話,有權就有銀子,我一向認為能用銀子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大問題,丁敏」丁柔眉頭為不可聞的一簇,收斂逼迫丁敏的氣勢,鬆開了手,丁敏倒退了兩步,臨近湖水邊上揉著手腕,不忿的瞪著丁柔,唯有此時丁敏才顯得鮮活了一些,丁柔慢悠悠的說:「富可敵國的人都不怎麼好,富可敵國這詞可不是什麼好詞彙,敢同皇帝相提並論,只有兩個下場,一是謀逆,二是抄家,你想選擇哪一樣?」
丁敏心慌意亂「你在說什麼,什麼我選擇哪樣?我哪樣都不選。」
選哪,樣不都是死?丁敏對丁柔他憤恨的目光更濃「牙尖嘴利,沒有一點淑女風範。」
「不想死的話,你就多用點心,以免不僅你身首異處,還牽連親人。」丁柔唇邊漾開笑容「對了,還有一句話叫大義滅親。」
「丁柔。」丁敏臉色陰沉「你還是當心你自己的吧,哼,別以為如今祖父祖母寵著你,等到有你哭的時候。
「將來我會不會哭還說不準,但你信不信我今日就能讓你哭。」
丁柔又逼上去一步,丁敏知道不能再退了,丁柔挑了挑眉頭條斯理的說:「你以為嶽寧侯就能永遠的富貴下去?嶽寧侯前些天才做用一大筆銀子,做生意是有風險的,誰知道能不能賺到銀子,你將來別我同哭窮才好。」
丁敏對外面的訊息一點都不清楚,大太太的管得非常嚴,雖然心裡緊張,但丁敏自信的說:「嶽寧侯做生意就沒虧過,娶了我之後,他更不會虧本,你說銀子不重要,我倒是想看看將來誰哭窮。」
「不會虧?你當他是財神轉世?」丁柔不屑的撇嘴「他在淮南買了一大堆不值錢的東西,再精明的嶽寧侯也有看走眼的時候,再多的銀子也經不住幾次失誤。」
丁柔一直注意著丁敏的眼睛,逼她到這一步,使得她神色外漏,丁柔就是為了這個時候,重生會改變一些事情,但有些事情遠不是丁柔,丁敏此時能影響到的。從知道柳氏是木太妃的女兒後,丁柔的頭頂上就懸著一柄隨時會落下的利劍,她比任何都想尹承善能步步高昇,權柄越重,改變的機會就越大。
「侯爺的事情用不上你操心,他比你不知道強多少,丁柔,你自己好自為之吧。」
丁敏甩了一下袖子,彷彿不屑同自視甚高瞧不起人的丁柔為伍,她快步離去。丁柔眯了眯眼睛,有問題,這筆交易看來有人會看走眼了,丁柔又在外面溜達了一會,用帕子擦了擦眼睛,嵐心奇怪的問:「您眼睛不舒服?」
丁柔輕輕一笑,重新回到太夫人跟前,果然聽見大太太關切的詢問:「你怎麼去這麼久?哪裡不舒服?」
丁柔略帶無奈的嘆息:「讓母親擔心了,我我碰見了三姐姐,同她說了幾句話」
大太太看出丁柔眼圈是紅的,猜測沒準丁敏又說了什麼混賬話,瞥見太夫人對臉色一變,大太太恨死丁敏了,怎麼都教不好,但這麼多日的嚴厲調教,大太太還是有信心丁敏不會做出太混賬的事兒,忙道:「她又說什麼混賬話?把你氣到了?」
丁柔垂下眼簾」三姐姐沒說什麼,只是向我問了幾句嶽寧侯的事兒。「丁柔避重就輕,提了提嶽寧侯,大太太嘆道:「把她嫁出去,我也就省心了,她不管說了什麼,你別放在心上。」
丁柔點點頭,不再提起此事,同太夫人依依惜別後,丁柔對嵐心低聲吩咐:「讓莊子上的王管事和李媽媽多來丁府幾次,我不求別的,只是想知道三小姐有沒有打算給嶽寧侯送信。」
跟在大太太身邊的李媽媽不可能不知道丁敏的動向,而李媽媽唯一的侄女受過丁柔的大恩,如今夫妻兩人的都握在丁柔手裡,只要丁柔不危害大太太的利益,李媽媽會想著結下一份善緣。
p大家可以猜猜丁柔打算做什麼,預報什麼的,有時還蠻好用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