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徐氏露出驚訝的神色「你說得也是名門貴胄原來還能這麼用?」「什麼用?我聽不懂呢。」
丁柔挽著徐氏進了待客用的屋子,坐下後,對跟過來的夏媽媽說「把廚房的管事叫來,我有話吩咐她。」
夏媽媽已經被丁柔東一棒槌,西一榔頭搞得腦子混亂,丁柔每說一次楊氏是世家遺珠,她都臉紅,四奶奶是故意的吧。除了太太不要面子的責罰她,四奶奶是不漏一點的破綻,不知道太太能忍四奶奶多久。
丁柔靠著椅子背,喝著茶水同廚房的管事商量著給楊氏準備的早膳,她安排得很細緻,什麼東西避諱,什麼東西孕婦應該用,每一樣都可說精心,換個人家婆婆不見多欣慰呢,但夏媽媽同徐氏明白,楊氏可能會氣得掀桌子。
「廚子都是母親用得慣的人,採買的也都是母親信任的,我提醒你們一句,母親如今是雙身子,出不得一點的差錯,讓母親胃口大開的話,我重重有賞。」
「謹遵四奶奶之命。」
「去吧。」
管事,廚子退出去,丁柔身子向後靠,後背的墊子很軟,依靠著很舒服,闔上眼睛丁柔盤算著,所有入口的東西都是楊氏信任的人安排的,有什麼後果都懷疑不到她身上¨而且她什麼也沒多做¨慢慢的丁柔有了一分的睏倦,坐著雖然沒有躺著舒服,但總比站著強。
夏媽媽眼看著丁柔舒服的打盹,不僅想到坐在床榻上生悶氣的楊氏,這番折騰¨,到底折騰了誰?最可憐的是她們。
夏媽媽使了個顏色,自然有丫頭去給楊氏送信,雖然知道楊氏得到訊息會更生氣,但身為下人總不能什麼都不做。丁柔翹起的嘴角預示著楊氏應該快‘醒了,果然一會又人說:「主子醒了,請二奶奶,四奶奶過去。」
丁柔立刻睜開眼睛,微笑著說:「母親怎麼不多睡一會?」
有你這樣的兒媳婦,楊氏如何睡得著?進門時,丁柔撩了一下眼眼瞼,楊氏眼圈是黑的,臉色陰沉著,丁柔面不改色的福身:「母親安。」
楊氏不出聲,丁柔笑吟吟的繼續說:「母親安歇得可好?」
「一大早吵吵鬧鬧的我能睡得好?你就不能讓我安生一些?」
丁柔垂頭受訓,說道:「往後兒媳會讓他們輕聲一些,儘量不吵醒您。
「你¨」楊氏迎向了丁柔無辜的眼睛「你伺候我梳洗。」
丁柔欣喜的應了」是。」
彷彿伺候楊氏梳洗是個好活,王氏眼裡閃過幸災樂禍,伺候楊氏梳洗穿衣,打扮絕對很累人,丁柔指著楊氏身邊的大丫頭說:「還不端上清水?」
「我讓你伺候我。」楊氏悶悶的說,丁柔回道:「兒媳不是伺候您了?」
楊氏看著丁柔很有條理的命令丫頭伺候,洗臉,漱口,梳頭,倒夜香,整理床榻等等,楊氏身邊的人硬是被丁柔折騰得團團轉,楊氏如同木偶,而丁柔微躬著身子站在她身邊,謙卑的問道:「您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儘可同兒媳說,萬不可憋壞了。」
楊氏皮笑肉不笑的說:「我看你擅長打扮,幫我選服飾如何?」
「母親如果不嫌棄的話,兒媳願意伺候您。」
「我的衣服大多在櫃子裡,你去取來,¨」
丁柔欣羨的看了一眼遠處的櫃子,來回跑的很浪費精力,既然楊氏還想繼續折騰下去,丁柔願意成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