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媽媽喃喃的說:「奴婢彷彿懂了。」
丁柔手指屈起,王媽媽懂了就好,宮裡沒準也能知道點風聲,她好像有給二皇子的前面放了一顆小石子「我不是個壞人,不過是想著過得更好,更舒心罷了。」
晚上用膳之後,尹大學士對尹承善說:「你母親說不忍心讓你弟弟成了孤魂野鬼,雖然他是得癔症去的,但你母親慈悲,准許他遷入祖墳,明日我會開祠堂,重新將他的名字計入族譜。」
尹承善盛滿了難言的驚喜,甚至比他高中探huā還要顯得高興,喜悅之色也使得他越發的俊朗,他的目光緊緊的落在乖巧的站在楊氏身邊的妻子身上,感動,驚訝,欣慰,愛戀有些難以自持,不是眾人看著,尹承善都想狠狠的吻上她的嘴唇。雖然他不知道丁柔背後做了什麼,如何說通了楊氏,但沒有她,他心上會`始終壓著一道心魔。
丁柔微微垂著頭,這樣的挪開心中大石的尹承善,顯得朝氣蓬勃,讓她心動。尹承善正是風華正茂的好時候,雖然官場上少年老成,持重沉穩是必須的,但丁柔並不想讓他總是壓抑著,仇恨會讓他變得更為的偏執刻薄。
尹承善攥緊拳頭,壓下喜悅「是,父親,兒子明日會同上官請假,為弟弟遷墳。」
「各色供果,也多準備一些。」
「是。」
楊氏最是看不得尹承善得意,瞟了丁柔一眼,嘆息:「許久沒有從四川來得書信了,也不知道她過得如何?她也是個可憐見的,甚是沒福氣,苦等抗爭了這麼多年,也沒等到,¨哎,這就是命。」
尹承善下意識的看向丁柔,聽見她笑吟吟的說:「母親,請用茶。」
丁柔眉間帶著一分的疑惑,看來不是她敏感多心,新婚時三嬸在門口說得話有提醒,也有挑事楊氏也說過她全心對尹承善,未必能換來他的真心,現在又說了這麼一番話,是看他們夫妻過得太好了?非要在他們之間弄出點什麼才甘心?
「既然母親也曉得是命中註定的,別為旁人愁懷了身子。」
丁柔笑容不改的勸道,全然沒聽明白楊氏說得話,尹承善略略的鬆了一口氣,轉開話問:「以前母親總是說不得輕易開宗祠,兩個小弟到現在還沒記在族譜上,這次父親開宗祠,是不是將他們也都記上去?弟弟們讀書爭氣了,也能光耀尹家的門楣,給他們說親也是便利的。」
「這¨」尹大學士看向楊氏「容我考慮一二。」
「您總不會想弟弟們將來娶破落戶的女兒進尹家門,到時不說您,兒子臉上也無光,兒子如何同岳父家交代?姻親可不光是尹家的事兒,母親又是要臉面的,豈會不應?您是一家之主,弟弟們也是您的血脈根苗。「尹大學士被堵得啞口無言,過了一會說:「你說得也有些道理,將他們一起¨,一切記在族譜上。」
楊氏狠狠的瞪了一眼不敢看她的尹大學士,當初如果不是尹承善入了燕京學院,她絕對不會給尹承善上族譜,她方才不過提了提,從不多事的尹承善心裡不痛快,便讓她也不痛快,楊氏說道:「過兩日我去封信問問看,她如果真有個難處,小四,你可得幫忙啊。
尹承善微不可聞的應了一聲,丁柔遇見他的時候是他已經是翩翩少年郎,誰都有往事只要他能放下,她會陪著他走到最後。
在回院落的時候,尹承善握住了丁柔的手,她沒有掙開,向平常一樣的走在他的身邊。
ps丁柔會面對一些婚姻生活中常常遇見的問題,他們兩人在磨合中彼此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