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姑奶奶會到的,許是會晚一些,六姑奶奶同六姑爺一起來的,三小姐您放心吧,有六姑爺在準保熱鬧。」「是啊,最近好多人都想著見見六姑爺呢。」
丁敏柳眉道豎,不悅的說:「今日是我出閣,賓客是為我來的。」
「奴婢說錯了,三小姐勿怪。」待嫁新娘丁敏昨夜就沒睡好,即便她前生成親過,但前生得窮酸翰林,今生她是開國第一侯的夫人。
丁敏在床榻上輾轉反側,一會想著前生丁柔成為蘭陵侯夫人時的富貴場面,一會又想到今生眼看著丁柔嫁去尹府上的獨特場面,想著尹承善面對阻擋的一百多名學子名士,一杯酒一幅對聯,一杯酒一首詩詞,灑脫狂放氣息十足。雖然不像勳貴娶夫人時的貴氣,但丁柔的那場婚禮至今還有人提起。
丁敏想到前生時她婚禮的平淡,她慢慢的握緊了拳頭「今生我會比她活得更富貴,更尊貴。」
嶽寧侯的聘禮被大太太留下了,丁敏也是有些心疼的,哪怕大太太給她一點點也好,但丁敏對侯府的生活抱有信心,聘禮豐厚證明嶽寧侯看重她,嶽寧侯府是出了名的富庶,她將來還會缺銀子?
丁敏還記得將來的事情,她成為嶽寧侯夫人之後,不僅會讓侯府更富庶,還可以讓嶽寧侯更顯貴,在丁家人不相信她,丁敏也不願意將自己知道的好處再告訴給無情的大太太和父親。
她坐在梳妝檯前,鏡子裡映出她姣好的容顏,丁敏抿了抿嘴唇,眸子裡閃過堅定自傲,她會全心全意的幫著嶽寧侯,將來誰也不會有她尊貴。
「六姑奶奶方才讓人回府,說是同劉姑爺一起來觀禮。」
丫頭給丁敏梳頭,她的陪嫁都定下來了,原本伺候丁敏的大丫頭不願意跟她去嶽寧侯府,幾名丁敏用得慣的都找了各種各樣的理由留在了丁府,丁敏看到大太太唇邊的嘲弄,感覺是臉上捱了一巴掌,熱辣辣的很是不好受,丁敏此時才明白身邊的人早就被大太太收買了,她的一舉一動大太太都是知道的。
丁敏陪嫁的人選都是新指派來的看著一個個還可以,但在丁敏不知道的是,大太太將外表忠厚,實際上偷懶耍滑奸詐欺瞞主子的人都給丁敏,大太太同李媽媽私下說,‘敏丫頭不是聰明嗎?不是厲害嗎?理順嶽寧侯府敏丫頭不知曉何時能明白陪房是靠不住的,用她們只會更糟糕。,唯一看透大太太的太夫人懶得為丁敏操心,萬事不管的她不是在佛堂唸經,便是看著重孫女,養了丁柔後太夫人越發的怕寂寞,丁蕭媳婦便將剛生的女兒抱去太夫人身邊,太夫人如今寵她得很,倒也不總是惦記著出嫁的六丫頭。
丁敏早就知道丁柔必然會到,她越發鼓足幹勁,不能在丁柔面前露怯,列侯夫人的嫁衣都有一定的規格,丁敏是去做繼室夫人自然不能用正統的大紅色但丁敏的嫁衣同樣很漂亮,是她一針一線的繡出來的,丁敏在梅蘭竹菊四名新晉陪嫁丫頭的伺候下穿上了新娘子的禮服,帶上只有侯夫人能佩戴的頭冠,丁敏整個人被珠光寶氣包裹著,多了幾許的貴氣。
「三小姐真真是好看,跟天上的神妃仙子似的。」
「就是呢,六姑奶奶出嫁時也沒三小姐顯得尊貴。」
「你這話說準了,三小姐是嶽寧侯夫人,那裡是六姑奶奶能比的?」
丁敏也滿意自己這身著裝,站在鏡子前,得意的一笑:「不許胡說讓六妹妹聽見了怕是心裡不是滋味,我同她是親姐妹,將來她有難處,我不會袖手旁觀,你們都給我記住了,六妹妹是我最疼的妹妹往後這種顯擺的話不許說。」
丁敏眉宇間帶了一分的警告,環視陪嫁丫頭」挑撥我同六妹妹的姐妹關係,我讓人拔了你們的舌頭去。「」奴婢記住了。」
各有姿色的四人連忙低頭認錯,彼此之間交換了一個瞭然的神色,冬梅捧起嶽寧侯另外送過來的一對溫潤的玉鐲子,說道:「三小姐是不是戴這對鐲子?」
丁敏眉頭輕輕皺了皺,從嶽寧侯送過來的首飾中另外挑選了一對足鑲嵌著珍貴寶石的鐲子,春蘭忙說:「還是三小姐眼力,十足真金才般配您,鐲子上的寶石奴婢看一定是從波斯運來的,奴婢從未見過如此色澤正的紅寶石。
「倒也不是我看著這對鐲子好,它們配我這身吉服。」丁敏佩戴好首飾,瞄了一眼冬梅手中的玉鐲子」我記得六妹妹最喜歡暖玉,你將鐲子放好,一會碰見六妹妹我送給她好了,省得她沒撐場面的首飾,聽說六妹夫的俸祿都得歸入尹府上,六妹妹是個會過的,定然不捨得買首飾,幾百兩銀子她都能攥出汗來,雖說有祖母給的私房銀子,但六妹妹也不能都huā了,有個山高水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