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柔捏了捏嵐心的臉頰,笑容在她臉上重新綻放「小丫頭,我也該重新出山了,最好弄個男子的髮髻,活動起來方便。」「奴婢醒得。」
多日的陰霾在丁柔身上全然看不到了,嵐心心裡也安定了不少,又見到有活力的六小姐,手腳麻利的給她梳頭,並插上簪子「您看成嗎?」
丁柔點頭:「不錯,還是嵐心知曉我。」
「擺膳食,我餓了。」
丁柔大快朵頤,昨晚就告訴王媽媽今早她要吃得好,菜色很合胃口,連續半月啃饅頭,她饞壞了。盤子見底時,丁柔將筷子放下,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嵐心,我讓你幫我改的儒衫弄好了沒?我今日要用的。」
「好了,好了。」
嵐心取過修改小了的儒衫,並服飾丁柔穿戴好,繫腰帶的時候,嵐心說:「四少爺比您高也比您壯,修改儒衫比再做一件還要麻煩些,您有沒有哪塊不適,奴婢再去弄。」
丁柔抬了抬胳膊,踢了踢腿「合適極了,跟量身定做似的,嵐心好手藝。」
袖口,領口,嵐心不僅重新改過,並且繡上於雲松暗紋,比原先儒衫的多了幾分華麗,丁~~-更新首發~~柔穿上了厚底靴子,身高又拔高了幾寸,只見她手中扇子啪的一聲展開,微微彎腰湊近嵐心「小娘子心靈手巧,小生道謝了。」
「六小姐,您又開奴婢玩笑。」
嵐心的臉頰不出意外的豔若彩霞,面前風流肆意的年輕公子...不,是女公子,嵐心明知曉眼前人身份,但也止不住是羞澀,不是沒有女子假扮過公子,但沒六小姐身上的味道。王媽媽進來後愣在了當場,失態的揉了揉眼睛,長大了嘴巴:「四奶奶?太...太...」
齊媽媽拽了她一下「老姐姐?」
王媽媽臉色一時變不過來,喃喃自語:「太像了,太像了。」
丁柔看了看鏡子,裡面彷彿是她穿著女姓西裝站在講臺兒上的樣子,她在讀書的時候最不喜歡穿裙子她,一身中性的打扮...甩開腦子的回憶,丁柔將耳環取下去,挑揀了兩對銀耳釘帶上,她可沒自信會瞞住所有人,女子就是女子即便穿上儒衫也是有一股有別於男人的嫵媚。
如果旁人看不出女扮男裝,一是目光焦點不在她身上,二嘛,那位女子得長得多愁人愣是分辨不清雌雄。不是穿了男裝就有男人的氣勢,即便是偽娘也同女子不同。既然瞞不過,丁柔也就沒想隱瞞,帶上耳釘後「我是不是更好看了?」
「四奶奶會被人搶走的,四少爺回來一準著急。」
「讓他著急了也好,不聲不響留下一堆爛攤子就沒影了,無論怎樣我不會輕易的饒了他。」
丁柔對著鏡子整理了一番衣領,衣袖,在閨閣中她一直是背後出主意的人,很少站在人前,嫁給尹承善所有人都說她是高攀了,也有人說她是走狗屎運,以前丁柔會一笑了之,他們夫妻過日子何必在意別人的議論,高攀就高攀了吧。
但世事難料,尹承善偏就弄出了叛國案,她不想動彈都不行「我們夫妻是絕配,斷沒有誰高攀了誰。」
丁柔一轉身,瀟灑的出門,守在知府府邸門口的人,見到一俊俏的公子...不對,女子出門,這是怎麼回事?
將早就準備妥當兒的書箱背上,書箱旁邊查了一面小旗,‘尹承善,冤枉。’
她就這麼在廣州最寬廣的街道上走著,身後聚集了一眾看熱鬧的人「她是誰?」
到達總督衙門,丁柔再次深深的吸氣,從旁邊拿起鼓錘,重重的敲在s豎立的大鼓上,咚咚咚,敲響風暴的最強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