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現代一場官司能打上一年兩年,丁柔沒學過法律,也沒做過律師,憑著細心愣是有了計劃,那些躲在陰暗處誣陷尹承善的人太小看她了,尹承善放棄名門小姐或者嘉柔縣,娶她一庶女做妻子並非是有眼無珠,只是為了同病相憐。「我能問一問是什麼罪證做夫君威逼你們的把柄?」
「此事你憑什麼知曉?爾內宅婦人,爾有牝雞司晨之心,尹承善才會一錯再錯。」犯官中最儒雅的人怒斥丁柔,「我等有為何向你交代?」
「牝雞司晨,好嚴重多的罪名。」丁柔唇邊勾出一抹嘲諷,「太祖皇后隨夫君征戰平定天下時,怎麼沒人說她牝雞司晨?安國夫人鎮守北疆時,你們不都稱之她為女中豪傑,巾幗不讓鬚眉嗎?我沒有太祖皇后和安國夫人之才,不過是想問一句尋常之人都會問的,你們在公事上犯的過錯,也就是你們口中所言被夫君抓到的把柄同叛國罪比起來孰重孰輕?」
「...」
三人臉若豬肝色,根本不用比較,當然是叛國罪更重。
「公事上出錯,大不了免職,然叛國罪是什麼罪過,你們飽讀聖賢書的不知曉?」丁柔語氣的裡嘲諷更濃,「假設叛國罪成立,同做下叛國案子的你們又有什麼好覺得冤屈的,你們眼裡也是蔑視大秦律例,想著謀取暴利,既然如此就痛快的承認,別一口一個後悔,你們犯案的時候怎麼沒想到陛下?怎麼沒想到大秦?貪汙受賄就你們想不起了,如今出了事,一個個好像多難受多悔恨,你們以為這樣就可以推脫罪責?就可以裝作無辜就可以裝作被受人威逼?你們這幅樣子讓人噁心,像是當婊子又想立牌坊的,出事前做妓女享受了,出事後就是人逼的,你們的牌坊是立不起來的,朗朗乾坤之下,就沒那麼多的逼不得已,你們都是朝廷命官,夫君再大的本事能逼迫你們?」
「罪臣...罪臣...」
三人啞口無言,臉上感覺火辣辣燒得慌,丁柔說話太不給他們留情面了,敢冤枉尹承善,丁柔這還是輕的,憋屈在心裡的鬱悶之氣也只是出了一小半,總督摸了摸下巴處的鬍鬚,如今京城的小姐都是如此牙尖嘴利?
丁氏透著一股爽利,但嘴皮子利索得超乎總督的想象,總督沉吟一聲:「嗯,尹丁氏不許咆哮公堂,有事說事,注意你的言行。」
丁柔拱了拱手,「總督大人我只是太氣憤了,我最見不得欺負失蹤的人不會說話的他們,夫君生死未卜,他們就將髒水潑在他身上,我實在是氣不過。」
「我等並沒無限尹承善,他是主謀。」三人有些急了,「府衙裡都有他叛國的罪證,任憑你再厲害也消滅不了。」
丁柔說道:「你們能說夫君叛國,為什麼我就不能說證據是假的,道理不是人多就是真理,我一個人同樣可以質疑你們話語的真實性。」
「你憑什麼質疑?」
「你們誰見過主謀親自去進行軍火交易?夫君不僅熟讀經史子集,他曾經隨著海軍打過海盜,親自上戰場的人,如何不知曉火器的危險?做主謀的大多是躲幕後,有危險小弟先上,你們做小弟都全須全好的活著,為何出事的是主謀?」
「那是因為這是一筆大買賣,他必須得親自去,他是怕我們有失才會...才會親自去的。」
國字臉的人一臉的無奈,丁柔冷笑:「夫君小弟收得真夠窩囊的,同人交易是他,運送軍火是他,同人談判還是他,甚至還得幫你們擺平下屬,他這主謀做得可真累啊,這樣的馬仔你們誰會要?」
「哄。」
圍觀的百姓鬨然大笑,「是夠辛苦的主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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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長天歌書號:2358793
作者:喝壺好茶嘎山糊簡介:不管亂鬥雜燴湯,秋水挑挑揀揀:爹,您招女婿的條件是不是鬆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