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停一停也好。」官職升得太快,年齡太輕,始終不是好事,尹承善將來的路還很長。
尹承善挑了挑眉頭,「你就這麼確信不是丹書鐵劵的爵位?」
「開國這麼多年你看誰被冊封過世襲爵位?」丁柔可沒聽過誰有此榮幸,世襲爵位只有逐漸減少。
「非戰功不封世襲,這句話是太祖說過的。」尹承善曲起手指,勾了一下丁柔的是手背,手指順著她的胳膊向上遊走,最後輕輕的碰觸她的臉頰,他的眸子深邃,「你當我為何獨留你在廣州?當我為何會同於統領一起去海上?」
「戰功。」
尹承善的輕輕吐出這兩個字,「北疆由信陽王鎮守,在北疆誰得戰功也趕不上信陽王,趕不上安國夫人,陛下不晉封世襲爵位是信陽王無法再晉升,最近幾年的北疆的戰爭逐漸平緩,不世襲的爵位已經能讓武將們滿足。然在海上卻不一樣了,我可是冒著生死懲治叛國者。」
「上次你不是出海打過海盜?」丁柔不解的問道。
尹承善輕笑:「你也說過了,上次是海盜,這次是可是有番邦屬國的人,從背後得到的好處會更多。」
丁柔微微張嘴,顯然對尹承善獲封世襲爵位極為的吃驚。能讓她露出這幅模樣,尹承善得意極了,摟住她輕聲說:「我受了天大的委屈,又被陛下頂在了前面,陛下並非是捨不得世襲爵位的人,功比賞,過必罰,只是封世襲爵位不會太高。」
他足夠出色,又有耀眼的軍功,文熙帝有很欣賞他,世襲爵位並非是妄想。
尹承善的手臂環住丁柔的腰,將她緊緊的扣在懷裡,手掌交叉放在她的小腹,「這次如果能獲得世襲爵位,將來就不會是最低等的,小柔,我將世襲爵位準備好了,你呢?可做好了準備?」
丁柔嘴角勾起,輕輕的嗯了一聲,指甲在他的手背上畫著圈圈,「生兒育女是我所願,但不是我一人就能辦到的。」
「我會幫你,咱們一起生,一起養,一起等著他們孝順咱們。」
尹承善隨手放下了幔帳,紅狼翻滾,呻吟交錯之間,他們是彼此渴求的。
「姨娘不同咱們一道回京,她留在廣州。」
清晨,尹承善穿衣後,對躺在床上的丁柔說道,「留下幾名可信的人伺候照顧她,姨娘身體不好,不必再折騰一趟了。」
丁柔凝視他,「這樣好嗎?」
尹承善笑著捏了一下她的鼻子,「在我面前夫人不必裝模做樣,姨娘的事兒是我對不住夫人,她沒什麼見識,小柔多擔待一些。」
丁柔打掉了他停留在自己鼻尖的手,「多擔待倒是沒什麼,有些話我不方便說,說了姨娘也不會聽。」
「我說,往後有什麼話,我同她說。」
尹承善低頭吻了丁柔的臉頰,娶她進門並非是想讓生母為難她,妻子做得已經夠好了,尹承善不會因姨娘說她的話就誤會她,「我們一起前行,嗯?」
「嗯。」
丁柔臉上綻放燦爛的笑容,主動吻了吻他的嘴唇,尹承善沒有讓她失望。
他走後,丁柔失笑,將來的事情慢慢來吧,尹承善在於統領面前耍花樣,應該不會看不出她所擔心的事兒,怎麼看他都不像是皇帝讓做什麼就做什麼的愚忠之人。
尹承善回京述職的訊息傳開後,在京城引發了另一番震動。皇宮中,文熙帝隨意的問道:「燕王,你說朕如何獎賞尹卿?」
他問得隨意,燕王卻無法回答的隨意,悄悄看了一眼文熙帝手中的秘折,封面上是寶劍於盾牌的圖騰,只能由檢察院上承的摺子,尹承善的戰功同他引起的風暴一樣震動京城。
「父皇,兒臣以為當封賞其爵位。」燕王朗聲說道,「賞賜其金銀不足以表明您的恩澤,在重壓之下,尹大人不曾忘記忠君,實為難得,當賞。」
文熙帝眼底閃過一絲滿意,燕王暗自出了一口氣,沒有回答錯誤,嘉柔那丫頭情報是準確的,父皇對尹承善是百分百的欣賞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