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承善抓住丁柔的手腕,將妻子的手指含到口中,舌尖碰觸,丁柔愣神,只想著一件事虧著她方才洗手了,尹承善大笑:「即便他笑上千百次我也不會改變心思。」
「往後不許拿我的手指啃。」丁柔提出抗議,「手上有...」
「我的小柔哪裡都是乾淨的,如同水晶一般透明乾淨。」尹承善抬起丁柔的下顎,嘴唇相碰,「不啃手指,吻你嘴唇?」
丁柔知曉她被調戲了,古人不是講究含蓄的嗎?這...這...
「你如今的美,我想畫下來珍藏,可惜我現在又更重要得事情做。」
尹承善一個用力,將丁柔壓到炕上,丁柔同伏在自己身上的他對視,「你就沒有什麼想說得?」
「例如?」
尹承善解著她的衣釦,神色曖昧有得意,「嗯?小柔想知曉什麼?」
「我給你說個事兒,沒做自信的男人才會以別的女人的愛慕試探妻子,你說我該同你說什麼……你是有自信呢?還是沒有呢?夫君,我不太明白。」
尹承善張嘴咬住了她的鼻尖,「狡猾的丫頭,你為何不去想,我從未在意過她們?」
「可我方才看見你得意了。」
「你看錯了。」
「我不認為我...我...嗯?...嗯...」
丁柔的聲音破碎起伏,慢慢得轉為低吟,尹承善摟緊了她,深埋到她身體身處,」小柔,我只要你一個。」
丁柔柔軟的身體包裹住他,如果他想試探自己的話,也不會無動於衷了,只是對嘉柔縣主也好,對番邦公主也罷,再多的冷淡拒絕,他心底也是高興的,只要他是男人,誰不高興女子的愛慕?那也是他男子魅力的體現。
唯一受苦得是她,她得掃除這些爛桃花,丁柔攀附著他肩頭沒,張口狠狠的咬了他的肩膀出氣,悶哼:「爛桃花。」
尹承善身體緊繃一刻之後,動作越發的激烈了,她們從來不在他眼前留下痕跡。
回京後,尹承善經常被文熙帝召見,空閒的機會不多,但他還是堅持陪丁柔回了一趟孃家,去了蘭陵侯府,同大姐夫蘭陵侯喝了個爛醉,當然醉倒得是蘭陵侯,尹承善裝醉而已,在裝醉時,尹承善拍著胸脯保證,只要他在廣州一日,蘭陵侯府的貨物貿易就會暢通無阻。
海上貿易是蘭陵侯府的富貴根基,以往不屬於頂級勳貴列侯的蘭陵侯府是跟在別人後面做買賣,如今可以獨擋一面,蘭陵侯府的富貴會更上一層樓。
姻親裙帶關係,在哪裡都是最好用的。當然海上貿易並非讓蘭陵後高興得醉酒的主要原因,在酒桌上尹承善著重了分析瞭如今的朝局,在眼界上蘭陵侯自覺比不過尹承善,雖然他是六妹夫,因此蘭陵侯所得不少。
能邀請如今京城最炙手可熱的人飲酒,蘭陵侯覺得很是有面子。
「六妹妹,我...」
丁怡很是感動得看陪伴兒女們玩耍的丁柔,看著她給他們帶回來頗為有趣的玩具,「謝謝你。」
有了一個好妹妹幫襯,她又不是蠢人,蘭陵侯府和丈夫會牢牢的在她手中。
鍾情一人很簡單,感覺對了就喜歡了,但想要將喜歡保持下去,因素就很多了,丁柔摸了摸外甥的腦袋,「大姐姐也別捨不得錚哥兒,小子就得活潑好玩一些,養得更姑娘似得沒個擔當,將來長大了可有得愁了。」
「我省得。」丁怡點點頭,兒子身體有些弱,她是嬌慣了一些。
丁柔不在說話了,該提醒得做了就是了,丁怡不需要別人安排她該如何做。(未完待續)r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