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柔笑了笑,受夠先帝皇貴妃欺辱的皇后怎麼都不會贊同停妻再娶的,讓孃家人入宮是不想讓自己覺得孤單,人生起起落落沒一刻平靜,靜世美好只能存在於小說中,從她魂歸大秦開始,不說一步一個砍兒,但總是波折不斷。
丁柔的眼睛亮晶晶的,充滿蓬勃的生機以及毫無畏懼的戰意,享受起這些波折,平靜如水活著也沒有意義了。
入宮宴會,楊氏按品妝打扮,當她看見丁柔的時候,怔怔的出神,原來平時打扮尋常的四兒媳婦也是一位美人,這一身的珍珠紅,從沒見過比她更能穿出耀目火紅氣質的人。
「母親,我們走吧。」
是丁柔,直到送走了她們,尹家的兒媳婦才緩過神來,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想著是不是也做一件珍珠紅的衣裙?
皇宮宴會,勳貴女眷是必然會被邀請的,丁怡到了,丁敏也到了,就連一向不愛出門走動,淡出社交圈很久的太夫人也在大太太的陪伴下入了皇宮。
在荷塘水榭的女眷命婦中,太夫人的年紀不是並非是最大的,但同上了年紀的楚凌王太妃,列侯的太夫人做在一處攀談,絲毫沒有謙卑之感,她也曾經是京城比較有名的人物,勳貴女眷因太夫人是帝師的夫人也好,還是因為丁棟位居高位,或者因為太夫人往日的名聲,對她都是客氣的。
大太太跟在太夫人身邊,仔細看太夫人一言一行,不卑不亢的的氣質,大太太學了好幾手,她最為得意得是丁怡在太夫人身邊養了幾年,在列侯夫人中丁怡的品行絕對是有數的,如果完全由她教養,大太太沒信心能讓丁怡有今日的鳳儀。
丁敏作為嶽寧侯的繼室夫人自然也是在邀請之列,嶽寧侯前兩日上書給丁敏請封誥命,雖然聖旨還沒下達,但請封的事情大多是走個過場,誰家也不會在這上半路橫插一缸子。
於是丁敏腰桿挺得直直的,舉手抬足之間侯夫人的風度盡顯。宴會只論爵位高低,並非講究官職,丁敏的位置還是比丁怡高上一些。即便是繼夫人不太受嫡妻的待見,但很有涵養的勳貴女眷不會當面給丁敏難看。
丁敏也清楚沒有嫡妻會待見的繼室的,也沒有誰會想著死後被哪個女人取代位置,因此丁敏更為的注重風度,結合她兩世所學,丁敏的表現堪稱完美。
「她是你孃家的妹妹?我說得是嶽寧侯夫人。」
同丁怡很好的朋友陪坐在她身邊,攏在袖口的手暗自指了指笑顏如花品行高潔的丁敏,丁怡含笑頷首,「是我孃家的三妹妹。」
「我看著同你有幾分的相像。」
說話的人見丁怡皺眉,唇邊盪開微笑:「並非但指容貌,舉手抬足之間同你也像~~-更新首發~~。」
丁怡斜睨了一眼丁敏,對丁敏今日的表現很是奇怪,按說母親不會教導她這些約定俗成在書本善學不會的規矩,仔細看來是有些相像,她找人學的?
「汶萊公主到。」
一襲緊身銀色長裙,頭戴黃金髮冠的公主走進水榭,塑身的衣裙完美的勾勒出她誘人的身體曲線,比天空還乾淨碧藍的眸子掃過早到的勳貴夫人,輕聲問道:「哪位是尹大人的夫人?」
在汶萊公主身邊是理藩院屬臣的夫人,她身後跟著侍女,有別於大秦的裝束雖然稍顯的開放,但汶萊公主的穿戴尺度在大秦的勳貴女眷也能接受,由於與眾不同,她又有女人的本錢,很是惹人眼球,在亭臺水榭的另一面是勳貴重臣,不管是年老,年輕的人目光都鎖定在汶萊公主身上。
「公主殿下。」
丁敏款款的站起身,一襲絳紫色衣裙襯托她美豔高貴的容顏,「您要找得是我孃家六妹妹,她還沒到,公主殿下請落座吧。」
「你不是丁夫人?」
丁敏含著客氣的笑顏,頭上的點翠孔雀珍珠釵環一顫一顫的,彷彿孔雀開屏般絢麗,「我是嶽寧侯的夫人,六妹妹是我護著的。」
「我不怕你。」
「別說得太絕對了,我其實對搶我妹妹的丈夫的公主殿下您,沒什麼好印象,然大秦是帝國是禮儀之邦,再不滿公主所做作為還是會接待您。」
丁敏的貞靜嫻熟的氣質,引人側目。此時水榭外傳來一道好聽的聲音,「公主殿下,您是問我嗎?」
ps算是一小拍吧,咳咳,夜再也不敢保證什麼了。(未完待續)r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