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承善見到柳氏懷裡的嬰孩,先是一喜,隨即心有不甘,緊趕慢趕還是遲了一步,尹承善踢了能擰出誰來靴子,「海上雨水多變,如果不是這場雨,我定然趕得回,讓岳母勞累,小婿著實過意不去。」安國夫人眯起眼睛,「我接到邸報,你應該三日後才會回來,你沒同於文一起乘坐戰船?」
廣州知府奇襲南洋,單刀赴會斬殺南安將軍,消弭叛亂於無形,威震番邦,要氣節有氣節,有勇氣有勇氣,要智謀有智謀,如今舉國震動,尹承善越發得有名望,兩廣總督體察聖意,安排接風,靜候尹承善凱旋,他竟然先於戰船趕回來了。
安國夫人問出了心中的疑惑,「你坐什麼回來的?」
尹承善鬍子邋遢,一身的狼狽,往日的儒雅持重不見蹤影,反倒多了幾分的頹廢,也沒顧上換乾淨的衣服,重新梳洗,擦拭臉上的雨水,「自然是坐船,太妃殿下,讓我看看夫人可好?」
尹承善相當不滿意安國夫人遮擋著床榻,他見不到丁柔,這老太太真是愛刨根問底,他不是坐船回來,難道還會飛?如果會飛的話,他有怎麼趕不及丁柔生產?
安國夫人道:「你身上潮氣太重...小柔身子此時最弱,落下病根是一輩子的事兒。」
「小婿省得。」尹承善想要解開溼漉漉的衣服,安國夫人瞪了他一眼,眼前冒失得人是謀而後動的尹承善,「添了兒子也不沒有做爹的樣子!‘
兒子?尹承善喜上眉梢,果然是兒子,不羈的說道:」回外祖母的話,夫人偏就喜歡小婿這樣率真。」
「胡扯。」
「母親,咱們還是哄外孫去的好。」
柳氏拽走了安國夫人,不能再讓他們對峙下去,女婿也不容易,雖然丁柔睡著了,但睜眼就能看見女婿會很高興的,不管他是不是敢得急,或者做哪隻船提前回來,終究是儘可能的趕回來,就衝這一片在乎丁柔的心思,柳氏心果斷的偏向女婿。
」你呀,丈母孃看女婿。」
柳氏抿嘴淺笑,安國夫人也是看尹承善好,才對他親厚,誰見過安國夫人如此對人?亦能忍受尹承善的無禮?丁柔有一個鐘情於她的丈夫,又有了兒子,柳氏不需要再多擔心什麼了,被放逐在莊子上時,哪會想到今日?
「喂喂,尹小子,你坐船還沒給銀子呢,你答應我的寫一副好字送於我...」
庭院門口傳來粗狂的聲音,柳氏皺了皺眉頭,派去打聽的人回話:「回郡主殿下,是一紮鬍子壯漢,聽四少爺的隨從說,同四少爺在海上認識,四少爺就是乘坐他的船隻趕回廣州,他是昔日船王之子。」
「是他?」安國夫人有興趣了許多,「前廳待客。」
「安陽陪我去見見這位船王,如今帝國的戰艦大多是他父親主持建造的,戰船下水,他爹便攜帶鉅款飄然而去,父皇欽命他為船王,享王爵俸祿,大秦海軍能夠成型,也多虧了船王留下的筆記,海軍始於船王。」
開國除了因戰功敕封了四位王爺之外,還有一位曾經顯赫一時的船王,只可惜船王豪邁受不得拘束,功成名就後便離開,沒想到在廣州再見到船後人,安國夫人想到戰船改造的人找到了。
柳氏也想向送女婿回來的船王之子道謝,何況丁柔有孕,安國夫人又不是拜訪的人都見,至於尹承善生母更不用指望了,於是柳氏幫襯丁柔操持廣州知府府邸,她見過了很多的人。
「是,母親。」
安頓好外孫,柳氏陪著安國夫去見船王之子,另一面屋裡沒人之後,尹承善毫無顧忌的解衣釦,甩掉黏在身上溼漉漉的衣服,雖然下雨,但屋子裡很暖和,他赤裸著胸膛,換掉了褻褲,爬到丁柔身邊,仔細的看著疲倦的妻子,低頭狠狠的親吻丁柔的嘴唇,「小柔,我回來。」
連同被子尹承善一起抱在懷中,不在纖細的腰肢,腫脹的小腹,尹承善不覺得不好,「小柔,寶貝。」
似抱著小孩子,尹承善輕輕晃動著手臂,哄著她入睡,日夜兼程,尹承善也有三日沒閤眼,想讓船王之子賣力,他雖然坐上船,但也同他下了三晝夜的圍棋,老天不會掉餡餅,尹承善也是累極,困極,抱著丁柔一會也睡著了。
兩人額頭相抵,肢體交纏,同樣喊著滿足的笑意入睡...不知過了多久,丁柔喃嚀:「渴,要喝水,好渴。」
尹承善驚醒,伸手夠到茶杯,放到丁柔唇邊,但她用起來很費勁,尹承善眼珠一轉兒,將茶水含到口中,固定住丁柔的下顎,將口中的茶水渡給她。舌頭被纏上,丁柔睜開眼,「大...」
尹承善扔掉了茶盞,吻得更為的更深,丁柔見是他,雖然被他凌亂的鬍子扎得臉頰疼,但卻環住了他的腰,一樣同他的舌頭交纏,嘴唇相碰,法式深吻,她比尹承善熟練。
吻過了,尹承善緊緊盯著丁柔,舔了舔嘴唇,似在回味這個吻,手指點了點丁柔的胸口柔軟,「夫人,讓為夫幫你可好?」(未完待續)r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