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混球。」
於文抬手便打,很錘了屬下一頓,於統領感慨道:「這是個最好的時候,尹小子上得陛下信任,內有賢惠夫人,為官總能碰到正人君子,仁者之風的上峰,何其的幸運。」
兩廣總督便是有俠義之心,為國為民的仁者。於統領掃過尹承善,「以前我尚覺得他偏激,偏執,太過計較得失,行事有幾分陰柔,如今他...尹小子有了海納百川的胸襟,於帝國更有益處。」
「統領大人即便把尹大人誇成花,陛下也不可能調派您去江浙。」
「混蛋。」
於文腳下打跌,但屬下統一點頭,於文跳腳怒道:「你們都給我加練去,誰想去秦淮河?哈,廣州好極了。」
屬下偷笑四散,靠近於文的人指了指前面:「統領夫人安。」
於文的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幾步走到自己夫人面前,「夫人也是知曉的,安國夫人傳話天下,敢做尹承善生意者死,跟著他安全,」
「老爺,回家吧。」
「好。」
於文夫婦相攜離去,即便沒有尹承善同丁柔之間轟轟烈烈,但相濡以沫的感情濃得宛若香醇美酒,飲之甘甜,觀之迷醉。
尹承善將能想到的兒子的姓名寫到紙上,讓丁柔隨便挑選,他沒想讓尹大學士來命名,雖然丁柔產子後,京城尹家得了訊息送了厚禮,但尹承善對尹大學士那一分的孺幕已經化為烏有,豈會讓尹大學士給嫡長子命名?
安國夫人從丁柔手中奪走寫滿名字的紙張,略略的看了一眼,說道:「不用費事了,陛下應該會親自給他命名兒。」
「額...」
丁柔嘴角多了幾分的苦澀,縱觀陛下賜下的名字,無論是皇子,還是重臣之子,不是丁柔吐槽,真是可怕的基因,從太祖起就沒命過好聽通順的名字,丁柔訕訕的笑道:「應該不用這麼正式吧,夫君只是知府,知府。」
」他是名揚天下的知府,你是昭陽縣主,陛下曾同我說過,你的兒女名字,他全包了,放心,放心。」
全包了啊?這怎麼放心得了,丁柔喃喃的說:「低調,低調。」
安國夫人笑而不語,投胎成了她的外孫女,又擇夫尹承善,丁柔這輩子低調得起來才叫怪了。
晚上的時候,丁柔將安國夫人的話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尹承善不痛快的說道:「添亂。」
丁柔也沒有辦法,半夜的時候,尹承善突然抓住她的手腕,信心十足的說道:「沒事,陛下總有歸去之時。」
丁柔摸了摸他的額頭,輕聲說:」睡吧。」
「嗯。」尹承善攬住丁柔,「真的不要緊……滿月宴會時,尹承善邀請到了所有能請到的人,因是他在廣州最後的宴會,許多人都想來尹府,請帖千金難求,廣州治下的百姓對尹承善也是敬佩的,滿月這日,尹府收到了很多的紅雞蛋,丁柔看著成堆的雞蛋,感慨頗深,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
尹承善意氣風發,兒子愛笑活潑,妻子賢惠漂亮,他此時完全放開,不覺人生再有遺憾,同賓客拼酒,門口傳來尖細的嗓音,「陛下恩旨,廣州知府接旨。」
「臣尹承善在。「
尹承善擺上了香案,跪在傳旨的內侍面前,在他頭頂上明黃色的聖旨展開,「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尹卿功勳卓著,榮升江浙巡撫,望卿不負朕恩,再立新功,欽此。」
「謝主隆恩。」尹承善叩首,接下聖旨。
傳旨的太監有高喊:」陛下口諭,朕聽聞尹卿於昭陽縣主得添麟兒,朕心甚慰尹卿有後,偶有一得,賜名尹睿陽。」
丁柔聽後長出了一口氣,尹睿陽,萬幸尹家這一範睿字,有尹,有睿,文熙帝可發揮的餘地少。(未完待續)r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