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我真的被她嗆兩句,就連侄兒也不管?」達叔一邊堆著麻將,一邊道:「說真的,其實我真的很怕見我那侄兒的。」「為什麼?」六姑好奇的問道。
「你們有聽過什麼叫做「先天性失控症」嗎?」達叔突然有些神秘的問道。
「先天性失控症是什麼?」盛哥也好奇了。
「先天性失控症,就是隨時隨地都會失去控制,自己做什麼都不知道。」達叔雙手叉著大腿,煞有其事的介紹道。
「我還是不太明白。」盛哥聽得一臉迷糊。
「我的腦子長那麼小,當然不明白啦!」達叔鄙視的看了一眼盛哥,繼續解釋道:「這是我家族的遺傳病,以前我奶奶也是這樣,她姐姐叫她一聲,她就癲了。聽我叔父說,這是喉音影響腦電波。那個臭小子,要是叫我阿叔,我就沒事。如果加個三字,叫我三叔我就失控了。」
「那你失控時會怎麼樣啊?」六姑又好奇的問道。
「嘿嘿嘿---!」達叔突然笑了起來,臉上的笑容和眼神都很是猥瑣,看著六姑道:「你別坐那麼近,會強/奸你的。」
「那可好了,都不知想了多久了!」六姑一臉害羞的低頭,心裡卻花痴的想道。
…………
「嘿嘿嘿,要是讓我摸到這張牌,你賣屁股都不夠了,撈女萍!」達叔看著自己桌上差一張便「十三么」的牌,很猥瑣的笑了著。
「喝,你……」
「如果阿萍要賣,也是賣給我,哦,阿萍!」萍姐剛要發威,旁邊的盛哥一臉賤笑的介面道。
達叔不管他們兩人的打情罵俏,伸手摸了一張麻將,用拇指慢慢的挪開,看到上面竟然真的是自己想要「九萬」,陡然站了起來,哈哈大笑道:「哈哈,這次你還不死……」
嘭!!!
房門陡然被撞開,幾個警察闖了進來,一把將正囂張得意的達叔按到桌上。
「幹什麼?」其他三人一驚,看著突然出現的警察道。
「別動,警察!」兩個警察按著達叔喝道。
「幹什麼,我這副可是十三么!」被按在麻將桌上,達叔不問自己犯了什麼罪,反倒關心自己好不容易摸到了牌。
「什麼事啊?阿sir!」六姑焦急的問道。
「這是深井屠夫,昨晚姦殺人家一家七口。」警察邊說著,一邊拿出手拷。
「哎呀,沒想到你這麼狠啊!」萍姐指著達叔道。
「不是,我真的不是啊!」聽到自己被冤枉成深井屠夫,還姦殺了人家一家七口,達叔終於急了,被警察按在桌上,急切的辯解道。
「阿萍啊,你不記得了,他昨晚可是和我們在一起的。」盛哥看到萍姐相信警察的話,提醒道。
「是啊,我昨晚和他們一起的。」聽到盛哥他們的話,警察也有些懷疑了,達叔被放開雙手,哭著臉問道:「阿sir,你們是不是認錯人啦?」
「我們有目擊證人的。」警察道。
「誰是目擊證人啊!」達叔怒了,喝道。
「他!」警察轉身,伸手指著門外道。
達叔怒目轉身,看到一個青年在房門外對著他招手,模樣很是歡樂的開口大笑道:「認得我嗎?星仔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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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水知道自己寫得有些差強人意,再此多謝支援本書的書友,糖水會再接再厲,盡我最大的努力寫好這本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