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葉玄便早早的起來了,那個叫小李的店小二現在差點變成他專職的私人僕人,一看到他起來,便端著溫水和牙膏毛巾等東西進來,至於昨天晚上託他買的衣服之類的,早在昨天晚上送過來了。
洗漱了一下後,葉玄便走出房間朝著前面喝茶的地方走去。
早在之前就說過了,廣東及香港這一帶,都很喜歡喝早茶,所以茶樓也分好幾種,有三釐館、三分廳、五分廳、二毛室等等。三釐館就是一蠱茶售價0.003圓(這裡用銀元計算,大概是現在5毛錢左右);三分廳則是一蠱茶售價0.02圓,五分廳則是一蠱茶售價0.05圓,二毛室則是一蠱茶售價0.2圓。同一蠱茶,售價價格差別如此之大,主要是因為茶樓的環境和服務有區別。三釐館是大堂,沒有包間,夥計拎著茶壺來回跑,鬧鬨鬨的;而二毛室則是雅間,有唱片聽,有專門的服務員侍侯,能點茶之外,還能點咖啡、紅酒,有點像現在的咖啡館。
所以就算才早上六七點,酒樓內依然人來人往,許多人都點著幾份小點心,再泡上一壺好茶,找個位置坐下閒談,一幅和平安寧繁榮的景像。
葉玄站在樓梯前,看著這幅景象,心中嘆了口氣,現在的繁榮景象都是短暫的,再過兩年,整個神州都將陷入一片哀鴻遍野,國破家亡的慘無人寰境地。
既然自己來到這裡,也盡力為他們做點什麼吧!
回覆了下心神,葉玄走到酒樓前廳,以他現在的錢,自然也能坐到「二毛室」裡面,但是他卻跑到大堂裡來,自然有他的目的。
「葉先生,那麼早啊!」武痴林早早的就起來在櫃檯後面忙碌,看到葉玄下來,熱情的招呼道。
「林老闆,你也早!」葉玄在昨晚已經瞭解到,武痴林的本名叫林正則,而他弟弟沙膽源則叫林正源,他們兩的外號是因為林正則好武成痴,把武館街的師傅都拜遍了,而他弟弟則是性格有些直,膽子有些大,「沙膽」在粵語裡是大膽的意思,這個外號則是說他弟弟是那種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人。(兩人其實都是杜撰人物,沒有真正名字,糖水自己取一個。)
「葉先生,喝早茶嗎?樓上有雅間!」做為一個酒樓的掌櫃,武痴林也是比較合格的,時刻不忘為自己的酒樓招攬生意。
「不用了,我自己一個人,坐雅間也沒意思,這大堂挺熱鬧的,就在這大堂找個位置吧,幫我弄壺好茶,再來幾樣你們酒樓的招牌茶點就好了。」葉玄微微一笑,擺了擺手。
「嗯,那好,小朱,把張空桌子收拾一下,帶葉先生過去!」武痴林招來旁邊一個夥計,對他道。
葉玄對著武痴林點了下頭,隨後跟著那夥計走到一張環境還算不錯的桌子坐下,過幾分鐘,夥計就端了一壺茶和幾樣精緻的茶點過來,像水晶餃、蒸排骨、糯米雞、榴蓮酥、叉燒包,聞起來香氣撲鼻,看起來更讓人口舌生津。
葉玄倒真的有些餓了,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押了一口,雖然他不會品茶,但也感覺挺入口的,隨後拿起筷子,一邊聽著酒樓內的琵琶聲,一邊慢調絲理的吃起早點來。
吃了一會兒,便看到不遠處圍起了一群人,一個昨天他在葉問家中見到戴著小帽的沙膽源正被圍在人群中間,此時他正手舞足蹈,繪聲繪色的給圍在身旁的人講著昨天晚上看到的事情。
「葉問的那個朋友一招天王託搭,再來一招般若掌,就把廖師傅整個人給拍飛出去了!」沙膽源一邊說著,還一邊比劃,簡直比說書的還要傳神。
「般若掌?那不是少林的武功嗎?難道葉問的朋友是一個少林和尚?」旁邊圍著聽熱鬧的人一聽便有疑問,直接開口問道。
「咳!」正在吃著叉燒包的葉玄一聽,差點把嘴裡的叉燒包給噴出來,抬手摸了下自己的頭髮,再看看自己的手,自己什麼時候成了少林和尚,還練了般若掌這種高大上的武功,自己怎麼不知道?
「這我怎麼知道,可能是少林的俗家弟子,像方世玉、洪熙官一樣嘛!」沙膽源勉強的辯了一句,隨後又笑道:「總之啊,就是一掌將廖師傅的拍飛了,足足飛了近十米呢!」「哇!」周圍圍觀的不明群眾頓時驚叫,這還是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