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期間,日本人終於對佛山伸出了爪牙,炸燬店鋪、燒燬酒莊、強搶財物、霸佔藥園甚至將貴縣街至昇平路總共二三十條街以「無主空屋」的名頭全部拆毀,木料全部變賣,將這些工商繁榮之地全部變成了瓦礫荒地。
不僅如此,還巧設捐稅名目,甚至連郊區農民進城挑糞溺都要交糞溺稅,還將一些街道劃為禁區,每個禁區內都有敵軍部隊或機關駐紮,禁區附近嚴禁百姓靠近,否則格殺勿論。在所有路口都設有關卡,行人如要經過需向日軍行禮鞠躬,稍有不如意,便會受到日本兵的拳打腳踢。還需要辦理「良民證」,如沒有「良民證」,碰到檢查,輕則拘審處罰,重則被指不良分子或gcd予以拘留查辦…等等如此,佛山的百姓生活在惶惶不安與水深火熱之中。
葉玄近兩個月過得很是低調,他手下的工廠和店鋪除了一家莨紗綢廠被日本人勒令搬去臺灣生產之外,其它的全部在他的授意下,拿錢去堵住日本人的嘴,這才得以繼續經營下去。
「老闆,這樣下去不行啊,日本人隔三差五的來煤廠收稅,這個月,咱們廠已經被收拿走了近萬塊大洋了,咱們煤廠一年也沒賺那麼多啊!」替葉玄管理煤廠的根叔向葉玄大倒苦水道。
「根叔,你別擔心,現在日本人吃下多少,過不久,我會讓他們幾倍的吐出來的。」安撫了一下根叔,根叔原本是這座煤廠的原主人,但因為經營不善,葉玄想到原電影中的煤廠,便把他買了下來,還給根叔百分二十的股份,讓他繼續幫自己經營這家煤廠。
「對了,根叔,最近我讓你招的工人怎麼樣了?」葉玄又問道。
「按老闆你說的,最近我們招人的時候都招一些練武的武師,哎,現在日本人在佛山橫行霸道,很多人連飯都吃不飽,以前那些武師,聽到來挖煤,誰會來啊?現在,聽到咱們煤廠招人,一天還有兩頓飯,個個都搶著來,佛山,苦啊!」根叔搖了搖頭,嘆了口氣,又突然道:「對了,今天早上,我在招人的時候,還看到葉師傅也來了,想當初,葉師傅的家境在佛山可是數一數二的,到現在……」
「什麼?」葉玄聽到根叔的話,以為自己聽錯了,葉問自己已經安排好了,放在屋子裡的糧食足夠他們吃上半年了,他怎麼可能還出來找事做?難道說劇情的慣性這麼大?
「根叔,你說問哥現在在煤廠裡面?」
「是啊,今天早上我去招人,看到葉師傅也混在人群裡,我就把幫招來了,老闆,是不是……」根叔臉色有些忐忑,以為自己做錯了事,要知道現在佛山餓殍遍野的慘景,自己現在能有這樣的生活,靠的都是葉玄還繼續讓他做煤廠的老闆,家裡的人才能有一口飯吃,他可不想因為自己無意間做了一件事而讓自己失去這樣的生活。
「沒事!」看著根叔一臉忐忑的神色,葉玄微笑的搖了搖頭,起身道:「問哥是我的朋友,根叔,我去看一下他。」
葉玄進煤廠的時候是從後門進來的,進來後直接去辦公室找根叔,所以工人們並不知道他來到了煤廠。
從辦公室走出來正想去找葉問,葉玄突然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這個時候他陡然想起來,當初葉問之所以出來找事做,除了家裡沒米下鍋外,好像這個時候,張永成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