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那麼多了,武館有武館的規矩,警局有警局的規矩,你們打架傷人,違反了香港的治安法律,一,二,三,三個渾球,全部都給我帶回警局。」洪震南剛一說完,一個身材肥胖的中年警察拿著手拷走上前來,指著葉問、葉玄、黃梁三人道。隨著肥警察的指使,他身後的三個便衣警察走上前來,拿起手拷,便想要將三人扣回去的時候,葉玄突然站了出來,道:「等等,警官,你這樣的做法好像有點不對吧?」
「哦?有什麼不對的?」肥波饒有興致的看著葉玄,笑眯著眼問道。
「明明是他們打傷了我朋友的徒弟還把他綁了讓我們過來交贖金,現在你卻只抓我們不抓他,香港哪條治安法律是這樣寫的?」葉玄微微一笑道。
「首先,你說你朋友的徒弟是被人打傷的,但另一方還說是你朋友的徒弟打輸了還帶著你們來這裡鬧事呢;第二,我只看到另一方身上有傷,而你這朋友的徒弟身上我卻沒看到什麼受傷的痕跡;第三,洪師傅是我的朋友,我這樣說,你明白了嗎?」肥波看似帶著笑臉解釋道。
「啪啪啪!」聽完肥波的解釋,葉玄突然伸手拍了拍手掌,笑道:「精彩,精彩,不過只怕最後一個才是你真正的想法吧!」
「那又怎麼樣,在這裡,我說了算!」肥波看到葉玄不驚反笑,怒瞪了他一眼,揮了揮手道:「來人,把他們給我帶回警局關上幾天再說!」
這一次,三個警察聽到肥波的命令後,便不再遲疑,每個人都從腰間拿下手拷,朝著三人的手中拷下。
喀!喀!喀!---
手拷拷下,但詭異的是,三幅手拷並不是拷在葉玄三人的手上,而是拷在了那三個警察的手中。
周圍上百人圍著看著三個警察竟然將要拷葉玄三人的手拷拷在了自己的手上,竟然露出詭異的表情。
「你們怎麼回事?我是叫你們拷他們,不是叫你們拷你們自己!」肥波看著三人手中的手拷,氣惱的朝著三人喝道。
現場之中,唯一不感到詭異的便是葉玄了,看了一眼自己拷自己的警局,葉玄微微一笑,對著葉問三人道:「金大哥,問哥,我們走吧!」
金山找還好,在十幾年前,就已經多少知道葉玄的本事,但是葉問與黃梁就有些摸不著頭,看葉玄的眼神就有些詭異了,但還是起步跟著葉玄就要離開了。
「不準動,你們想去哪裡!」看到葉玄等人就要離開,肥波陡然從腰間抽出手槍,遙遙指著葉玄的腦袋,同時沉聲喝道:「再走一步,我就當你們是拒捕,我是開槍了!」
聽到肥波的話,原本正走著的葉玄腳步頓了一下,轉過頭,臉上浮起詭異的笑容道:「警官,我勸你還是看清楚再開槍,否則是會死人的。」
說完,也不再管身後的肥波,朝前走去,而葉問幾人看到葉玄走了,看了一眼肥波,咬了咬牙,也跟著他離開了。
肥波看著越走越遠的葉玄等人,眼中精芒閃爍不定,就在他打算要扣動板機,鳴槍警告他們的時候,一旁突然傳來幾十年好朋友洪震南的聲音:「肥波,肥波你怎麼了,你可別做傻事啊,先把槍放下,把槍放下!」
肥波轉過頭奇怪的看著洪震南,卻看到自己這個老朋友正臉色焦急加驚恐的看著自己,肥波的腦袋突然一震,整個人好像靈魂歸竅了般,再一看自己,差點把尿給嚇了出來,只見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竟然用槍指著自己的腦袋,食指還稍微的扣在扳機上,只要稍一用力,子彈就會從槍口中射出,然後把自己的腦袋給爆掉。
顫抖著雙手,肥波小心翼翼的將自己的手指從扳機上移開,隨後這個小動作彷彿用盡了他全身的力氣,全身一軟,直接坐到了地上,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他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額頭與後背已經流滿了冷汗。
而就在這個時候,葉玄的聲音遠遠的從牌坊的那邊傳了過來:「洪師傅,有勞你準備一下,後天上午,我們想要請教一下在香港開武館的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