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近的說了,咱們就來說說遠的。」趙姓漢子又笑著看著錢姓中年人道。
「哦?趙兄還有何聽聞,說出來也好讓在下見識見識?」錢姓中年人眼睛一亮道。
「錢兄可聽過衡山派?」趙姓漢子突然有dian神秘的道。
「衡山派?錢某聽過,嵩山派、華山派、泰山派、恆山派與衡山派,江湖人稱五嶽劍派,乃是江湖上鼎鼎的名有正道門派,錢某說得可對。」錢姓中年人看著趙姓漢子一臉自得的道。
「錢兄好記性,佩服,佩服!」趙姓男子拱手道
「不敢,不敢,敢問趙兄,這衡山派可是發生了什麼大事了?」錢姓中年人一臉好奇的看著趙姓漢子。
「錢兄睿智,這衡山派確實要發生了大事情了,據說衡山派的劉正風劉大俠因與衡山派掌門蕭湘夜雨莫大先生心生間隙,欲要在下個月月中十五舉成金盆洗手,從此退出江湖,不再管江湖恩怨事非,此時請柬已發,許多英雄好漢已經開始趕往衡山城而去了。」
…………
「金盆洗手大會?」聽到那桌人的話,葉玄伸手摸了摸下巴,眼中精芒閃爍了幾下後dian了dian頭,隨後又將注意力集中到酒樓內,又聽了一會兒,在聽到沒有任何有用的訊息之後,將茶壺中的茶喝完,叫來店小二結了帳後,葉玄便施施然的走出酒樓。
「嗯?」在街上走的葉玄突然腳步頓了一下,眉頭皺了皺,一股無形的波動陡然朝四周的人群散發而出。
「有趣!」將精神力收回,葉玄嘴角微微一揚,眼中略過一絲寒意,隨後若無其事的離開大街,朝著偏僻的街道走去。
而在看到葉玄身後,幾個身著勁衣的中年男子相互對視了一眼之後,慢慢的跟在葉玄身後摸了上去。
葉玄在街上走都會,越走越偏,最後竟走進了一條死衚衕之內。
那跟蹤的幾人看著中玄竟走進死衚衕,眼中具是有些驚疑,但他們一個個自視武功不弱,不懼任何人,幾人對視了一眼,紛紛拿出藏在衣裳內的兵器,難後拿出一塊布條系在臉上,運起真氣,這才一個個全神戒備的走了進去。
可是走進衚衕之後,幾人卻見衚衕裡面空空如也,剛才進來的葉玄竟然全無蹤跡。
「不好!」看到如此情形,幾人心中一驚,便要轉身離開。
就在幾人轉身之跡,原本應該無人的巷口陡然出現一個身影,仿若地獄的幽聲傳了過來:「幾位這麼著急,這是要去哪裡啊?」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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