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為首的家丁突然一聲慘叫,原本拿水火棍的右手手掌中不知何時竟插著一隻竹筷。水火棍噹的一聲掉到地上。
「你……你……」為首的家丁一臉驚恐的看著透過手掌中的竹筷,臉上露出猙獰的神色「快,快給我上。打死他,出了事我頂著!」
餘下三個家丁看了一眼為首家丁手中插著的竹筷,再看著一臉葉玄,只覺得兩股顫顫,一股寒意直衝腦頂。
他們都只是普通的家丁,連一般的江湖人士都不是對手,之前能在蔭山縣橫行無忌無非是仗著縣太爺做靠山,可看眼前這人,明顯是外鄉人。不僅是一個狠人,而且似乎根本沒有縣太爺放在眼裡。他們又如何敢上前去?
看到自己的同伴竟然都不敢上前,那為首的家丁眼中閃過一絲怨毒。怒喝道:「上啊,上,誰敢不上,我便回去讓我表哥稟報老爺說是他與這個惡賊是同夥,到時候若被老爺打死,那可怪不得我!」
三個家丁聽到那為首家丁的話,眼中閃過一絲憤恨,不過一想到那為首家丁的表哥可是縣老爺家的管家,若是真讓他這一報,不僅自己要死,只怕自己家人也落不得好,咬了咬牙,三人手中拿著手中的水火棍,一齊朝著葉玄砸下。
「哼,找死!」看到那三人齊齊砸下的水火棍,還有一旁一臉怨毒的為首家丁,葉玄不急不緩的拿起桌上的酒喝了一杯,左手猛的往桌上一拍,桌上的箸桶中陡然跳出六根竹筷,葉玄的右手似慢實快的往筷上一撫,那六根竹筷分成兩批,三根朝著三個家丁,另外三根則朝著另外三個家下爆射而去。
!噗!噗!---
數聲慘叫陡然在酒樓之內響起,所有在酒樓內看的人頓時譁然,特別是看到那個為首的家丁四肢上面都插著一根竹筷躺在地上嚎叫之時,有些更是不忍心的轉過頭去。
其中一個桌上放著一把刀的大漢看著那四肢被廢躺在地上慘嚎的家丁,皺了皺眉,站起身來對葉玄道:「對一個普通人,閣下下手未免太重了吧?」
正重新給自己斟了一杯酒的葉玄轉過頭,看了一眼那個大漢,「怎麼?你想為他們出頭?」
「江湖中人有江湖中人的規矩,閣下如此行事……」
咻!
大漢還未說完,一根竹筷迅急的朝著他飛了過去,大漢一驚,連忙將手中的刀擋在身前。
砰!
竹筷與刀鞘相撞,竟然撞出一聲悶響,那大漢只覺得手中的刀上傳來一股巨力,身體不由自主的向後退去,退出七八步之後好不容易停了下來,卻只覺得胸口一悶,喉嚨一甜,鮮血「噗」的一聲從口中噴出。
「你……」大漢嘴中淌血,臉色蒼白之極,一雙大眼瞪如銅鈴大小,驚駭至極。
只用一根竹筷便令自己受了如此重傷,此人武功之高,只怕世所罕有,再看此人年紀,莫非是打孃胎便開始修煉武功的不成?
「我怎麼行事,還用你教?剛剛樓下的那人被這些惡奴放狗追的時候你怎麼不出手?剛剛這些人要對我動手的時候你怎麼不出頭?若我與樓下那人一般只是普通百姓,那今天豈不是要被這些惡奴欺凌至死?一副假仁假義的模樣,再廢一句話,下根筷子插的便是你的腦袋!」葉玄眉頭一挑,一抹殺氣從眼中閃過。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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