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狂徒。本官在前竟還敢行兇,還不快快束手就擒!」一上樓來。鄭捕頭便看到那幾個跪在地上和躺在地上穿著縣令家家僕衣服的家丁,特別是葉玄竟然當著他的面又傷了一個家丁。完全沒有把他這一縣捕頭放在眼中,心中登時大怒,刀唰的一聲拔了出來,遙遙的指著葉玄。看到公差來了,還拔了刀,原本還坐在桌子上看熱鬧的食客頓時慌了,一個個從桌上站了起來往後靠,將酒樓二樓讓出了一個大空間。
看著雖然害怕公差離開桌子但卻又不退下樓下,只是圍在後面準備繼續看熱鬧的食客,葉玄頗有些無語,看來不止現代,連古代人都喜歡看熱鬧,不僅不怕事大,而且還不怕死。
看著拿著刀一臉不善的將自己圍起來的公差,葉玄臉色從容的喝了杯酒,隨後看著站在前面的那個帶隊的鄭捕頭,淡淡笑道:「閣下一來一不問,二不究,立馬斷定是在下行兇,會不會太武斷了?」
鄭捕頭看著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的葉玄,心中冷冷一笑,之前他只是聽人來府衙報案說有人在「歸客來」鬧事傷人,這才帶隊過來瞧瞧。沒曾想這傷的人竟然是縣令家的家丁,這可是與縣令大人有關的事兒,只要把事兒辦好了,豈不是有機會在縣令大人面前露露臉,說不得他屁股底下的位置還可以挪上一挪。
鄭捕頭越想越樂,恨不得馬上將葉玄抓起來到縣令大人面前邀功。
「放肆!本官斷案,哪容你來指手劃腳?武不武斷,先與本官回府衙再說,上,將他給本官綁了!」鄭捕頭看著葉玄,心中一陣冷笑,敢得罪縣令大人,進了大牢,便要教你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
兩個拿著鐵鏈的差役聽到鄭捕頭的話,甩了甩手中粗大的鐵鏈,哐當聲中獰笑的走上前來,拿著鐵鏈便欲往葉玄的頭上套去。
看著周圍臉上都帶著獰笑的差役,葉玄嘆了口氣,搖了搖頭:「我本不欲殺人,可惜以你們今日之作為,恐怕往日俱是草菅人命之徒,若是留了爾等性命,豈不助紂為虐,殘害一地百姓。」
將杯中之酒一飲而盡,葉玄的雙眼中陡然閃過一道寒芒,嘴中輕輕吐出一字:「殺!」
一股寒意陡然籠罩整層酒樓,八個臉上還帶著獰笑的差役笑容一滯,眼神一怔,瞳孔一僵,隨即一股詭異的事情發生在眾看熱鬧的食客眼前:那些差役一個個將原本拿在手中的腰刀放在脖子上,用力一抹,嗤的一聲,一道血箭飆射出老遠,一個個瞪大著眼睛倒在地上。
「呀!---」
「鬼,鬧鬼了!」
……
酒樓上先是一靜,看著那在自己等人面前自殺還倒在地上的八個差役,看熱鬧的人群中陡然尖叫一聲,看著那安坐在凳子上的葉玄,所有人兩股顫顫連滾帶爬的逃離了二樓,只留得地板上幾灘散發著惡臭的水。
看著一地的死人還有幾個被嚇癱在地上的家丁,葉玄可沒有變、態到繼續留下來吃飯,搖了搖頭,拿起桌上的一個水果咬了一口,從二樓走下,從戰戰兢兢的店小二手中接過韁繩,問了一句縣衙的方向,躍上馬背,韁繩一拉,便打馬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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