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大家稍微靜一下……」就在李高仁與何良材兩人還想說什麼的時候,突然見到原本一臉穩重的陳學民走上前臺拿起麥克風,臉上堆滿了興奮的神色。
見到了陳學民似乎想要說什麼,所有人都不由的停了下來,將目光移到前臺拿著麥克風的陳學民身上,看他想要說些什麼。
看著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自己身上,陳學民微微一笑,帶著點激動的語氣道,「同學們,我就長話短說了,剛剛我一個長輩也在旁邊吃飯,聽到了咱們在這裡聚會,所以提出來想要過來看一下大家……」
說到這裡,陳學民頓了頓,看著底下聽得有些茫然的眾人,又道,「我這位長輩呢,現在在宜城擔任市警署局局長的職位,而與我長輩在一起吃飯的還有現宜城市委孫書記……」
譁!!!
陳學民的話還沒說完,底下的眾人頓時如同一潭湖水被扔下了一塊巨石,譁然了起來。
這裡的人基本上都是普通人家的家境,縱使有個關係,也不過是什麼村委會啊,居委會之類的,早就聽說陳學民家的長輩在宜城任高官了,沒想到竟然是宜城市警署局的局長,而且還有宜城市的市委書記。
這些人對普通人是什麼概念,如果說警署局局長在古代相當於縣尉的話,那市委書記就相當於古代的縣令,古代有句話叫「破家知府,滅門縣令」,可見這縣令可比知府手段還要黑不知道多少。
現在聽說不僅要見警署局局長,竟然還有市委書記,這就相當於古代的普通老百姓見到了縣太爺。
不要以為現代不用如古代一般見到縣太爺就下跪什麼的,然後就覺得沒什麼,覺得市委書記也沒什麼了不起的。那都是撐著面子說話,真要到了市委書記面前,有膽子你這樣說試試?
幾千年的官本位思想,早已將「民不與官鬥」這種思想深深的刻在華國的底層百姓之中,哪怕是街上的一個協警,一個城管,只要披上了那層皮,便自覺高人一等,更不用說是見市委書記這種在普通人眼中的高官了,已經很多人的心理開始惴惴的了。
見到底下人的反應。陳學民臉上閃過一絲得意的笑容,拿著麥克風又咳了一聲,道:「好了,大家快點準備一下,先把位置稍微收拾一下,等下我的長輩與孫書記他們就要過來了。」
聽到了這裡,眾人酒也不喝了,剛剛喝得有點醉的也清醒了大半,一個個連忙走回自己剛才坐的位置。手忙腳亂的將剛才弄得有點髒亂的桌子收拾了一下,而陳學民兩兄弟又讓金皇的人重新安排一張桌子,然後一起出去門外等候著。
「哎喲,胖子。我說你小心一點。」見到李高仁手忙腳亂的收拾著桌前吃得亂扔的殘羹剩菜,差點將放在桌邊的那杯酒給灑了,葉玄連忙伸手將那個杯子給接住,看著似乎激動得手腳發抖的李高仁。撇了撇嘴道,「我說你激動個啥啊,是讓你收拾一下。不是讓你打掃桌位。」
「哈哈,是挺激動的,以前都是在電視裡看到,沒想到能在這裡看到真人,哎呀,等今晚過後,我就可以跟人家吹牛逼說我見過咱宜城的市委書記,說不定還能給他敬個酒啥的。」李高仁倒也光棍,那張滿面油光的肥臉上激動得抖了兩下。
「看把你得瑟的!」見李高仁激動的模樣,葉玄對他翻了個白眼笑道。「他啊,就是一個俗人,一個勁的瞎激動,人家一個市委書記,難道還能記得你這個小屁民不成?」一旁的何良材湊過來一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