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的名號肯定都是「陛下病重,公子侍疾」,但是暗地裡都是些什麼心思就不一定了。因為咸陽宮禁止攜帶兵器入宮,所以這些公子們都沒有帶什麼兵器。
——他們倒也很放心,只有我一個人不帶兵器那不行,但要是我的競爭對手們也和我一樣不帶兵器那就無所謂了。
反正沒有一個人能帶兵器入宮。
他們按照趙高給他們寄的信來到咸陽宮的側殿,這裡距離嬴政的寢殿只有不到三十丈的距離。
可是在這裡他們看到的並不是他們的父皇,也不是給他們送信的忠臣趙高。
而是冷冰冰的刀劍。
側殿的殿門被關上,一群人手持著刀劍圍住了他們。
扶蘇不在,二公子高就是年紀最長的一個。
他挺身而出,怒視著站在人後的趙高和胡亥:「爾等要對我等如何?」
趙高只是扯扯麵皮,並不說話。
他的臉色陰沉沉,似乎並沒有因為事情如他所遇料的順利進行而高興,反而充滿了憂慮。
胡亥則是趾高氣揚,意氣風發地看著在場的他的兄長們。
「我要幹什麼?難道這皇位你們能夠肖想我就不能肖想了嗎?都是父王的子嗣,誰不想當皇帝?」胡亥哈哈大笑。
「把他們都給殺了。」胡亥大笑著揮手,他手下的這些人都是趙高的門客,憑藉著趙高很順利就將兵器帶入了咸陽宮。
聽到胡亥的話,諸公子頓時面色大變。
「胡亥,都是兄弟,你為何下此毒手,不怕父皇震怒嗎?」一個公子色厲內荏道。
先秦也的確有勝者王敗者寇的做法,可一般戰勝者也只是把失敗者趕到其他國家就罷了,就算現在大秦已經統一了天下,沒有其他國家可以趕人了,可,可……也不能把自己的兄弟都給殺了啊。
胡亥大笑:「我留著你們幹什麼?這麼多年我不受父皇寵愛,你們背後嘲笑我的次數還少嗎。如今你們落到了我的手中,我自然要有仇報仇,有怨抱怨了。」
說到後半句話,胡亥的表情已經十分猙獰了。
自從他在趙不息手裡吃了虧以後,父皇就不再寵愛他。先前他仗著父皇寵愛,為非作歹,沒了父皇寵愛以後那些被他欺負過的兄長們都來奚落他,這樣的日子胡亥早就過夠了!
「把他們都給殺了。」胡亥的表情十分猙獰。
就在這時,緊閉的殿門被一腳踹開。
「胡亥,你這個畜生玩意自己殺自己全家啊。」
這個聲音胡亥這輩子都不會忘記,就是因為她自己才失去了父皇的寵愛,遭受了這麼多的白眼。
「嬴不息。」胡亥咬牙切齒。
眾人紛紛向殿門望去。
有一道矯健的人影逆著光一腳踢開了殿門。
而後,數百個士卒從她的左右兩側湧入殿中,每個人手中都拿著精鋼煉製的長矛,數百柄散發著冽冽寒芒的長矛將包括胡亥和趙高在內的所有人都圍了起來。
胡亥又驚又怒:「你怎麼可能能把兵器帶進咸陽宮?」
就連隱藏在胡亥身後的趙高也不禁皺了皺眉。
難道趙不息這麼快就把咸陽宮打下來了?不對啊,他也沒有聽到打鬥的聲音啊。
趙不息的身後走出來一個笑眯眯的中年男人。
對這個人這些公子可太熟悉了,就是這個姓劉的裨將義正言辭在宮門前收繳了他們的兵器。
劉邦笑眯眯:「諸位,主君託我給你們帶個話,只要你們投降主君,就能保住性命。」
看著劉邦現在這副吊兒郎當的二皮臉模樣,又想起自己在宮門前被他嚇唬的一愣一愣聯絡都給交上去的可憐模樣,在場的諸位公子不禁狠狠地咬了咬後槽牙。
真缺德啊。
趙不息直接走到胡亥面前,啪啪給了他兩個大嘴巴子。
「混賬玩意,老嬴家出了你這個自己滅自己全族的混賬真是歷代先王沒有積德。」
胡亥怒視著趙不息,臉色一陣青,一陣紅:「我跟你拼了!」
眼看著自己就要成功登上那萬人之上的皇帝寶位,結果突然功虧一簣,胡亥恨不得將趙不息抽皮扒骨。
說著竟然從胸口摸出一把匕首來,就要刺向趙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