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騎快馬加鞭,在官道上賓士如飛,馬兒似感應到騎士身輕如燕,這令它負重大減,速度更勝平常。
「殺是殺得快活了。」左無舟不無失望:「可我想以九品來做試金石的打算,卻是落空了。」
「那人不知在九品當中是多強,我只使單系魂力,對方都招架不住。我有自信能一招擊殺那九品。不需施展‘如意環’,不需瞬爆,不需施展五行魂,最多隻要雙魂合聚,就能一招擊殺那人了。」
「不過,那人應該不是九品顛峰。否則九品也太弱了。」左無舟沉靜思量:「若是遇到單系九品顛峰,施展三系魂亦有極大可能擊殺對手。若是遇到三系九品顛峰,五行魂聚應當有把握能擊殺敵人。」
「不知憑我五行魂聚,‘如意環’及瞬爆,加半招‘無想印’,能不能與魂武尊一戰!」他的眼中燃燒熊熊戰意。
如今左無舟知道他比尋常九品強,但到底強多少,還是未知數。
……
……
許家人正在凝重的商議大事。
車隊送貨的幾天裡,連續出現了幾件大事。惟二的九品高手,其中一位親自護送最重要的貨物過去,據逃回來的人說,這位九品被兩個九品圍攻而死。
一個九品高手,就這樣死了。不但如此,處處生意都出了問題。另一支車隊剛被劫走,買家立刻就笑吟吟的登門來提醒見不了貨,許家就要賠很多錢。
正在商議,忽然聞得廳外傳來砰砰聲,許萬里心中有氣,勃然大怒:「是誰。」
大門吱嘎一聲響,一位英武不凡的黑衣青年氣如山嶽般的走了進來。旁聽的許高城一見左無舟,就大喜,又難以高興起來:「無舟,你怎麼來了。」
左無舟拱手微笑,不管怎麼樣,許高城待他是真摯熱情的:「高城兄,我是來向你辭行的。」
「辭行?」許高城並不善於掩飾自己,難過不已:「無舟,你走了也好,不用一起送葬。」
廳外幾人氣急敗壞的衝進來:「家主,他,他是強闖進來的。不但如此,許老三那支車隊遇襲,只有他一個人回來。」
許萬里神色一變,雙目銳利如鷹:「林無舟,你有沒有什麼想解釋的?」
左無舟恍若未聞,皺眉不已:「你有麻煩?」
被無視的滋味不好受,許萬里暗怒不已。許高城黯然:「不是我,是我家。」
一旁早有一位七品忍耐不住,先前被左無舟一招磕飛,大失顏面,還道是被偷襲得手。此時,大喝撲上前去,把刀揮舞得花團錦簇:「擒下此人!」
啪!所有光影散去,左無舟輕巧的抓住刀背,輕描淡寫的將刀噹的一聲折斷。
暗自沉力反手一擲,半截刀煥發出風雷之音,聲勢驚人。啵的一聲輕響,斷刀刺入七品肩頭,竟是光憑斷刀之力就將這七品拖得倒飛出十米,釘在牆上。
左無舟眼中厲芒一閃即逝:「向我拔刀就是我的敵人,不要再有下一次。」
許高城呆若木雞:「無舟,你不是五品嗎?」
許萬里心中震動狂呼:「是九品,如此年輕的九品!」
先是駭然,隨即暗喜不已。有了如此一位年輕的九品,那就有一些希望了:「想不到高城居然結交了這樣一位九品朋友,實在是許家之喜。」
……
……
既認出了左無舟是九品,雖有許多疑慮,也只有暫時放下。將其他人都喚出去,剩下許萬里和許高城留在廳中。
許萬里誠摯凝望:「林……林公子,請問你是不是九品魂武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