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古都以幾虎幾牛之力來形容一個人的力量,此時此刻左無舟每一拳掄將出去,那拳頭之重,又豈是幾虎幾牛就能形容的。
若說施展起來,力量最大的,絕計是土系。把土系特性揮灑淋漓,便是最純粹的力量與兇猛。
左無舟的拳法就好比一部最蠻橫的推土機,不論是什麼擋在前面,一律絕不留情的推平。便是真有多少虎牛,也只有一拳被轟成肉泥的命。
以至於一拳轟出,隔空便將郡守府的青牆碾成粉碎。
原霸縱有千般能耐,到底是吃不住這愈來愈是兇悍威猛的拳法。尤其此時此刻,連續逼近,把原霸逼得連連退卻,左無舟不論心理還是氣勢都已攀到極盛,戰意凌天。莫說是魂武尊,便是再強大的強者,他此時都敢於無畏出手。
「轟!」好似天降神雷,轟得大地都戰慄不已。原霸砰的一聲,終於噴出鮮血,飛彈般被轟入郡守府中!
左無舟又驚又喜:「原來土系施展來,竟是如此合我胃口。」
一戰,戰得是全身熱血沸騰,激情昂仰,全身滾燙髮熱亢奮不已。他發字肺腑的縱聲豪邁大笑,笑聲直衝九宵,酣暢淋漓:「痛快,好久沒有戰得如此痛快了!」
……
……
瞬間,左無舟汗毛炸立,一種極其強烈的威脅感湧入心頭:「不對,難道魂武尊還有別的戰法?」
但憑住這感應,左無舟錯身,幻影立閃:「不對,有詐!」
刷的一聲劇嘯,一道土黃色光芒呼嘯斬向左無舟,從左臉略過三分,將髮絲都斬落一小把。轟的一聲,大地多出一條長達三米的壕溝。
「這是什麼!」左無舟身形弓起,渾身毛髮險些直立起來,猶如一隻感應到威脅的獵豹,醞釀住一股極為強大的爆發力,蓄勢待發。
「砰!」原霸從郡守府的廢墟中轟然沖天而起,提刀怒吼狂劈,一道土黃色的刀芒再一次爆發:「你給我去死!」
「這是刀芒,魂武尊才能施展的刀芒!」左無舟的命魂一動,提前剎那感知極度威脅,糅身交錯,毫無懼意,反而因此更加興奮起來:「原來魂武尊還有如此獨門絕招!」
刀芒斬入大地,轟的一聲,大地生生被撕出一道難看的傷疤。
……
……
「借刀給我一使!」
左無舟每每憑住命魂的微許感應,總能提前一點躲過刀芒。但如此躲避也不是辦法,他索性糅身過去,奪下一把刀,魂力灌注其中!
啪!左無舟懊惱的看著掌中刀碎裂:「我早知普通兵器不成,為何卻是忘了。」也不顧一切,信手連踢帶打,鋼刀碎片如花蝴蝶直取原霸。
「接住!」許高城高呼一聲!
一把光禿禿的刀破空飛來,赫然正是未完成的「十盡」。左無舟驚喜不已,抓住「十盡」,凌空斬落。刺耳奪目的金色刀芒宛如太陽,迅速牽帶住大片,掃中郡守府,轟然大片倒塌。
「哈哈哈,不要以為只有你會,我也會!」左無舟放聲大笑,原來這所謂刀芒看似極有殺傷力,其實只要是魂武尊都使得出來。認真來說,這還真算不得什麼絕招。
握住十盡,便有血肉相連感。左無舟連續揮動十盡,如狂龍般騰雲駕霧似的襲衝:「我也斬!」
身在半空的原霸又驚又怒,迎刀斬去,竟是被這一刀斬得流星般轟下。
「再來打過!」左無舟雙瞳悉數皆是沸騰戰意。
「你簡直不是人!你個瘋子。」轟的一聲爆,一道灰影向遠處遁去,發出淒厲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