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無舟舒展肢體,「藏龍魄」是法魄級,但和定靈魄級也沒有太大的分別。可能相對九品以下,定法魂和法魄兇險一倍,可他是魂武尊,又駕輕就熟,自然談不上兇險。「嗯,果然定魄就是三品了。」左無舟頜首暗贊:「法魂和法魄果然比一般人的起點高,我須得為無晚和無夕準備法級魂魄。」
法級魂魄的好處,不光是初定就是三品,九品靈級魂魄一樣可以。而是在後於後續,據金炎聲稱,定法級魂魄,最多半年,就能輕鬆達到四到六品——那得視法級魂魄的品質而定。
「有人來了,是……八品高手?」左無舟大吃一驚,心念一動,催動「藏龍魄」:「是什麼人會來縱之的院子?他在陳家很受冷落啊。」
淡然的邁住大步走出去,卻見左一斗興高采烈的在院子中迎接那名八品高手:「宗文兄,你怎麼來了,我這可不敢當。」
「有什麼不敢當的,你我一見如故,就好象看見親人一般。」來者豪爽大笑。
左無舟錯愕,來者他竟然是見過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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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當年左無舟從溪林返家路程中,曾有同路之緣的左宗文。
「小子見過左叔父。」一個冷峻聲線在耳邊響起,把左宗文嚇了一大跳。
左宗文瞬時臉色都變了,能走近至此,他都無法察覺,難道來的是高手中的高手。轉臉望去,他頓時錯愕的看見一個神色堅毅的青年,似曾相識:「啊,我們見過,你是……」
左一斗也吃驚,大感高興:「這是我家小二,來來來,我們來下一局。」
左無舟泛出一絲微笑,「藏龍魄」果然很神奇,若在恰當環境下施展出來,必有奇效。
左宗文疑惑的凝望著左無舟,感應不到他的氣息,坐在棋盤前。左一斗猛的想起一事,慚然:「宗文兄,你我相識一場。你身份必定不低,肯結交我這等尋常人,我也不該瞞你。不瞞你說,其實我是姓左。」
「哦,你既然改名換姓,必有苦衷……」左宗文心不在焉的看了左無舟一眼,忽然渾身一顫,激動的看著左一斗:「一斗兄,你……你姓左?」
……
……
這一聲之大,把院裡其他人都驚動了。
左一斗赧顏:「正是,我自幼便是孤兒,只記得自己姓左了。名字卻是收留我的糧店老闆替我取的。」
左宗文眼睛睜得牛眼大,顫聲道:「一斗兄,你……」他一時連話都講不利索了,連吞了幾口氣,才一口氣說出來:「你的腰上是不是有一塊青色牛角胎記,屁股上還有一處小刀疤。」
左一斗大驚失色:「你怎會知道!」
「不……會……吧!」左無舟想起左宗文的故事,張大嘴駭然。
左宗文渾身激烈顫抖,激動得聲顫不已:「宗元,你是宗元。我是你大哥啊,難怪我一見你就覺得投緣。老天待我不薄,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左一斗茫然惶恐,看了兒子一眼,又看看左宗文:「宗文兄,你怕是弄錯了吧。」
「不會錯,絕計不會錯,什麼都可能錯,惟獨此事,絕不會有錯。」左宗文斬釘截鐵:「我左家本來並非溪林人,當年仇家大舉襲擊我們家。爹孃他們替我們拖延時間,讓我帶著你們逃走。」
「我便帶著你們一道逃來,半途被追上,深夜激戰後,才發現不見了你。」左宗文兩行熱淚灑下:「幾經艱難在溪林立足,我幾十年來到處在尋你,只道你已經……」
「那時,你只有三歲,本名左宗元。」
左無舟和左無尚呻吟:「不……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