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吟中,陳縱波眼中兇光一閃,撲將過來:「你這不三不四吃白食的廢物,也敢在我陳家撒野!」……
……
左宗文眼見,心中大急,手底下緩得一線,險些吃了一虧。
陳縱波兇狠的撲過來,心中不無得意,只道拿下左無舟是輕易的事——左無舟斂息,旁人都只道他只有三品修為。
但就在這瞬間,一隻猶如鋼鐵般硬朗的手,宛如穿透了空間,宛如魔手一樣掐住他的喉嚨。陳縱波驚恐失措:「他他不是隻有三品修為嗎。」
左無舟淡然一招擒下陳縱波,不光是左宗文吃驚,便是陳合皖亦大是吃驚。原本一直看似穩如泰山,居於太師椅中的陳合皖驟然立身,兇光乍現:「放了我兒子!」
指尖之力極強,陳縱波只得數息,臉膛就變得醬紫。左無舟看都沒看他,指尖額外發力,一言不發,冷冷凝視陳合皖。
陳合皖往前一步,左無舟指尖再發力,陳縱波被提得雙腳懸空,窒息的發出嗬嗬怪聲。陳合皖眼見最疼愛的兒子如此,狂怒不已:「住手!」
見左宗文和溫素見罷手,陳合皖目露兇光,散發著威嚴氣息:「陳縱之,你看看你的好朋友是如何對待你的弟弟的。你把陳家當成什麼了,你是不是想反出陳家。」
陳縱之神情黯然數變,攝於積威,竟顳顬半天也沒敢應話。直到左無舟鏗鏘大喝:「縱之,抬起頭來,看看你心裡真正要什麼想什麼。如果你連這都不敢,我幫你又有何用。」
陳縱之心中一定,驀然昂首挺胸,目光環顧一週。首先看見垂淚的溫素雲,心中狂怒不已,膽氣頓回:「大伯,他是我的朋友,不管他做什麼,我都負責。」
「我是廢物,我是失敗者。是我做得不好,我認了。」陳縱之放膽悲笑不已,指尖一個一個的點過去:「你們把我當成廢物,我認。但你們憑什麼奚落我辱罵我,因為我弱小好欺負。我是廢物,難道你們不是,在更強者面前,你們統統和我一樣都是廢物。」
「你,你,你,你們每一個都是弱者。你們的修為比我強,但你們的心性比我遠遠不如。」
陳縱之雙眼赤紅,漲紅了臉肆意發洩多年的怒火:「我是陳家的人,誰都有資格辱我。只有你們沒有,如果當年不是我爹,你們很多人早就死了。」
「口口聲聲為我做主,強行替我退婚,奪我的未婚妻,你們當我是什麼。」陳縱之激動不已,胸膛激烈起伏。
「好了。」左無舟黯然,制止了陳縱之,泛起一絲笑:「既然陳家不把縱之當陳家人,今天我替縱之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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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合皖,把縱之從陳家除名。」左無舟神情淡淡:「從今往後,縱之和你們再沒有干係了。」
看著陳縱波越來越是醬紫的臉,陳合皖狂恨不已,索性扯破臉:「像這等廢物,陳家要來何用。好,我答應你。」
陳縱之臉色大變,既是為了陳家的絕情,也是猜到左無舟的目的。一把抓住左無舟:「不要!」
「放心,我不殺人。」左無舟安慰他,胸中殺意沸騰,陳家和陳縱之既然斷絕關係,他做事就沒多少顧及了。
「放了我兒子,否則你今日別想活著。」陳合皖冷冷道。
左無舟笑含殺機:「陳縱波和溫素雲的婚事,是不是已經定下來了。」
全場所有人迷惘,溫素見和陳合皖沉聲道:「不錯。」
「如此好事一樁,我自然該賀喜一番。」左無舟笑得森冷,笑得殘酷。快如閃電般的在陳縱波的下體抓住某物,伸手一拽,活生生將某物扯離身體!
左無舟將此物連陳縱波一道拋在廳中:「此物,且做賀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