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即便在此耽誤少許時間,亦是值得的。」……
……
夏飛虎目瞪口呆的看著左無舟漸行漸遠:「他真的要這樣做?」
「廢話。」金炎恨得骨頭都癢起來:「這小子是我見過下手最狠的魂修士,絕對是最鐵石心腸的魂修士,爺爺我活了這麼多年,當數他了。不論什麼事放在他身上,包管只有一個解決之法,那就是,殺!」
「這小子殺心之重,簡直不是人。」金炎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冷戰:「據我所知,和他交過手的人,沒有一個活下來。就算再難,他都會殺了對方。」
夏飛虎光是聽得一下,就是遍體生寒,實是不知引得這等人加入本相宗,到底是好還是壞。
金炎忽而心中大動:「我要做的事,豈不是一樣要大殺,這小子這麼嗜殺,看來倒是適合人選。」
夏飛虎咬咬牙,拖住金炎:「走,我們也去!」
……
……
皇宮前的禁衛軍終於發現了這位不速之客,厲喝:「皇宮禁地,來者止步。」
左無舟充耳不聞,徐徐走向前去。禁衛軍大怒,嘩啦啦的圍將過來,惡狠狠大喝:「小子,你是聾子還是想找死。」
十盡刀徐徐揚起,鏘的一聲拔出鞘來,下午陽光一絲熾熱,反射在刀身,流轉住一層淡淡的灰黑霧氣,就宛如煞氣所凝。
「就從現在開始。」左無舟錯身幻動,化做幾道快速身影,刀勢連斬,其勢兇猛!
啪啪啪的數聲脆悶之響,眨眼之間,幾名禁衛軍頸項中爆出血泉。連刀帶人劈斷,數顆首級噗噗飛出老遠。其他禁衛軍駭然狂呼起來:「有刺客,有刺客!」
左無舟腰身一扭,身形掠過這群禁衛軍,如電一般直線投入皇宮之中。
……
……
左無舟步伐奔騰如雷,便是夏飛虎和金炎在後追趕都異常吃力。紅譫禁衛軍又是如何能擋,反應雖是迅速,很快隨著喊聲,大量禁衛軍集結起來,攔截在正前方。
但左無舟身形猶如狂雷直擊,沿住一條直線推進,掌中十盡刀煥發做灰黑的森然刀勢。沿途快如奔騰的殺將過去,一路只見他所到之處,處處都有那無數的首級被斬得飛入半空,處處都是那無頭屍首中噴將出來的濃濃血漿。
禁衛軍大是駭然,癲狂厲嘯:「關門,關上城門。」
禁衛軍首領躍下來,率領住一群禁衛軍如狼似虎的欲要攔截住左無舟的去路。怒吼一聲:「你竟敢闖入皇宮,可知是死……」
左無舟神情淡漠,心中所蓄之殺意,已牽動鮮血一點一滴的隨著殺戮而沸騰起來。一言不發,大步流星的一步邁將出去,十盡刀抬起落下!
這九品的禁衛軍首領瞬時幾欲瘋狂,感到這一刀竟好象天都塌下來一樣。
嘩啦一聲悶響,左無舟毫無逗留的跨步而過,宛如從這九品高手身子當中穿越過去一般。待得左無舟走過數步,這九品高手發出一聲悽絕慘呼,啪的一聲從中爆做兩片,血花瀰漫半空。
禁衛軍驚恐欲絕,發狂吼叫:「他是魂武尊!」
……
……
城門阻止住闖入的道路,左無舟漾起一絲冷意,腳步絲毫不頓,提刀隔空一斬!
一記凌厲絕倫的土黃色刀芒自刀尖崩發,將城門轟隆一聲斬做碎片!